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200章 去父留子,保全其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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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徽儿,你终究还是小看了太子殿下。”
  见自家老爹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甚至有几分失望,詹徽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答。
  他可从来没小看过朱标。
  他甚至觉得朱标治国之才要胜过当今陛下。
  怎的这么高的评价,竟还是小看了朱标?
  “圣旨到~”
  就在詹同父子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门外突然传来太监那尖锐的嗓音。
  闻言,詹同、詹徽不敢犹豫,快步跑出府门。
  当看清前来传旨的竟是朱标的随身太监刘保儿后,詹同强压心头疑惑,忙跪地道:
  “臣詹同.....”
  “詹大人快起,太子有令,您可站着接旨。”
  “啊?”
  没等詹同反应过来,刘保儿示意随行太监将詹同扶起来后,朗声宣旨道:
  “吏部尚书詹同自龙凤年间随朕左右,任职勤勉。数年之内夙兴夜寐,无有错漏。”
  “其人品贵重,甚肖朕躬。坚刚不可夺其志,巨惑不可动其心。”
  “擢!进詹同太子少师,东宫行走。”
  “召,吏部尚书詹同入阁侍君。”
  “这.....”
  听到这话,第一次站着接旨的詹同满是错愕,恍惚间竟忘了第一时间领旨谢恩。
  虽然这道圣旨是以皇帝的口吻下达,可此时陛下不在京城,这显然是太子朱标的意思。
  可是!
  詹同实在弄不明白,朱标为何突然给他升官!
  他本就是吏部尚书,自打老朱裁撤丞相,罢黜中书以后。吏部便是六部首要,他詹同也算是头号文臣。
  如今又加他太子少师之衔,准他东宫行走。
  更重要的是,还准他站着听旨,甚至还召他入阁!
  如此恩重,詹同莫名间便联想到了胡惟庸的前车之鉴。
  “父亲!”
  “嗯?”
  “快领旨谢恩啊!”
  被自己儿子这么一提醒,詹同猛然回过神来。
  “臣詹同....”
  “詹大人!”
  就在詹同即将下拜之时,刘保儿快步上前,将其拦下的同时温声说道:
  “太子有令,詹大人乃国朝元老又是太子长辈,以后便不需行这跪拜之礼。”
  “万万不可!”
  詹同神情郑重,不顾刘保儿的阻拦坚持跪地,正色说道:“礼不可废!”
  “臣詹同谢陛下隆恩,陛下万万岁。”
  “臣詹同谢殿下大恩,殿下福寿永年!”
  看着詹同先是冲着圣旨恭敬三拜,随后又是朝着皇宫的方向行了九叩大礼。
  刘保儿也不再制止,只是将他的表现默默记在心里,好待会汇报给朱标。
  “公公。”
  也是詹同起身捧过圣旨的同时。
  詹徽上前一步,将一沓厚厚的银票悄咪咪递到了刘保儿袖子中去。
  可他这突然的举动却把刘保儿吓了个激灵,快速后撤几步的同时,沉声质问道:
  “小詹大人,这是为何?”
  “这....给公公喝茶.....”
  “小詹大人难道不知,咱们东宫的这些个宫人是从来都不喝茶的?”
  “嗯.....”
  看着面前铁面无私的刘保儿,一手拿着银票的詹徽很是尴尬的愣在了原地。
  皇宫太监外出宣旨,收些茶水钱也是应该的。
  怎的刘保儿却好似畏之如虎一般,竟不顾及他父亲的颜面,当众让他难堪?
  也是在詹徽愣神的功夫,詹同忙拱手赔罪道:
  “公公息怒,小儿莽撞,还望公公见谅!”
  “詹大人这说的是哪里话!”
  刘保儿瞥了詹徽一眼,语气尽可能和缓说道:
  “大人乃是朝臣,小人只是奴婢,大人又何需向小人请罪?”
  “小詹大人,也有您的旨意?”
  “哦?”
  待詹徽再次跪地后,刘保儿拿出圣旨,继续念道:
  “先北伐之战,前军筹粮百户詹徽,任职勤勉,恪尽职守。”
  “北伐平定草原之功,徽功不可没。”
  “擢,进詹徽为礼部员外郎,总管皇家婚嫁仪典!”
  “臣詹徽谢陛下隆恩,谢太子殿下大恩~”
  将圣旨递到詹徽手上,刘保儿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太子待我等宫人极厚,可要求却也极严。东宫宫人不可收取朝臣好处,更不可仗势欺人,还望小詹大人见谅。”
  “多谢公公提点。”
  “那里的话。”
  随意应了一声后,刘保儿冲詹同、詹徽微微拱手道:
  “小人告辞,小人还要到南镇抚司宣旨。”
  “敢问公公,一同入阁的可还有其他官员?”
  “不瞒大人!”
  刘保儿似早就准备好了一般,吩咐随行侍卫、宫人后退几步,旋即冲詹家父子轻声道:
  “此次殿下特许入阁的,拢共三人。”
  “除詹大人外,还有前河南参政姚广孝,以及锦衣卫指挥使毛骧。”
  “哦?”
  “詹大人不送,小人告辞。”
  不等詹同继续发问,刘保儿快步朝远处走去。
  而望着宣旨队伍离开的背影,詹同原地愣了半晌,始终想不明白朱标为何如此安排。
  “父亲,宣旨队伍已经走远了!”
  “嗯。”
  随意应了一声,詹同眉头紧皱,垂着脑袋缓步朝府中走去。
  他深知朱标最喜用捧杀一法惩治奸佞,先前的胡惟庸便是极好的例子。
  难不成如今轮到他詹同了?
  扪心自问,詹同不觉得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朱标,更不知那些地方惹的朱标不悦。
  怎的如今........
  想到这里,詹同心绪难平,双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饶是东月,可额上竟也渗出了不少汗水。
  “父亲,儿子如今也是我朝朝臣了!”
  和脚步深沉,思虑极深的詹同不同。
  詹徽看着手中的圣旨,欣喜之情无以言表。
  “世家公子中,也就儿子得了五品员外郎的官职,看来太子对咱们詹家还真是极厚!”
  “那是,那是。”
  詹同擦了下额上汗水,努力挤出几分笑容冲自家儿子说道:
  “徽儿,你天资聪慧可就是有些少年心性。”
  “今后对陛下、对太子,甚至对将来的太孙都要多几分敬畏,凡事也要多几分沉着。”
  “还有!”
  “太子调你前往礼部,总管皇家婚嫁之事,估摸年节前后便要与你姐姐完婚。”
  “从此以后我詹家便是天家姻亲,今后你行事更要三思后行!”
  “父亲放心!”
  詹徽还沉浸在进入文官系统的喜悦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老爹的变化。
  更没察觉出詹同这份嘱托好似临终遗言一般。
  “去,把窖中那坛女儿红捧出来,为父今日与你对饮。”
  “好!”
  詹徽刚走出两步,猛的意识了什么,忙回头问道:
  “父亲,您不是说等姐姐嫁予太子那日,再开此酒吗?”
  “怎么今日.....”
  “为父等不到了!”
  长叹一声后,只见詹同背负双手,微微抬头看向皇宫方向的天空,淡淡说道:
  “太子这封圣旨,便是父死子存,保全詹家之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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