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310章 清流之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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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在!”
  听到老朱的声音,蒋瓛快步走入殿中,走到朱标跟前郑重行礼。
  “属下拜见太子殿下。”
  “给太子说说,费成仁那些官员散朝之后都是些什么德行!”
  “是!”
  蒋瓛应了一声,旋即看向朱标郑重道:“启禀太子殿下,吏部侍郎费成任散朝之后,邀七名大人至杏花楼一醉。”
  “言语之间颇为得意......”
  “他们得意什么?”
  听到朱标当即发问。
  蒋瓛似乎是想到费成仁等官员的谈话,此刻虽面色依旧如常,可漆黑双眸中却闪过一抹浓重的杀意。
  “回禀殿下,费成仁等官员得意,其一乃是弹劾毛骧已有成效。”
  “见毛骧失了圣恩,被免去锦衣卫指挥使之职,故而得意。”
  “他们还说,锦衣卫不过天子爪牙,安能凌驾在他们这帮文臣之上.....”
  “继续说!”
  意识到朱标语气有些不耐烦,蒋瓛忙继续道:
  “其二,则是.....则是.....”
  “说!”
  听到老朱不耐烦的怒喝,蒋瓛身体颤抖一下,旋即连忙说道:
  “其二,便是堂上直谏,顶撞了太子殿下,得了清流诤臣之名!”
  “与太子意见相左,他们便觉是与皇权交锋,故而欣喜......”
  当看到素来温和的朱标眉头紧皱,此刻竟然目光不善盯着自己。
  蒋瓛意识到自己方才所言或许掺杂了自己对费成仁等人的不满。
  旋即!
  蒋瓛忙将费成仁等官员的对话,原原本本呈到了朱标跟前。
  片刻功夫,待把费成仁等官员相互谈论说过的话看完以后。
  原本还有些许愤怒的朱标,此刻深吸口气,心中更多的则是失望。
  “原来,又是一群沽名钓誉之徒。”
  也是见自家大儿子大有失望,眸光更是厌恶到了极点。
  老朱挥手示意蒋瓛退下后,温声宽慰道:
  “标儿,你也不用生气,毕竟费成仁这些官员想更进一步,第一步只能是率先谋个清流之名,结成那所谓的清流一党。”
  “爹,您是说他们沽名钓誉乃是为了更进一步?”
  “不然是为了什么?”
  老朱开口反问的同时,默默站起身子。
  “你免了詹同尚书之职,让他担任侍郎。那吏部尚书之职可不就空缺了出来?”
  “见尚书之职空缺,在吏部侍郎这个位置待了数年的费成仁,他能不铆足了劲儿往上跑?”
  “可....可是.....”朱标看向老朱愈发疑惑问道:“纵然同为侍郎,可费成仁与詹同相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m.biqubao.com
  “无论才能、资历,费成仁都远远比不上詹同。”
  “况且詹同女儿已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嫔,连带詹同也是皇家姻亲。”
  “而且儿子罢免詹同尚书一职,明眼人都能看的出只是暂时罢免。”
  “费成仁凭什么认为,自己有希望登上那吏部尚书之位?”
  “这便是文臣了!”
  对于朱标的疑惑,老朱却显得一点都不意外。
  “这些个文人表面看起来虚怀若谷,不争名,不夺利,对仕途看的极轻。”
  “可实际上,但凡是个人就一定有野心,越是伪装的云淡风轻,心中隐藏的野心也就越大。”
  “若当真看淡官职、权利,那他们又为何入仕,当大明朝的官?”
  提及这个,老朱似想到那些文人的丑陋嘴脸,心中不屑直接写在了脸上。
  也是听到朱标轻咳,老朱这才调转话锋,继续说道:
  “方才你说,费成仁凭什么争吏部尚书一职。”
  “那咱告诉你,他求的可不仅仅是吏部尚书一职!”
  “他是想作朝中清流的领袖,想成为一派文臣的领头羊!”
  “今日朝会的情景你也看到了,费成仁那冒死直谏的样子,任谁不说他是诤臣、正臣!”
  “而跟着他一起谏言的官员也不在少数。”
  “这些人,便是想重塑前宋朝堂的清流一派!”
  被老朱这么一说,朱标沉吟片刻,最终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的确!
  似费成仁这些既没有大才,又资历尚浅的官员,他们想要出头,自然要闹出一些阵仗。
  而且眼下朝堂格局,六部尚书但凡在京都朝堂的,都算是自己这个太子的近臣。
  除此之外,还有李善长、刘伯温、宋濂、高启这些从龙老臣在众多文臣头上。
  因此!
  似费成仁这样的官员,除非把李善长、詹同等人尽数熬死之外,他们绝没有可能主管一部。十年八年的时间,他们也不可能担任尚书一职。
  而抱团取暖,结成清流一党,便成了他们晋升的唯一途径。
  让朱标最为不爽的是,费成仁这些官员竟然还算计到了自己这个头上。
  原本处置毛骧就是板上钉钉的必行之事,朱标让朱樉、朱棡授意文臣朝会上弹劾毛骧,不过是找个引子。
  可没想到!
  费成仁弹劾,自己免去毛骧锦衣卫指挥使的官职,竟然阴差阳错,替费成仁这些官员打响了他们的清流之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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