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130章.没出息的家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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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弟.....”
  “啪~”
  不知朱标从何处掏出那柄玄色长鞭,不由分说便朝朱樉后背狠狠抽了过去。
  刹那之间,长鞭落地发出的尖锐响声好似苍鹰长鸣,在皇城上空经久不散。
  而这一鞭子力道之沉。
  竟直接抽裂了朱樉身上的衮服,打的他皮开肉绽。
  “若你自戕,父皇与母后如何伤心?”
  “若你自戕,朝堂、民间又会如何议论孤这个太子!”
  “父母兄弟,手足之情,大明稳固,在你心中竟比不过一个女子?”
  朱标怒极,又是几鞭子狠狠抽了下去。
  而被鞭子抽打的朱樉没有半分躲避,此时咬着牙,默默承受着自家大哥的惩处。
  饶是他也认为,方才自己以自刎威胁朱标,当真愚蠢至极。
  且不说自家大哥的性子,绝不可能受人威胁。
  单说自己若为保邓氏,自刎而死。
  依老朱和朱标的性子。
  这样非但不能救邓氏的性命,反而还会让他们两个更加震怒。
  迁怒邓家满门不说,甚至会将他这个没出息的秦王移出朱家宗庙!
  更重要的是。
  若他今日死在太子东宫。
  不出半日,皇宫之外定会有非议。
  甚至还会说大明的太子朱标忌惮他这个秦王,故而逼杀手足。
  即便朱樉再怎么糊涂。
  可他也深知,若因自己让自家大哥背上如此骂名。
  他朱樉纵然万劫不复,也断然不能洗刷此等罪过。
  “大哥,臣弟知错。”
  “臣弟不该有半分自刎的念头......”
  “嗯。”
  朱标略感欣慰。
  可手中长鞭还未放下,只见朱樉眸中萦绕着泪光,冲他动情说道:
  “可是大哥......”
  “臣弟...臣弟舍不下邓氏.....”
  嗡~
  此话一出,朱标身体一僵,只觉耳中一阵嗡鸣。
  怒火攻心之下,竟有那么一瞬间眼前一黑。
  此时握住长鞭的右手,也莫名开始颤抖了起来。
  饶是朱标也没想到,自己这二弟竟然能如此荒唐!
  原本的历史中。
  秦王朱樉为讨好邓氏,强取豪夺,收敛珠翠,不知害的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朱樉甚至还为邓氏打造皇后服饰,只为博美人一笑。
  正因为知道历史中的秦王朱樉极尽昏聩,所以从小到大,朱标多次给朱樉提及百姓之苦。(别喷主角为何一开始不阻止秦王、邓氏的婚事,后面会写。)
  方才席间,朱樉说出当下百姓与龙凤十年时百姓有所不同。
  便说明他是个细心之人,也是个顾念百姓的藩王。
  朱标因此还很是欣慰,还认为自己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可朱标万万没想到。
  自己潜移默化教导朱樉多年。
  今日竟会尽数毁在邓氏这个女子身上!
  依照此时朱樉对邓氏的宠爱,历史上秦王为邓氏做的那些个荒唐事,恐怕自己这个二弟仍旧能做的出来!
  “呼~”
  长舒一口浊气的同时,朱标强压心神,扬起长鞭再次朝朱樉抽了过去。
  “啪~”
  “啪~”
  “啪~”
  长鞭落下发出的尖锐鸣叫刺破虚空,在整个皇宫不断回荡。
  除这长鞭落地发出的尖锐声响外。
  偌大的皇城,竟再无半点杂音。
  又是十几鞭下去。
  朱樉强撑着身子,依旧跪在原地。
  此时后背传来的已经不是最初时那极其尖锐的疼痛。
  此时朱樉只感觉后背一阵麻木。
  原本剧烈疼痛之下,他精神已然有些恍惚,可那充斥鼻腔的血腥味儿,以及后背不断传来的刺痛,却让他格外清醒。
  又是一鞭落下。
  好似打到了先前的伤口上,朱樉吃痛之下,整个人有些趔趄,差点栽到地上。
  “跪直了!”
  听到怒斥,朱樉紧咬牙关。
  双手撑着地面,缓缓挺直了脊背。
  可几乎同一时间。
  朱标又是一鞭子下去。
  也是在长鞭落地的瞬间,朱樉砰的一声,整个上身失力,竟直挺挺摔到了地上。
  “大.....大哥.....邓氏不能杀.....”
  原本见朱樉眼神迷离,有些经受不住,即将昏厥过去。
  朱标心下不忍,便不打算继续惩治他。
  可让他愈发气恼的是。
  饶是意识残存之际,朱樉竟还敢为邓氏求情。
  “刘保儿,取水来!”
  刘保儿还未出现,秦王妃王氏闻声,竟直接从殿内冲了出来。
  泪水挂满脸颊的同时,整个人扑到朱标身前,悲声求饶道:
  “太子殿下,不能再打了。”
  “秦王殿下他.....他.....”
  当看到倒在地上的,几乎是奄奄一息的朱樉后。
  王氏心头一软,呜咽之下竟再难说出半个字来。
  也是此时。
  刘保儿捧着一盘水快步走了过来。
  “泼上去!”
  “太子殿下......”
  见朱标表情淡漠,压根不理会自己。
  王氏忙跪行到朱樉身旁,将他牢牢护在自己的怀中。
  “不....不需你管.....”
  也是看到朱樉弥留之际,仍有意推开王氏。
  朱标顿感心累,抬眸看向上方天空,长叹一声,再次下令:
  “泼!”
  “殿下,秦王妃她......”
  朱标夺过水盆,将盆中清水狠狠朝朱樉二人泼去。
  初冬的夜晚,庭院中仍有清冷之意。
  刘保儿端来的温水泼下去后,竟泛起了阵阵白雾。
  而水染伤口,原本精神恍惚的朱樉疼的凄惨哀嚎,瞬间清醒了过来。
  “跪直了!”
  朱标冷呵一声,旋即走到朱樉面前,沉声问道:
  “二弟,大哥问你,诸皇子就藩都有何阻力。”
  当看到朱标放下玄色长鞭,沉声发问。
  王氏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用手擦去朱樉脸上的水珠,将他凌乱的头发拨到一边后匆忙说道:
  “秦王,太子问您话呢,您快想想!”
  “嗯.....”
  朱樉打了个寒颤,强忍水滴沾染伤口的剧痛,连忙说道:
  “大....大哥,臣弟与其他皇弟就藩,乃是为收兵权于朝廷。”
  “武将们.....武将们自然不太甘愿。”
  “还有吗?”
  沉吟片刻,朱樉很是虚弱的摇了摇头。
  见他这幅狼狈的样子,朱标也不愿继续苛责。
  语气稍稍和缓了些,淡淡说道:
  “武将方面,已不需在意。”
  “如今军中诸将人心归于一处,让他们交出兵权也无人会有异议。”
  “可文官、世家、地方官员方面,二弟,你可曾想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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