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一百章.胡惟庸心性大变(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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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见胡惟庸竟然冲自己致歉,涂节瞳孔放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
  纵然他面露惊诧,可此时的胡惟庸依旧面不改色,始终一脸关切的看向自己。
  片刻沉默后,涂节忙开口说道:
  “义父之恩山重海厚,儿子怎敢怪罪。”
  “为父果然没有看错你。”
  胡惟庸很是温和的拍了拍涂节的肩膀,继续道:
  “你且放心,将来为父也定助你达成所愿!”
  此话出口。
  饶是胡惟庸自己,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恶心。
  他只比涂节略长几岁。
  可现在为了让涂节忠心侍奉,他竟要摆出一副思虑至深的长者模样。
  这也着实让胡惟庸心中作呕。
  只不过今日朱标处斩他儿子胡成启。
  涂节等人怕死,竟全都不听他的命令,竟然无一人敢开口求情。
  这自然让他心生恼怒。
  只不过胡惟庸也算看明白了。
  如今涂节等人依附于他,全因他身居高位。
  若是想让这些人豁出性命,死忠于他。
  他自然也要学着朱标一样,给涂节等人一些好处。
  哪怕只是空话,也该多照顾一些手下人的情绪。
  “涂节,为父对你严苛,正是对你寄予厚望.....”
  涂节微微一愣。
  这话......他好像在朱标那里也听到过。
  只不过和朱标相比。
  此时胡惟庸说出这话,反倒显得别有用心了。
  就在涂节微微发愣之时。
  胡惟庸实在不愿继续说那些令人作呕的话,调转话锋,冲涂节继续道:
  “涂节,帮为父给勋贵武将准备些礼物。”
  “特别是周德兴,黄彬的家人,要给他们家人备上厚礼,以你的名义送给他们。”
  “我的名义?”涂节眼眸闪过一丝戒备。
  “义父,周德兴、黄彬等人可是罪臣。”
  “若是我厚待其家人,恐怕会被太子治一个僭越之罪吧....”
  语罢,涂节很是小心的看向胡惟庸。
  此时他甚至都已经准备好迎接胡惟庸的勃然大怒。
  只不过让涂节意外的是。
  胡惟庸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缓声说道:
  “不错,厚待周德兴、黄彬的家人,的确不是你我臣子应该做的。”
  “可是涂节,你心中所图,乃是丞相之位。”
  “若你自信,觉得自己独掌朝堂,周旋文武的本事,那自然不需向勋贵武将示好。”
  “可若你认为自己资质欠佳......”
  胡惟庸微微一顿,饶有深意的看了涂节一眼,继续道:
  “资质欠佳,想要稳坐丞相之位,自然需要武将们的帮助。”
  “如今周德兴、黄彬等人认罪自裁,而你却善待他们家人。”
  “其他勋贵武将见后,能不对你心生亲近交好之意?”
  “毕竟他们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没有周德兴、黄彬的一天。”
  胡惟庸这番话,明摆着是在说他胡惟庸能凭自己的智谋稳坐丞相之位。
  而涂节资质平庸,想要坐上丞相之位,自然需要寻求武将们的帮助。
  尽管涂节也能听出胡惟庸这话对他的轻视之意。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
  论智谋,他的确比不过胡惟庸。
  而且论狠决,他也不可能像胡惟庸一样,能舍弃自己九族甚至自己的性命,只为达成所愿。
  毕竟在涂节始终坚信一个道理。
  身死道消,他死了,什么心愿、什么野心也都只会化作乌有,他自然也不可能舍弃掉自己的性命。
  “义父所言极是,儿子现在就去准备。”
  “只是义父,魏国公、中山侯那边......”
  “徐达、汤和你不用管。”胡惟庸冷声说道:“还有李文忠、蓝玉也不需理会。”
  “至于冯胜等人,为父亲自替你拜会。”
  “多谢义父,义父大恩,涂节永生难忘!”
  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感激的涂节。
  胡惟庸微微点头,亲自躬身将他扶了起来。
  “涂节,如今为父不做他想,只想将你扶上丞相之位,你应当明白吧。”
  “涂节明白!”
  见涂节眼中、脸上满是感激。
  胡惟庸微微点头,示意他下去准备。
  只不过等涂节刚走。
  胡惟庸脸上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冷厉。
  让涂节厚待周德兴、黄彬的家人,自然是替他胡惟庸拉拢淮西勋贵。
  毕竟如今谁人不知,涂节乃是他胡惟庸的义子。
  至于亲自拜访冯胜等其他勋贵。
  胡惟庸更是想将他们拉到自己这条船上。
  原本!
  胡惟庸想借弹劾冯胜等人,后续游说,拉拢他们。
  可胡惟庸也是没想到,所有一切,竟然被朱标捷足先登。
  如此一来,他胡惟庸非但没有拉拢到那些勋贵武将。
  这些个勋贵武将,反而还记恨他胡惟庸开口弹劾。
  只不过这一次。
  胡惟庸却很有信心能拉拢淮西勋贵。
  毕竟今日刑场上,朱标当着一众文官,以及不少百姓的面,当众鞭笞了勋贵武将。
  哪怕贵为国公的冯胜也不能幸免。
  胡惟庸还真不相信冯胜他们心中,对朱标没有怨气。
  若此时前去游说,拉拢冯胜等人,自然是易如反掌。
  如果一切进展顺利的话,没准......
  没准等朱标两个月后返回京都,京都改天换日、气象一新也说不定!
  ........
  星月斗转,夜幕略过。
  次日天光微微亮起。
  朱标、马皇后一行人便在皇宫门前,准备动身前往凤阳。
  一夜宿醉,老朱、徐达、汤和三人依旧有些不太精神。
  可三人却也起了个大早,赶来送别。
  “老大,凤阳乃咱朱家祖地。”
  “那些官员往咱脸上扬沙子,断不可轻饶!”
  “此行凤阳,一定要还凤阳百姓一片太平!”
  “父皇放心....”
  见朱标面容坚毅,老朱自然也是放心。
  毕竟他也知道朱标虽然温和,但绝不仁慈。
  当看到太子妃常氏站在一旁,眼中满是不舍,表情也很是动容。
  老朱也知道,常氏自然有千言万语要与朱标告别。
  心念至此。
  老朱便也不再啰嗦,转而朝马皇后走去。
  几乎同一时间,常氏连忙快步走到朱标跟前。
  “兄长......”
  “放心,中军五千将士已前往凤阳,不会有失。”
  “嗯。”
  常氏用力点了点头。
  毕竟是要分别,常氏心头悲凄,胸口千言,却无从说起。
  此时宫门口。
  常氏一双泪眼很是不舍的看向朱标。
  老朱也和马皇后说着什么。
  汤和则对自己女儿汤瑛做着交代。
  只有徐达一人呆呆的站在那里,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找谁去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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