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189章 常遇春影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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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嗯!”
  老朱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朗声说道:“那薛二郎当真有几分遇春的影子。”
  “身为新兵敢当着咱的面,同老兵卒叫板,这份憨直跟当年的遇春简直一模一样!”
  “你还记得不!”
  “至正十五年的时候,当时常遇春刚投效咱没多久,采石矶之战咱本是让吴良、吴祯兄弟俩为先锋。”
  “可常遇春这莽夫竟然冲到吴祯军中,愣是把令牌给夺了去,随后拿着令牌跑到咱跟前诉苦。”
  “后来咱拗不过他,准他领先锋一职。”
  “遇春也是当真没让咱失望,率领所部驾小船直冲敌军城下,三十人愣是打的城防守军难以招架。”
  老朱看了眼江面,似有几分感慨说道:
  “咱是真喜欢遇春的性子,可这小子也是真的心急,洪武二年就走了。”
  “若不然的话.....”
  “如今标儿无论做什么,都有他一份助力!”
  见老朱提起常遇春,笑容微顿,眸光也黯淡了许多。
  一旁的汤和嘴巴动动,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正如老朱说的那样,若常遇春还活着,无论是迎战北元,亦或是大兴国战,常遇春常十万都是朱标手里的一张王牌。
  甚至就连清点官员家产,推行税改。
  只要是朱标下令,哪个文官世家敢心生嘀咕,常遇春断然敢冲到其府上,将其胖揍一顿。
  只可惜.....
  “咱看这薛二郎,有望成为标儿手中的常伯仁!”
  “是。”
  汤和应了一声,似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道:
  “遇春虽然鲁莽,可也知道分寸。”
  “这薛二郎别是一个蓝玉就好,毕竟太子调教蓝玉当真是花了许多功夫.....”
  当看到老朱表情不爽,很是不满的盯着自己。
  汤和连忙闭嘴,不敢多言。
  不过汤和这话也是给老朱提了个醒。
  若是这薛二郎不像常遇春,更像是蓝玉的话,恐怕还要让朱标费上一番功夫。
  “蒋瓛!”
  老朱话音刚落。
  藏身于中军护卫的蒋瓛快步跑到老朱身旁。
  “清倭之战中,薛二郎任何表现尽数报来!”
  “属下领命!”
  语罢,老朱这才放心朝军营赶去。
  只不过。
  老朱一行还未赶到军营门口,远远便看见马皇后站在那里。
  几乎是看到马皇后的瞬间,老朱精神一凛,握住马鞭的手也微微抖动了几分。
  “臣妾恭迎陛下凯旋。”
  “妹子,咱虽说是带兵迎战倭寇,可咱没有上阵冲杀,汤和能给咱作证......”
  “臣妾已在营中备好饭食,请陛下用膳。”
  “嗯.....”
  偏是马皇后笑容不减,满脸的平和,老朱心里愈发没底了起来。
  “汤和,跟咱一起.....”
  “上位,末将同将士一起便好!”
  汤和说完,带着亲卫士卒便朝军营跑去。
  只留在老朱同马皇后两人,站在军营门口。
  “妹子.....”
  “陛下请吧。”
  “诶....”
  应了一声后,老朱心情忐忑,同马皇后一起朝营房走去。
  待关闭房门,老朱忙拿出朱标的信件开口解释道:
  “妹子你看,是标儿让咱带兵迎战倭寇的!”
  “而且咱.....”
  “臣妾明白!”
  不等老朱说完,马皇后轻声打断的同时,给老朱盛了一碗饭羹。
  不怪老朱有些慌张,若是在宫里,自己被马皇后教训倒不算什么。
  毕竟皇宫宫人不敢多嘴。
  只是此时在军中,军中这些个娃娃们都是口无遮拦的家伙。
  “妹子.....”
  “陛下!”见老朱依旧有些坐立不安,马皇后笑容不减,柔声说道:“倭寇屠我沿海边民,臣妾恨自己是女儿身不能上阵杀敌。”
  “若不然的话,臣妾也想同陛下一起,亲到战阵。”
  “嗯?”
  “臣妾也收到了标儿的信。”马皇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递给老朱,继续道:“这些个倭寇藏匿火药进京,甚至打算行刺标儿,臣妾也想亲到战场,上马杀倭!”
  看着马皇后递过来的书信,老朱这才明白了过来。
  朱标给自己的信中,多是让自己肃清倭寇。
  而在给马皇后的心中,则近乎是哭诉倭寇不知恭敬,意图行刺他这个太子。
  也是马皇后爱子心切,这才没反应过来倭寇行刺,不过是朱标对倭国发兵的借口。
  “而且陛下!”
  马皇后用手点了点信件,继续说道:
  “老二在泉州吃了不少苦头。”
  “他假扮流民,打算到当地矿山做工,看看当地世家有何不法。”
  “没想到刚入泉州,泉州当地的蒲家见老二媳妇儿长相端庄,便给掳了去。”
  “好在标儿提前安排锦衣卫护驾,这才将老二媳妇儿带了出来。”
  “蒲家?前宋那个蒲寿庚的蒲家?”
  “正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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