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299章 犬子难堪大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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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李善长、汤和二人齐齐跪地,同声请命。
  在场百官又岂能不知此时该做什么。
  “臣等求陛下下旨,覆灭倭国!”
  “臣等求陛下下旨,覆灭倭国~”
  一时间,满朝文武尽皆跪地,齐声高呼。
  毕竟如今的朝堂,李善长、汤和二人绝对算的上文臣武将之首。
  他们两个齐声请命,在场百官哪怕不能确定覆灭倭国是老朱的意思,但跟着李善长、汤和二人一同请命自然没错。
  也是听到百官齐声请命,还未走上玉阶的老朱表情略有踌躇。
  语调低沉,似有不忍般缓缓说道:
  “咱本不想大兴刀兵,想着倭国偏远,其民蛮夷,未经教化。”
  “朕受命于天,我大明以天朝坐镇中心。对周边蛮夷诸国自当徐徐教化,咱也不愿看到倭岛小国生灵涂炭。”
  “然!倭国贼子狼子野心,先占高丽江南道,欺辱邻国。后派倭寇袭扰我东南沿海,伙同世家贼子,伙同朝中佞臣,欺杀我朝百姓。”
  “这一仗.....那便打了吧!”
  看着老朱那大为不忍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面前老者乃是心底仁慈,不忍见杀的宽厚之人。
  然而下一秒。
  只见老朱大步走上玉阶,走到龙椅前,赫然转身。
  旋即带着无尽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
  “倭国不敬上国,不尊大明。欺辱高丽邻国,泯灭人性。伙同我朝奸佞,欺杀我朝百姓,意图蚕食大明。”
  “传朕旨意!”
  “此战倭国,三月将士当竭尽全力。此战不求胜!只求覆灭倭国,尽除蛮夷!”
  “父皇圣明!”
  老朱话音刚落,朱标当即便跪在地上,振奋高呼。
  终于等到了!
  终于等到老朱亲自下旨,覆灭倭国全境。
  原先打算对倭国用兵,朱标还有些放不开手脚。
  毕竟让蓝玉他们尽屠倭国之民,纵然老朱不会说什么,朝堂中的那些文人夫子也必然会说残忍。
  朱标甚至都已经做好事后与文臣打嘴仗的准备。
  可现在!一切截然不同!
  老朱亲自下令,百官自无人胆敢多言。
  而且老朱这道旨意也当真是英明,大明百姓、他国子民定会认为是倭国之人狼子野心,对大明不敬在先。
  素来对邻国宽厚的大明天朝,能下出尽除倭国之人的旨意,也自然是倭国贼子欺人太甚。
  即便朱标不在乎什么出师有名。
  作为后世之人,朱标也一直信奉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可不得不说,老朱这兴仁义之师讨不义之国的场面活,当真干的漂亮。
  百官同心,万民一心,覆灭倭国自是弹指之间。
  也是朱标话音落下,下方李善长、汤和以及文武百官齐声高呼。
  “陛下圣明!太子英明!”
  “陛下圣明~”
  “太子英明~”
  “启禀父皇,儿臣有奏!”
  “准!”
  “倭国之战,乃我天朝替天行道,歼灭不正之国。”
  “周边邻国自要与大明一心,同扫奸佞!”
  “周边诸国或出兵马,或出粮饷,自要效力。”
  待朱标说完,包括老朱在内,奉天殿上的众人都是一头雾水。
  区区倭国还要大明领边诸国一同出力?
  莫说只是一个倭岛小国,以大明如今的军事实力,以眼下大明的国力,同时向周边诸国开战都能处于不败之地。
  可朱标为何.....
  “太子殿下,高丽已然对倭国用兵,其他诸国与倭国远洋以隔,恐怕有心无力。”
  “况且我大明泱泱大国,征讨区区倭国自不在话下!”
  待詹同说完,朱标微微颔首,可表情郑重,朗声开口道:
  “詹侍郎所言极是,区区倭国,我大明征讨自然不在话下。”
  “然方才孤也已说明,我大明征讨倭国并非因好战之心,我大明更是怀柔领边诸国。”
  “倭国罪孽深重,本性残暴,若放任其做大,周边邻国自然受其荼毒。”
  “故而征讨倭国,乃大明替天行道,乃我大明为周边诸国为战!”
  “至于詹侍郎方才说远洋相隔.....”朱标语气玩味,似玩笑般随意说道:“方才孤也说了,或出兵马,或出粮饷,我大明自能明白诸国心意!”
  “殿下高见!”
  詹同本就不是痴傻之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又岂能不明白朱标的心意。
  下令周边诸国出兵出饷,此举一来是坐实倭国乃奸佞小国,大明出兵乃替天行道。
  二来!
  朱标此举大有试探周边诸国的意思。
  若他们出兵出饷自然好说。
  可若是大明都已下有严令,此战不求胜,只求覆灭倭国。
  大明心意如此坚决之下,若是还有诸国敢为倭国开口,那自然是朱标下一个目标。
  毕竟詹同早就清楚,看起来宽仁敦厚的朱标,其开疆拓土之野望不输老朱,甚至不输给历朝历代任何一位雄主。
  “詹徽!”
  “啊?”听到朱标念到自己名字,在官员最后一列的詹徽猛然一惊,旋即快步出班。“微臣詹徽听命。”
  “孤记得你如今是在礼部对吧。”
  “承蒙殿下记挂,臣如今是在礼部。”詹徽眼眸一转,紧跟着说道,“只是臣并无礼部官职。”
  “嘶~”听到这话的瞬间,一旁的詹同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无他,只因詹徽此言大有求官之意!
  加之先前的礼部尚书李叔正已被处斩,此时礼部尚书之职空缺。
  詹徽此时求官,莫不是要求礼部尚书一职?
  奉天殿上从来都不缺聪明人,听到詹徽说完,旁边不少人脸上虽平静无波,心中对他却也是鄙夷到了极点。
  “詹徽公子素有才名,未有官职的确似本宫疏忽。”
  朱标面容和煦,冲官员队伍最后方的詹徽微微挥手。
  而见到朱标这副样子,詹徽先是一愣,旋即快步朝前方走去。
  也是等他走到詹同身后一个身位,也是与李善长、汤和只差一步之遥,与户部尚书李俨、与刑部尚书开济只差半个身位时。
  朱标微微抬手,制止他继续上前。
  “可以了!”
  “孤知你才高,你可愿意将我大明旨意传召吕宋、安南等领边诸国?”
  “微臣愿意!”
  “可离京之前,诸多庆典均由你出面督办,临时更换主事恐有不妥。”
  “微臣为国效力,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詹徽郑重一拜,朗声请命道:“若殿下信任,传召周边诸国,督办诸多庆典,微臣愿一力承担!”
  此话一出。
  詹同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晕倒在地。
  而奉天殿内其他官员略有错愕的同时,看向詹徽的目光也多有鄙夷。
  玉阶之上,龙椅之前。
  老朱、朱标对视一眼,旋即朱标朗声笑道:
  “当仁不让,此番心性乃我朝官员之表率!”
  “孤便准你所请,传召诸国,诸多庆典,均有你负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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