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317章 詹同:我死一个给二位爷助助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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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詹同眼皮一跳,忙看向旁边的老朱。
  “太子所言极是,今日咱只是东宫侍卫老卒。”也是明白朱标的意思,老朱冷哼一声后,旋即看向朱标,不甘示弱道:
  “只不过詹大人与皇帝君臣相知二十载,心意相通,自然不会忤逆皇帝的心意。”
  见老朱、朱标相互对视,再无言语。
  詹同岂能不知这两位爷的心思!
  方才老朱那话,摆明了是警告他,朱标年后继位不容半点更改。
  若他协助朱标推迟登基大典,那便是忤逆圣心。
  可朱标所言.......
  若无明旨,他詹同不需听命。
  朱标这显然是打算推迟登基大典,而且还需要他詹同从旁协助!
  可问题是!
  他詹同只是一个臣子,哪里有如此殊荣能让这两位爷争着拉拢?
  夹在皇帝和太子中间,倒不如让他死了痛快!
  一时间,詹同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浑身上下就好似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样。
  此时不管他说什么,势必都会得罪另外一位。
  特别是看到老朱、朱标相互对视却又不发一言。
  詹同只想一头撞死在柱子上,好给这二位爷助助兴。
  “臣女参见太子殿下。”
  当看到自己女儿赶来,詹同似抓住救命稻草般,忙冲老朱、朱标二人说道。
  “太子恕罪,陛下.....护卫大人恕罪。”
  “小女莽撞.....”
  看着跪在屈膝行礼的詹氏,朱标这才收起眼中锋芒,转而温声开口道:
  “无需多礼,詹大人劳苦功高,又是国朝老臣。”
  “纵然你进入东宫,也当享娘家荣宠,孤也自会好好待你。”
  明白朱标话里话外,还不忘敲打自己。
  詹同无奈之下,只好装糊涂,扯开话题道:
  “殿下恕罪,按照规矩,婚典未行之时,小女本不该面见殿下。”
  “想来是这丫头情思极深,听闻殿下亲临,这才唐突拜见。”
  “无妨,詹大人.....”
  就在朱标准备继续拉拢詹同之时,却听身后的老朱抢先说道:
  “詹家丫头当真贤淑,将来若能诞下皇嗣,也该封王!”
  “嗯......”
  詹同又怎么可能听不出老朱的言外之意,可他现在只想把自己两只耳朵割掉,好听不见老朱和朱标的示好与拉拢。
  依照常理来说,自己女儿即便被纳入东宫,诞下男丁。
  可既然没有继位的可能,那便无论如何都不能封王就藩。
  最多也只能是个王号虚名,绝不能前往封地统兵。毕竟他詹家在朝中尤有重臣。
  而老朱这话,拉拢之意太过明显,恩宠过重甚至让詹同有不太真实的感觉。
  “这些日子,也是辛苦了你。”
  就在詹同心中思索,打算如何推辞之时。
  却见朱标面容和煦,冲自己女儿继续说道:“上次相见,当是半年前吧。”
  “可惜国事繁忙,你我婚期久不能定。”
  “这些日子也是委屈你了。”
  “臣女惶恐,臣女不觉委屈。”詹氏说着便要行礼。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
  还不等她蹲身行礼,却感受到朱标那温热有力的手掌,轻轻握住自己的手臂。
  一股温柔之感,好似暖流一般瞬间贯彻全身。
  “太....太子殿下.....”
  看着面前脸颊绯红的詹氏,朱标嘴角微微扬起,笑着说道:
  “你我婚约在即,无需守这些个规矩。”
  “况且詹大人劳苦功高,不仅是孤的太子亲信,更是孤信赖甚至敬重之臣。”
  “今日当着詹大人的面,孤可坦言,将来定不会薄待了你。”
  “殿....殿下.....”
  见朱标为拉拢詹同,竟将主意打到詹家女儿身上。
  老朱心中暗呸一声,大为不齿。
  可同样身为人父的老朱又岂能不知道,无论自己给詹同许下多重的承诺,恐怕都不及朱标善待詹氏更能让詹同动容。
  “嗯....咱会通知礼部,婚典之事当办的隆重一些.....”
  也是见老朱、朱标还在相互加码之时,詹同忙出声打断道:“护卫大人......”
  “陛下!”詹同一咬牙,索性直接跪在地上,开门见山道:“陛下,太子殿下,老臣福德浅薄,万担不起天家如此重恩。”
  “还望陛下、太子殿下收回成命,老臣方才什么都没听见。”
  “若天家恩宠过盛,老臣感激惶恐之下,只能以死报之。”
  “嗯......”
  被詹同这么一说,老朱、朱标对视一眼,也觉方才很是失态。
  他爷俩怎么玩闹都行,却不该将臣子也扯进来,不该如此失了礼数。
  见老朱冲自己示意。
  朱标缓步上前,将詹同扶了起来。
  “詹大人所言极是,孤自是明白。”
  “今日便也告辞了。”
  “恭送太子殿下,恭送陛下.....”
  语罢,老朱、朱标并排朝门外走去。
  而等二人刚一离开。
  詹同似脱力般,一屁股直接坐到了椅子上。
  “父亲,方才那名护卫乃是陛下?”
  “正是。”
  “可.....可....”詹家女儿看了看老朱、朱标离开的方向,似有些难以置信道:“女儿怎么感觉,太子与陛下或有争执......”
  “并非争执。”
  詹同原本疲累的脸上扬起点点笑容,沉吟数秒后,这才缓缓说道:
  “哪里是争执,分明是这对父子闲暇之余的拌嘴玩闹罢了。”
  “只不过他们父子身份特殊,为父乃是臣子,本不该见天家父子玩闹之景。”
  “玩..玩闹.....”
  就在詹家女儿有些弄不明白时,只听詹同继续说道:
  “陛下与太子虽是君臣,更是父子。”
  “而且这份父子亲情莫说是在天家皇家,即便农户之家也是少见。”
  “历朝历代都找不出这么一对毫无猜疑的父子,天下也少有如此亲近的父子。”
  “过些日子你进入东宫,自会明白。”
  听出自家父亲话中的羡慕之意,詹家女儿为詹同递上一杯茶水的同时,试探性说道:“小弟他....”
  “莫要提他!”
  提及詹徽的瞬间,原本态度温和的詹同当即出声怒喝。
  “徽儿之事,无需再提。”
  “并非为父心狠,与他断绝往来。”
  “只是以他的才能心性,将来若居高位,势必会累及詹家满门。”
  “女儿,你一定要记住。”
  詹同眸光郑重,看着被吓了一跳的女儿,尽可能柔声说道:
  “将来你进入东宫,断然要设法让徽儿留任礼部,担一七品闲职。”
  “如此,女儿你便是咱们詹家的恩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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