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302章 为人父者,谋之深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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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太子殿下,礼部侍郎詹徽被其父吊在房梁上抽,随后被丢出詹家。”
  蒋瓛汇报完后,朱标微微摆手,示意他退下。
  可等蒋瓛刚一离开,旁边的老朱一个没忍住竟直接笑出了声。
  “詹同那老小子,真有他的!”
  “把自己儿子吊起来打,看来咱也要学学。”
  见老朱咧嘴发笑的同时,竟然还想着学着如何教训自己。
  朱标脸色一僵,有些埋怨开口道:
  “若儿子也同詹徽一样,您就是把儿子抽死也不为过。”
  “不过话说回来,这詹同也是被逼的没法了,若不然想来他不会如此狠心。”
  “这话不假!”老朱微微点头,对朱标所言很是赞同。
  “先是让京城众人都知道,他们父子二人断绝关系。”
  “然后偷偷将詹徽叫到府上,非但没有谋划如何控制吏部、礼部,反而还是往死里抽了詹徽一顿。”
  “詹老儿这是告诉咱爷俩,他儿子虽是有错,可他这个当爹的也已经教训过了。”
  “也是求着咱爷俩,能宽恕詹徽一二。”
  还有一点,同为父亲的老朱,对詹同的做法却也很是欣赏。
  将詹徽打了个半死,非但不是詹同心狠,不认詹徽这个儿子。
  相反!
  詹同如此,也是向天家证明。
  若真有一日,父子只能存一,他詹同愿意替自己儿子去死。
  毕竟若詹同当真无情,即便碍于詹徽的朝廷官职,不能将他活活打死。
  那詹同也没必要,在与詹徽断绝关系以后,将他鞭打半死。
  和老朱看法相同,朱标虽也知道詹同有去父留子的心思。
  可不同的是,朱标却认为詹同此举含带着几分同自己博弈的意味。
  毕竟今夜詹徽进入詹家,本就是偷偷而行,鲜为人知。
  詹同非但没有规劝詹徽,没有告诉他如何坐稳礼部侍郎这个位置。反而还将詹徽打了个半死。
  这便足以证明,詹同知道无论他在府上做了什么,锦衣卫都会将事情禀告给自己。
  而鞭笞詹徽一顿,也是詹同向自己这个太子求饶。
  求着自己,无论詹徽如何不堪大用,也都有他这个父亲狠心教训,求着天家能饶恕詹徽的性命。
  同样!詹同如此,也是告诉自己和老朱,他身为臣子已算中正,饶是自己儿子也不敢徇私。
  若自己还给詹徽挖坑,将来置于詹徽于死地。
  这便是天家不仁,而非他身为臣子不忠。
  不得不说。
  詹同历来都是一副大智若愚的模样,朝中出了任何事,他都不做最聪明的那个。
  可事情牵扯到他儿子詹徽头上,詹同的才智甚至比先前的胡惟庸更为聪明。
  一番操作下来,即便自己有除掉詹徽的意思,却也不好继续动手。
  最多也不过是惩戒詹徽,大不了不准他日后为官,保他一条性命。
  “看来詹同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嗯?”
  见朱标眸光深沉,思虑半晌突然如此说。
  老朱微微一顿,明白朱标的意思后,靠着椅背,缓缓开口道:
  “为人父者,为自家儿子谋划自然深远。”
  “如今雄英还小,你自然感触不深。”
  “待雄英长大些,你便知道当父亲的良苦用心了!”
  听到老朱这话,朱标突然想到老朱于朝堂之上,下令对倭国灭国的圣旨。
  毕竟对老朱来说,倭国压根不算什么。
  甚至在原有的历史上,老朱还将倭国定为了不征之国。
  可如今老朱甚至都不说击败倭国,直接下令灭其国。
  除了为自己考虑,不想将来自己背负残杀倭国百姓的残暴骂名外,朱标想不到第二个理由。
  “看来.....”朱标语气玩味,似说笑般缓缓开口道:“当父亲以后,竟还能提升谋略!”
  也是在他们开口谈笑之际。
  朱标透过谨身殿大门,却见朱樉、朱棡二人在门外徘徊许久,半晌都没有进来。
  “让秦王、晋王进来。”
  听到朱标这话,太监刘和快步朝门外走去。
  而朱樉、朱棡近前,不等二人行礼,朱标当即开口问道:
  “方才为何不直接进来,可有什么难办之事?”
  “没有没有。”朱樉连忙摇头,“臣弟见大哥与父皇正在殿内,以为是有要事,故而不敢打扰。”
  “所以臣弟二人就在门口等着。”
  “原来又是咱耽误了你们哥几个?”老朱缓缓起身,朝殿外花园走去的同时,幽幽说道:“成,你们兄弟商议吧,咱回避!”
  “儿臣不敢....”
  在朱樉、朱棡连忙躬身请罪的同时,老朱伸了个懒腰,缓步朝门外走去。
  也是等老朱离开,朱樉忙看向朱标说道:
  “大哥,毛骧的话,可是不用让朝臣继续弹劾了?”
  “嗯?”
  见朱标有些不解的看向自己,朱樉继续道:
  “大哥昨天吩咐,让臣弟二人授意文臣武将,今日朝会弹劾毛骧。”
  “可今日朝会,大哥和父皇却没有给那些官员弹劾毛骧的机会。”
  “而且大哥你也已经下令打了毛骧二十大板,是不是此番惩戒过后,便不用让文臣武将继续弹劾毛骧了。”
  听到朱樉这话,朱标将目光看向一旁的朱棡道:
  “三弟,你也是如此想的?”
  “臣弟拿不定主意。”朱棡眉头微蹙,有些纠结说道:“臣弟以为当命文臣武将,明日朝会继续弹劾毛骧。”
  “可担心扰了大哥的盘算,故而不敢擅自做主。”
  “嗯。”朱标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随意道:“今日未曾让弹劾毛骧的官员开口,乃是父皇突然下旨要灭绝倭国。”
  “与灭宵小之国来说,处置毛骧自然要往后推一下。”
  “不过三弟说的没错,明日朝会,当继续弹劾毛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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