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277章 赐婚,如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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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原本还满不在乎的吴祯,此刻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毕竟兵卒戍卫边境,依照朝廷惯例,的确是要格外赏赐兵卒一些财物的。
  可吴祯没想到的是。
  此次朱标让他们戍卫东藩岛不仅没有格外的恩赏,反而连平日的饷银好像都很吃紧。
  军中士卒离家千里,戍卫疆土。
  虽有保卫大明之意,可多数人也是想着在军中攒些银子,积攒些功劳,好衣锦还乡。
  若是没有饷银,恐怕......
  吴祯心头一颤,若无粮无饷,军中哗变也不是没可能。
  “殿下,国库当真如此吃紧?”
  “自然。”朱标苦叹一声,将对东藩岛的安排尽数说了出来。
  “兵卒虽重,可百姓更重。”
  “现有银两自然要先安置百姓,而后安置军中兵卒。”
  “不过三叔放心,两月过后,朝廷定能将先前亏欠饷银如数发放。而且两月过后,戍卫东藩岛的兵卒俸禄,也会涨上一涨。”
  “只是现如今的问题,便是如何度过这两月无银无饷的日子。”
  语罢,朱标便也不再开口,就好像等着吴祯出谋划策一般。
  而吴祯更是为难。
  他的确想为朱标分忧,为先前辜负老朱之事赎罪。
  可是.....
  “若是如此!”
  吴祯一咬牙,右手攥拳还是开口道:“蒙陛下器重,末将早年因军功得了不少赏赐,家中也算殷实。”
  “末将愿一人承担驻军兵卒两个月的饷银。”
  朱标闻言虽然心头轻笑,可脸上依旧正色拒绝道:
  “断不可行!”
  “兵卒乃国之利器,自有朝廷分银发饷。”
  “若让三叔你以家产发银发饷,难免有心之人会弹劾你收买士卒。甚至还会说三叔有不臣谋逆之心,亦或是诽谤你打算占据孤岛以求自立!”
  “殿下,身正不怕影子斜!”吴祯虽是武将,可不是莽夫。
  因他以家产给麾下士卒发银发饷,文臣便弹劾他有据岛自立的谋逆之心?
  哪个文臣这么不开眼?
  老朱治下,朱标监国,若没有他们二人的默许,哪个文臣敢随意弹劾旁人有谋逆之罪?
  毕竟胡逆案在前,但凡朝中一人坐实谋逆之罪,那定然是牵扯上万人的大案。
  那些文臣又不是阎王爷转世,没有老朱和朱标的默许,他们谁敢煽动出一个举世大案?
  他们谁敢冒着被后世之人唾弃的风险,致使上万人一朝被屠?
  只不过吴祯也明白朱标的言外之意。
  毕竟东藩岛的地理位置实在特殊,若有一支强兵驻守。任谁想要再次攻下,定然也是死伤惨重。
  所以朱标此时的敲打,非但没有让吴祯觉得不爽。
  反而更让吴祯觉得,当年在大帅府带着一帮小家伙玩闹的吴王世子,如今已然有了帝王之资。
  “还请殿下放心,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银饷出自末将府上。”
  “正如殿下所言,大明将帅、兵卒无论身处何地,都是大明之臣,也尽是大明之兵。”
  “他们或许会违抗末将这个主帅的将令,可陛下御旨,太子令旨,断无人胆敢不从!”
  “好!”朱标心情大好,朗声赞道:“靖海侯为国之心,天地可鉴!”
  “太子殿下谬赞。”
  见朱标拿起酒杯,意欲敬酒。
  吴祯忙率先起身,躬着身子率先相敬朱标。
  “蒙殿下解惑,臣心中感激,老臣先干为敬!”
  “三叔当真爽快!”
  抿了口酒后,朱标重新捡起晚辈的身份,冲吴祯温声说道:
  “三叔此来为何不见忠弟?”
  “犬子顽劣,末将令其在军中担任小旗,好好磨炼一番。”
  “可是忠弟犯了何错?”
  尽管朱标语气平淡,俨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可吴祯却总感觉朱标已然洞察一切。
  上月初,他儿子吴忠召歌姬到军中战船上享乐,酒醉兴起之下,甚至还命手下燃放火炮助兴。
  无论是军中狎妓,亦或是私放火炮,这都是斩首大罪。
  朱标提及,吴祯更是不敢有半分隐瞒。
  “殿下,犬子.....”
  就在吴祯再次跪地,打算陈述其子罪行之时。
  朱标却出声打断道:“似三叔这般叔伯老将与父皇君臣一场,开创大明,立下鼎盛之功。”
  “若叔伯家中子嗣也堪大用,将来与侄儿一场君臣。”
  “我朱家与诸位叔伯之间便是两代君臣的佳话。”
  “忠弟年少,自当好生教导,孤等着忠弟将来接替三叔爵位,等着他做孤的靖海大将!”
  “殿下大恩,臣没齿难忘....”
  “还有三叔家中女儿.....”朱标琢磨片刻,继续施恩道:“小丫头与十二弟年纪相仿,不如暂且定下婚约,待及笄、弱冠之年,二人完婚如何?”
  “这.....”
  吴祯双眸瞪的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倒不是觉得朱标不能左右皇子的婚事。
  相反,对于诸多皇子的婚约,朱标开口甚至比老朱还管用。
  只是吴祯有些闹不明白。
  明明是他辜负老朱给他善终的一片苦心,明明是他儿子犯下大错,明明他在东南任上也有所不法。
  “靖海侯,孤十二弟可还能入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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