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313章 秦王直率,可为仁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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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姓忧心?”
  “回殿下,不少百姓听闻锦衣卫指挥使被罢免,的确是忧心不已。”
  闻言至此,饶是朱标也不免疑惑了起来。
  难不成毛骧在百姓之间当真有几分名望?
  就在他打算继续追问蒋瓛之时,却见此时的蒋瓛正静静坐在自己对面,丝毫没有开口的打算。
  饶是见到自己不解,饶是自己对民情如何还有许多疑问。
  可只要自己不开口,这蒋瓛便绝不多说什么。
  想来......蒋瓛这是想要证明他与毛骧的不同。
  “召秦、晋二王过来。”
  不多时,朱樉、朱棡快步走了进来。
  也是看到朱樉二人的瞬间,屁股还没捂热的蒋瓛连忙又站起身子。
  “属下参见秦王殿下,晋王殿下。”
  “你且落座。”
  朱标缓步走到几人跟前,一手按住蒋瓛的肩膀,将他重新按到了座位上。
  旋即。
  朱标面色微沉,转而冲朱樉二人道:
  “那费成仁是受你二人谁的指使?”
  见自己大哥语气不善,朱樉不敢隐瞒,忙开口道:“大哥,是臣弟暗中授意让费成仁弹劾毛骧。”
  “不过大哥.....”朱樉小心偷瞄了眼略有不满的朱标,旋即轻声嘀咕道:“处置毛骧不是大哥你的主意吗.....”
  “处置毛骧的确是孤的主意,可孤从没让他们组成清流一党!”
  “清流一派?”
  朱樉、朱棡相互对视,却也不知朝堂上何时出了这所谓的清流一派。
  “蒋瓛!”
  “属下明白。”
  蒋瓛当即会意,将锦衣卫关于费成仁等官员的奏报,以及这些官员在杏花楼都说了什么话,尽数呈到了朱樉、朱棡跟前。
  也是看完锦衣卫的奏报,本就性子直爽的朱樉当即怒声骂道:
  “就凭他们也配自诩清流,他们竟还敢独成一派!”
  “大哥放心,让他们弹劾毛骧乃是臣弟授意。此事因臣弟而起,自然由臣弟出面解决!”
  见朱樉说完便要朝门外走去,朱标沉声问道:
  “你打算如何解决?”
  “自然是教训费成仁一番!”
  “纵然他们自诩清流,可官员结党本就是忤逆皇权。”
  “若他们胆敢不听臣弟劝导,臣弟便砍了那费成仁,之后大哥于朝堂上惩治臣弟便是!”
  倒不是朱樉还没长教训,始终都是鲁莽的性子。
  只是授意费成仁等官员弹劾毛骧,本就是他为自家大哥出力,为朝堂分忧。
  可让他火大的是,费成仁那些官员竟然敢结成党派,给自家大哥添乱。
  朱标信任,这才将差事交付给他。
  可他非但没有办好,反而还给朱标添乱!
  正如他方才所言,即便他杀了费成仁势必会被重责,可只要能将这麻烦解决,不让自家大哥烦心。
  他朱樉宁愿事后受朱标责罚,不到封地就藩!
  “大哥,此事交由臣弟来办!”
  朱樉越说越是恼火,当看到墙上正挂着的一柄宝剑。他也不没多想,当即取下便要朝门外走去。
  见朱樉如此,朱棡忙上前阻拦道。
  “二哥莫要冲动,一切听大哥定夺。”
  语罢,朱棡将目光看向面前的朱标。
  可让朱棡没想的是,朱标似乎是乐意见到朱樉莽撞行事,此事竟没有半分打算阻拦的意思。
  也是没听到自家大哥开口。
  朱樉推开朱棡,继续朝门外走去。
  “秦王殿下且慢!”
  就在朱樉一只脚已经踏出正堂大门之时,一直闭口不言的蒋瓛忙出言制止。
  旋即,蒋瓛起身冲朱标拱手道:
  “太子殿下,解决费成仁等官员易如反掌,何需让秦王殿下背负骂名。”
  见蒋瓛终于开口,朱标眼角一挑,看向蒋瓛玩味说道:
  “蒋瓛大人终于敢开口献策了?”
  “这......”
  “殿下是.....是.....”
  蒋瓛表情错愕,看看面前的朱标,又看看站在门口的朱樉、朱棡。
  当下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属下知罪!请太子重罚!”
  “人之常情,倒也无罪。”
  将跪在地上的蒋瓛扶起来后,朱标语气温和,随意说道:
  “毕竟毛骧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你于孤面前如履薄冰也是人之常情。”
  “今日还未踏足东宫你便是极为恭敬。方才孤不问,你便也不说百姓民情。”
  “让孤猜猜,你是担心让孤厌烦。”
  “生怕你自己步了毛骧后尘,不得善终?”
  纵然朱标语气很是和缓,可此刻在蒋瓛听来,那一字一句却如惊天炸雷般在耳边炸响。
  只因朱标方才所言,尽是他心中所想。
  “属下知错,求太子殿下责罚!”
  “孤方才说了,你有此想也是人之常情。你将孤视作过河拆桥的不义之主,这便是你我君臣没有缘分....”
  嗡~
  此话一出,蒋瓛吓得脸色惨白。
  君臣没有缘分,那岂不是说自己甚至要死在毛骧前头?
  心中惊骇,刚刚站起身子的蒋瓛扑通一声,又重新跪到了地上。
  不过还不等他请罪求死,只听朱标继续说道:
  “秦王性子直率,方才你也看见了。”
  “而且孤也答应秦王,待处置完毛骧后,让他担任锦衣卫指挥使。”
  “今后,你便在秦王手下效力。”
  “这....这......”蒋瓛有些错愕的看了眼身后的朱樉,旋即低声嘀咕道:“太子殿下,此举怕是不妥吧,陛下恐怕也不会答应.....”
  “陛下那边自有孤去游说。”
  语罢,朱标转身回到主位前坐好后,清了清嗓子,冲朱樉开口道:
  “费成仁等一干官员,自有孤与他们玩闹。”
  “父皇也已同意,权当是年节前的一场游戏。”
  “不过.....”朱标转向蒋瓛,“你同孤说说,为何罢免毛骧,京城百姓多有忧虑。”
  “是!”
  就在蒋瓛准备开口之时,一旁的朱棡忙抢先说道:“大哥,臣弟知道!”
  “哦?”
  见朱标有些意外的看向自己,朱棡面带笑容,很是得意的走到众人跟前。
  毕竟处置完毛骧以后,是他与朱樉一同统领锦衣卫。
  如今自己大哥给二哥找了个帮手,却忽略了他。朱棡更愿意展示才华,好让自家大哥也看重自己几分。
  清了清嗓子后,朱棡笑着说道:
  “先前大哥惩治不义世家,处斩不法贪官,都是让锦衣卫出面。特别是最初的勋贵案,锦衣卫更是在京城百姓面前出尽了风头。”
  “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毛骧,当初更是拖着永嘉侯朱亮祖当街游行。”
  “因此,寻常百姓自然认为锦衣卫乃是伸张正义之所,而锦衣卫指挥使毛骧也必然是为民的好官!”
  “所以见毛骧被朝廷罢免,百姓这才忧心不已。”
  语罢,朱棡微微挑眉,冲蒋瓛很是得意说道:
  “蒋瓛大人,本王说的可对?”
  “这.....”
  “晋王殿下聪慧至极,果然名不虚传,想来定是此等缘由。”
  “无需称赞,本王也是跟在太子身旁,这才学了些本事!”
  见蒋瓛无脑吹捧,朱棡这小子竟然还真以为自己聪慧至极。
  甚至还说是跟自己学的。
  朱标揉了揉眉心,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
  “三弟当真聪慧.....”
  “大哥谬赞了!”
  见朱棡满脸得意,似志得意满般挺直腰杆冲自己拱手。
  朱标忍下心中训斥之词,故作疑惑问道:“那请教三弟,孤与朝堂只是罢免毛骧锦衣卫指挥使的差事,又不是裁撤锦衣卫。”
  “为何百姓还会忧心?”
  “这....”
  “孤还想请教你,若京城百姓当真将毛骧视作为民谋福的好官,为何今日不见百姓为毛骧求情的诰命?”
  “毕竟登闻鼓就在奉天门前摆着,见为民谋福的官员被朝廷罢免,百姓自会写下请愿书才是。”
  “为何一整天的时间,却未见一名百姓请命?”
  “这.....”
  “下去吧!”
  看着表情尴尬,半晌都说不出半句话的朱棡。
  朱标摆了摆手,耐着性子说道:“你我身居高阁,未曾亲历民间,自然不知内情。”
  朱标转向蒋瓛,温声询问道:
  “秦王、晋王年纪尚浅,阅历不深,切忌一味奉承。”
  “饶是孤,哪怕是陛下,也有一人之见的局限,也有看不到的地方。”
  “殿下英明,属下拜服。”
  蒋瓛眸光郑重,冲朱标恭敬拱手后,这才开口说道:
  “百姓听闻毛骧被免职心中忧虑,或许与殿下有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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