听着老朱那情真意切的询问,朱标心中不由一阵冷笑。 老爷子学会了!还知道钓鱼执法了! “爹!”朱标放下碗筷,收敛心中玩笑,一本正经道:“继位之事既然已定,若无大事自然不能更改。” “况且您刚刚也说了,儿子继位后,您也能清闲许多。” “仅凭体谅君父这一点,儿子就断无推迟继位的打算。” 看着朱标那一脸乖巧的样子,老朱知道计划落空,当即便冷哼出声。 而且对于朱标这话,老朱也是一个字都不信。 说没有推迟登基大典的心思? 糊弄鬼去吧! “爹!” 也是听到老朱那很是怀疑的冷哼,朱标语气愈发郑重,当即正色道: “难不成您还不信任儿子?” “难不成咱们父子竟相互猜疑到这种地步?” “咳咳.....” 朱标这话出口的瞬间,马皇后一个没留神竟也被呛了一下。 父子相疑? 不该这么严重吧! “爹!” “即便是您不信任儿子,可您跟看犯人一般盯着儿子,即便儿子有推迟继位的心思,也无计可施啊。” “别的不说,就说您在东宫安插了多少眼线,儿子就算有通天之能也无济于事.....” “标儿!”将朱标上纲上线,而且越说越离谱。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爷俩相互猜疑,一个想要夺权,一个想要杀太子呢! 不等朱标说完,老朱余光看了眼马皇后,忙出言制止道:“标儿,咱自然是信你的。” “多谢父皇信任!” 当意识到老朱不想让自己说下去。 朱标几乎可以肯定,派人到东宫监视自己,马皇后绝对不知情。 而老朱不想让自己说下去,那自己偏偏要将所有事都抖出来! “爹!”朱标脸上悲痛不减,声音愈隆道:“您在东宫安插眼线,监视儿子的一举一动倒也罢了。” “只是像昨日那种有损天家威仪的事,可万万不能再有!” “毕竟您是皇帝,怎能跟个侍卫一般站在儿子身后。如果这事传扬出去,儿子岂不成了无君无父的悖逆之徒?” “是是是!”生怕朱标再抖出什么,老朱也顾不得体统,连忙应承下来,只希望朱标这张破嘴能够闭上。 “况且您乃九五之尊,昨日竟跟寻常侍卫一般,亲自敲臣子的门!” “爹,儿子有罪!” “均是孩儿不孝,这才让父皇做如此有违天家威严的行为!” 当看到朱标说着就要起身,甚至还打算继续延伸其深刻意义。 老朱一把拉住朱标的胳膊,生生将他按在了位置上。 “好了标儿,咱信你!” “爹....” “咱他娘的都说了,信你!” “你小子再敢胡说,信不信咱.....” 当看到老朱一时失态,竟直接爆出粗口。 朱标眼中上闪过一抹狡黠。 整个身体好似泥鳅般,逃过老朱的拉扯,往身后快速退了几步。 “难不成父皇是打算开天牢?” “父皇,儿臣知错,儿臣罪不至此啊!” 老朱“.........” “娘,儿臣知错!” 当看到朱标一脸茫然,跟受到莫大的委屈一般看向马皇后。 老朱心头暗道一声不好,忙看向旁边的马皇后。 “妹子,咱.....” “标儿,丫头,你们先出去。” “是!” 听到马皇后发话,朱标心中大为畅快! 自己推迟登基大典的心思,压根就不用明说。 老朱方才偏要当着马皇后的面,再次问询自己,还设计套自己的话。 无非是想让马皇后教训自己。 如今! 看着老朱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尴尬模样,朱标心中自是一阵舒畅! 待走到门口,朱标故意顿了一下,似满是担忧般回头问道: “父皇,您不会真的打算开天牢吧!” “滚蛋!” “得嘞~” 待朱标前脚刚走出坤宁宫,老朱忙将目光转向马皇后道:“妹子,你可千万不能听标儿胡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59/753915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