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281章 贼和尚,当真聪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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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
  听到姚广孝这话,詹同一口气没上来竟当场昏死了过去。
  天杀的姚广孝!
  他只说锦衣卫缉拿官员乃太子谋划,故而他不必出面。
  可这贼和尚却没说,自己不出面便也有渎职之罪!
  “让开!”
  就在詹徽、开济、李俨一片嘈杂,不知该如何救助詹同之时。
  只见姚广孝大拿起茶壶,直接朝詹同脸上泼了过去。
  “呼~”
  “该死的贼和尚......”
  纵然脸上还有残留这些许茶叶,可詹同刚一睁眼,甚至连气都没喘匀便指着姚广孝骂道。
  见他如此。
  姚广孝斜了眼地上的詹同,继续低声打趣道:“早知尚书大人醒来第一句话便是辱骂在下,倒不如让大人一直昏睡下去,等太子殿下返京再说。”
  “你....你.....你......”
  见自家老父亲被姚广孝气的说不出话来,詹徽连忙冲姚广孝道:
  “姚世叔莫要捉弄家父了!”
  “家父年纪大了,经不起世叔捉弄!”
  “罢了罢了,是在下唐突。”姚广孝蹲下身子,见詹同果真被自己气的不行,就连脖子上的青筋也因过于愤怒一跳一跳。
  姚广孝这才认真说道:
  “詹尚书,方才你也说了,失职之罪可大可小。”
  “既然你之失职正好成全锦衣卫肆无忌惮,也算太子谋划中的一环,那你还有何担忧?”
  “嗯.....”
  被这么一说,原本气的半死的詹同逐渐平静了下来。
  的确。
  若他渎职之罪正好应了太子心意,那对他渎职的惩治,自然是雷声大雨点小。biqubao.com
  “那.....太子妃那边.....”
  “詹兄,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姚广孝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继而沉声说道:
  “外臣不得独自面见皇家女眷。皇亲哪怕是藩王,亦或是嫁出去的公主都不得私下与朝臣见面。”
  “太子妃何等贤良?安能不知其中利害?”
  “饶是皇后娘娘,无故也不曾独见朝中大臣。”
  “那些官员想到宫门前静坐叩阙,那便让他们去坐!”
  “就算一个个坐的绝食而死,太子妃也断然不会召见他们!”
  “况且在场为官哪个是真糊涂,他们当真是不满锦衣卫抓人?”
  姚广孝眸光一凝,似带着些许厌恶般,没好气道:
  “同行众人,或为了沽名钓誉,或担心殃及池鱼,无非是各怀鬼胎....”
  “姚大人此言差矣!”李俨面色阴沉,没好气道:“照姚广孝所言,我大明朝堂竟无一中正之臣?”
  “自然是有!”姚广孝不急不躁,淡淡说道:“同行静坐之官员,大部分想来也是中正之臣。”
  “然能被诓骗,想着一同求见天家女眷,此番中正也是憨直!”
  “嗯......”
  即便姚广孝的话很不中听,可被他这么一说,詹同悬着的心这才终于落了下来。
  而一旁的李俨、开济二人,对眼前这个秃顶和尚当真愈发好奇了起来。
  按说姚广孝本是佛门之人,当清静无为,与世无争才对。
  可眼前这秃脑壳却恰好相反!
  对朝局的审时度势,对人心的把控当真有鞭辟入里,足有一代谋士的潜质。
  更为重要的是。
  姚广孝敢评价同去静坐的中正之臣乃是憨直,这种略有僭越的话,除自负大才,自认洞察一切者,断不会轻易说出口。
  也是在众人静默不语,心中各自思量之时。
  只见姚广孝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面前的詹徽,脸上神情很是少见的严肃了起来。
  “礼部尚书李叔正与苏杭世家私下来往,太子离京之前便已然知晓。”
  “特许詹徽公子进入礼部,或有重用之意。”
  “詹世门楣,或可成就一门两尚书的传世佳话!”
  “当....当真....”
  “太子当真有提拔我为礼部尚书之意?”
  听到詹徽竟好似急功近利般,当下便出声反问。
  开济、李俨心头闪过一抹轻视,而姚广孝却觉得詹徽当真性情,多了几分欣赏。
  “混账东西!”詹同狠狠瞪了眼詹徽,怒声斥道:“姚大人不过随口一说,你竟真有此心?”
  “我詹家怎有你这种急功近利,嗜好权位之人!”
  见詹同假意斥责詹徽,姚广孝出言阻止道:
  “詹大人说笑了,人生百年求财、求色,求高位,总要有所求才是。”
  “特别是我等臣子,若是无所求,人生无趣不说,天家也不放心不是?”
  姚广孝轻轻拍了拍詹徽的肩膀,愈发温声说道:
  “小詹大人年轻有为,加之詹家缘故,与太子殿下定有一场君臣相知的佳话!”
  “多....多谢姚世叔.....”
  见自己老爹又瞪了自己一眼,詹徽忙耷拉下脑袋,不敢继续开口。
  也是此时。
  姚广孝理了理身上衣袍,看了眼在场几人后,郑重说道:
  “明日便要处斩李叔正李大人,诸位今日不想前往昭狱,见李叔正大人最后一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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