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292章 说者无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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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孤臣?”
  “正是!”姚广孝挺直腰杆,愈发正色说道:“你主管锦衣卫,无论文臣武将都可稽查其中不法。”biqubao.com
  “今日之事,文臣之列自不能容你。”
  “授你伯爵之首,武将也定对你多有不满。”
  “你毛骧文武不靠,自是我朝一独独孤臣。”
  “这....怎的就成了孤臣.....”
  被姚广孝这么一说,毛骧脸上恐惧不减,语气之中却带着些许埋怨。
  原本朱标召他入阁,授他伯爵,毛骧心中还暗自窃喜。
  窃喜他终于走出太阳底下,走到朝臣之列。
  终于能像朝臣一般,封妻荫子,相互结交,荣华后代。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虽已入朝,可处境却依旧是个四六不靠的孤臣。
  “若成孤臣,下官今后如何在朝堂立足啊.....”
  “怎的就不能在朝堂立足!”
  就在毛骧低声喃喃,独自失望之时,却听见姚广孝当即厉声质问。
  “所谓孤臣,自是得天家独一份的恩赐。”
  “历朝历代能称之为孤臣的官员,哪个不是备受天家信任?”
  “于朝堂立足,有太子殿下独一份的信任,还嫌不够?”
  “嗯.....”毛骧沉吟数秒,怯生生看了眼姚广孝后,低声呢喃道:“倒不是不够。”
  “只是一旦做了这孤臣,下官还如何能够福荫子孙......”
  “嗯?”
  姚广孝一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神诧异看向面前的毛骧。
  “你方才说.....福荫子孙?”
  “正是福荫子孙......”
  “福荫你大爷!”
  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话,姚广孝当即脱口而出的同时,举起桌上酒杯便狠狠朝毛骧脸上泼了过去。
  还没等毛骧反应过来,姚广孝再不愿和他多说什么,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他当真没想到,锦衣卫头子竟还有封妻荫子的心思。
  他毛骧也不仔细想想,历朝历代给君王办这些晦暗差事的,哪个能有善终?
  可这毛骧不仅想着自己能得善终,竟然还敢想封妻荫子这般不切实际的事。
  怪不得!
  怪不得朱标不能容他!
  就凭他将朱标赏赐的百金赠予自己,打算和自己结交。
  就凭他有封妻荫子的心思。
  若这毛骧在锦衣卫任上久待,定然会为子孙后代盘算些什么,期间也必然会窃国以利己!
  另一边。
  坤宁宫的花园内。
  老朱、朱标正坐在院中石桌前,而蒋瓛却将毛骧方才的话,尽数禀告了出来。
  当听到毛骧竟还想着封妻荫子。
  老朱、朱标第一感觉不是愤怒,反而是觉得可笑。
  “看来.....”
  老朱嘴角微微上扬,似无心般轻声打趣道:
  “看来锦衣卫这些人,最好都应该是些太监。”
  “没了根本,他们就不想着封妻荫子,更不会为了给后代谋划便窃国自利。”
  “如此,也能给咱爷们好好办差!”
  声音落下,依旧跪在地上的蒋瓛被吓得后脊发凉。
  额上汗珠似涌泉般,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只因他们暗卫比锦衣卫更加隐秘,为老朱办的那些差事更加见不得人。
  若锦衣卫都应该是太监,那他们暗卫自然不能有男人根本。
  “属下.....属下这便去领罚.....”
  “你有何罪?”
  听到朱标询问,蒋瓛似想到以后不能行鱼水之欢的痛苦,声音沮丧甚至还带有些许颤抖回道:“属下....去除男人根本......”
  “卿多心了!”
  朱标转而冲老朱笑道:“父皇,这便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
  “咱们爷俩自己打趣倒是没什么,可话一旦传扬出去,味儿也就变了。”
  此刻蒋瓛双眸紧紧盯着地面,可一对耳朵却竖起来仔细聆听。
  但凡此刻老朱开口打趣,那方才去根一事便只是老朱戏言。
  可让蒋瓛欲哭无泪的是,纵然他已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听,可此时老朱却依旧未发一言。
  无奈之下,蒋瓛冲老朱再次拜道:“属下这便去领罚。”
  见蒋瓛说罢,当真打算去净身,老朱当即出言笑道:
  “咱何时让你去净身了?”
  “陛下方才不是说......”
  “咱是说,应当让毛骧这种一心只想着富贵后代的官员净身。”
  “若是将给咱办事的官员都给阉了,满朝文武岂不都要去除根本?”
  “若有此法,今后谁还敢做咱朱家的官!”
  听到老朱竟同自己打趣,蒋瓛如蒙大赦的同时,心中愈发匪夷所思了起来。
  甚至......甚至就连脚下的地面也松软了几分,周围一切也都如梦似幻了起来。
  毕竟自打进入暗卫以来,老朱的赏赐自然是没的说。
  可老朱却也从来没和他开过玩笑。
  其实这也并不奇怪,毕竟他们暗卫只是老朱手中的长刀,只是一件兵器亦或是工具。
  天底下谁又会对一件兵器随意说笑,谁也不会对一个物件开口打趣。
  可今日.....
  老朱心情好似格外的好。
  “你也算中用,待太子登基以后,在朝中也给你谋个闲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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