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25章.酷吏之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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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将军,明日大婚过于仓促,小老儿还要尽快赶回府上筹备。”
  “烦请.....”
  “不急。”坐在院中椅子上的冯诚轻笑一声,随意说道:“若是人手不够,本将可带锦衣卫前去帮忙。”
  “若还不够,本将现在就请叔父带领淮西儿郎,到你陈家,替你张罗。”
  “不必!”
  陈迪连忙出声拒绝。
  让淮西勋贵到他府上帮忙?
  那岂不是说他们陈家的手,已经伸到了军中?
  陈迪很清楚,当今陛下最不喜的就是世家,更不可能容忍有世家敢与武将扯上关系。
  即便他心里很想和武将们多多联系。
  可明面上,他们陈家决不能和武将们有所瓜葛。
  “那冯将军打算如何治疗吕本......”
  “好说!”
  冯诚冲身后锦衣卫示意。
  紧接着几名锦衣卫将吕本五花大绑,绑在木桩之上。
  “本将特去皇觉寺请了几盒檀香。”
  “这些檀香可都是开过光的,想必定能驱散吕侍郎身上的邪祟之物。”
  话音落下。
  几名锦衣卫抬着四个一米见宽的大香炉,整整齐齐摆放在吕本四周。
  香火点燃,阵阵浓烟,很是呛鼻。
  陈迪本就是出身世家,他自然也知道。
  此时燃的哪里是什么檀香,分明就是最劣质的草木香。
  “咳咳,冯将军.....”
  就在陈迪开口,想请冯诚允准陈耀宗先行离开之时。
  冯诚却看了眼绑在木桩上的吕本,率先说道:
  “陈老先生,为吕本驱逐身上邪祟,必须诚心。”
  “你看,那吕本好像有所好转。”
  顺着冯诚的目光。
  陈迪看见此时被绑在木桩上的吕本脸憋的通红。
  微微有些翻白眼的同时,不断低声嘶吼着什么。
  那样子大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哪里又有半分好转的迹象。
  哪怕距离香炉有数米远的距离。
  可陈迪依旧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反观喝下哑药的陈耀宗。
  闻到这种浓烟,脖颈更是青筋暴起,不停的咳嗽,表情也甚是痛苦。
  见此情形。
  陈迪顾不上其他,连忙说道:
  “冯诚将军,这下总该放小老儿离开了吧!”
  “自然!”
  冯诚瞥了眼身旁的陈耀宗,缓缓起身。
  “陈老先生自然可以离开,可陈耀宗既然是吕家的女婿,就该为其岳丈出力。”
  “本将听闻,民间有方,吃下寺中香灰可驱百病。”
  “就请陈公子动手,帮其岳丈吞下香灰吧。”
  “你.....你.....”
  “陈公子,请动手吧!”
  对于陈迪那凶狠恶煞的目光,冯诚压根不去理会。
  或许太平府的差役会顾及陈家与天家之间的关系,对他们陈家、对陈迪礼让三分,亦或是毕恭毕敬。
  可这里是京城。
  奉天街上,一块砖头落下,恐怕都能砸到三五个公侯子弟。
  大街上随便拉住一个人。
  没准都是陛下早年的亲军。
  他们陈家在太平府是豪绅,可在京城,就宛如蝼蚁一般。
  “陈公子!”
  冯诚低声怒喝,眼中满是威严。
  见此情形。
  陈耀宗微微一顿,随即目光坚定看向陈迪。
  对于冯诚所为,他们二人自然是心知肚明。
  一来是逼吕本承认自己装疯。
  二来,则是要验证方才的汤药,是否有毒。
  可此次事关他们陈家全族,饶是陈耀宗,心中也憋着一股狠劲儿。
  见自家爷爷微微点头。
  陈耀宗舀起一瓢香灰便送到吕本跟前。
  只不过他并没有逼着吕本吞下,反而似疏忽般,重重踩在吕本的脚上。
  疼痛之下,本就疯癫的吕本当即仰头怒吼。
  几乎同一时间。
  陈耀宗似受到了惊吓般,连连后退两步,一个没站位便往后仰了过去。
  而他手中捧着的香灰也顺势朝他嘴里倾泻而下。
  “唔.....唔....”
  “快.....快取水来!”
  陈迪一边高喊,一边朝陈耀宗跑去。
  冯诚见状,嘴角不免扬起几分冷笑。
  这些世家还真豁得出去。
  吞下香灰,那便是要让在场的锦衣卫都做个见证。
  无论过会儿毒发身亡,亦或是将来出现任何问题。
  陈家都可以说是香灰有毒,和那碗汤药没关系。
  如此便也不能证明陈迪想要毒害吕本。
  “来人,送陈家爷孙回府。”
  “不成!”
  陈迪连忙高声怒喊。
  “我孙儿需要找郎中来看,若是被这香灰毒哑,你冯诚.....”
  “本将愿受太子殿下责罚!”冯诚当即打断。
  也是听到冯诚这话。
  陈迪算是看明白了。
  冯诚,压根不把他们陈家放在眼里。
  无论他现在与冯诚如何争执,即便是闹到朱标跟前,也绝讨不到好处。
  “既不愿走,那便继续给吕本医治。”
  冯诚微微挥手,几名锦衣卫拖着几大桶的人屙便走了进来。
  尚在用清水灌洗的陈耀宗闻到这股问道,当即便呕吐了起来。
  可此时冯诚却不再理会陈家爷孙。
  反而走到吕本跟前,淡淡说道:
  “吕大人,人若是疯了,生也无趣。”
  “死反倒一了百了。”
  “香浸,食香灰,撒人屙,这些可都是民间偏方,不算末将故意为难于你。”
  “你看是现在清醒一些,还是撒了人屙以后,再清醒呢?”
  听到这话。
  假作疯癫的吕本微微有些触动。
  他一直以为冯诚出身名门,乃是谦逊礼让的世家公子。
  可他没想到,冯诚的手段比之昭狱也不遑多让。
  ‘撒了人屙之后再清醒。’
  此话显然是威胁。
  是告诉他吕本,冯诚有的是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我.....”
  “我.....”
  “我也听闻人屙能治疯病!”
  就在吕本稍稍犹豫之时。
  陈迪抄起一瓢人屙便冲到吕本身前,掰开嘴巴,直接给吕本灌了下去。
  冯诚见状,很是嫌弃的往后退了几步。
  而一直在门口观看的蓝玉,也是微微摇头。
  回到府中。
  将吕府发生的一切,尽数告知朱标后。
  蓝玉一想到冯诚方才所做的一切,就感觉身体很是别扭。
  “殿下,冯诚那小子,倒是有几分酷吏之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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