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六十四章.千年困境,一朝平定?好大的口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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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如果儿臣真能解决北境的边患问题呢?”
  老朱微微一愣,随即便朗声大笑了起来。
  “好小子,口气是真不小!”
  “成!就凭你这股子劲儿,咱也能放心把大明交到你手上了。”
  听出老朱话中的嘲讽意味,朱标正色问道:
  “您不相信儿子?”
  “那倒不是。”
  老朱笑着摆了摆手。
  当看到朱标表情愈发严肃,一脸庄重的望向自己。
  老朱这才收起笑容,缓缓说道:
  “标儿,咱不是不相信你。咱一直都相信,等你将来当了皇帝,肯定比咱这个泥腿子要强的多。”
  “只不过这北境边患的问题.......”
  “咱倒不是认为你能力不行,解决不了。”
  “咱只是觉得这个问题,压根就没有人能够解决。”
  正如老朱说的那样,他不是不相信朱标,他是不相信有人能够解决北境问题。
  要知道,北境边患自古就有,祖龙修长城,汉武出奇兵。
  可最好的结果也只不过是换了百余年的太平。
  五胡乱华,元朝南下,老朱还真没见过哪个朝代能彻底解决北境边患的问题。
  也不说早周时期,就从祖龙开始,到他这里。
  前前后后一千六百多年,这一千六百多年中有多少英主人杰都没办法彻底解决北境问题。
  而朱标才不过二十岁的年纪,竟然敢口出狂言,言说能彻底解决北境边患的问题。
  别的不说。
  就凭朱标这股子自大且不要脸的劲儿,把大明交到朱标手上,老朱还真的一百个放心。
  毕竟当皇帝自然要有舍我其谁的气势。
  为人君,也要厚脸皮才行。
  “标儿,你可知道解决北境边患这功劳有多大?”
  “大过封狼居胥,大过平定四方。”朱标沉声道。
  “不错!这份功劳如此之大,试问谁人不眼红?若这个问题当真能以人力解决,古之贤才便不说了。就说眼下,胡惟庸、李善长,还有刘伯温、宋濂,他们这些人能放着这么大个功劳不要?”
  “行了,咱知道你小子有大抱负。”
  “可你还年轻,不可过于气盛急躁,你小子小心步了纸上谈兵的后尘。”
  听到老朱的话,朱标也承认,以大明当前的国力,北境问题的确很难解决。
  可朱标毕竟是从后世穿越而来,在他原本生活的那个时代,北方民族可是热情好客、能歌善舞的。
  后世安定北境的经验总不会错吧。
  加之自己这个太子的大力支持,如今之大明火药发展迅速,碗口铳、大炮都已出现,燧发枪也已提前了一百多年。
  只要解决了粮食问题,北境问题要解决,也只是时间问题。
  “爹,如果我真能解决北境问题呢?”
  “呵~”
  见朱标来劲儿,老朱也不惯着他。
  “若是你能解决北境问题,咱这个皇帝立马让给你。”
  当看到朱标准备开口,老朱当即改口道:
  “若你能解决北境问题,以后国事、家事,咱都听你小子的,成不!”
  “好!”
  “不过咱也要提醒你,若你想铁血屠杀,彻底杀光草原部族,有违天合不说,也同样是难如登天。”
  “草原部族是出生在马背上的部族,他们吃的是牛羊,喝的是奶、酒,住的是帐篷。”
  “为了获取食物,他们从小便练习射箭。为了躲避狼群,哪怕女子也人人擅骑。”
  “莫说是成年男女,就算是孩童、老人,只要给他们一把刀、一匹马,他们就能立马变成一名成熟的战士。”
  “就算你能百战百胜,可北方草原盛产良驹,他们打不过你,你却也不见得能追的上他们。”
  “漠南待不下去,他们便逃到漠北。等他们兵强马壮,等中原朝廷国力凋敝的时候,他们便会再次兴兵南下。”
  见朱标不语,老朱以为是自己说破了朱标的心思。
  随即拍了拍朱标的后背,温声安慰道:biqubao.com
  “你也不必沮丧,不只是咱爷俩,古代中原王朝对北境都是一年又一年的扫荡镇压。”
  “咱在位期间只求能踏碎元廷,给你打出百十年的太平,咱也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你说的彻底解决北境问题......”
  老朱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爹,您说完了吧,那儿子可开始纸上谈兵了。”
  朱标看向老朱,正色问道:“您觉得,北方游牧民族为何时常侵扰我中原王朝?”
  就在老朱沉思之际,朱标继续说道:
  “最根本的,便是缺食少粮。如果上升到那些部族首领,便是金钱、女人,以及掌控汉家天下的权力。”
  “您刚才说草原部族吃的是牛肉、羊肉,喝的是奶、酒。”
  “可这是贵族才有的待遇,草原上的普通百姓,日常多以草根、野兔,甚至田鼠为食。”
  “也是因此,一提到南下侵略,一想到能通过劫掠大明获得大量的金银、粮食还有女人。”
  “草原部族上至部族首领,下至百姓士兵,个个闻战而喜。”
  “嗯。”对朱标说得,老朱也是认同。
  也正是老朱微微点头的瞬间,只听朱标继续说道:
  “那如果儿子给他们一份温饱呢?”
  “有了温饱,纵然那些部族首领想要财宝、女人还有权力。可他们部族的百姓难道会放弃这份温饱,放弃安定的日子,跟着他们继续去干刀尖舔血的买卖?”
  老朱沉思片刻。
  一想到朱标要给北方部族一份温饱。
  老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眸子瞬间冷厉了几分。
  “你是想说,边境开通互市?”
  “当然不是!”
  朱标一口否决,没好气道:
  “一旦开通互市,北元部族势必想尽一切办法偷学冶炼技术以及制作火药的方法。”
  “儿子不傻!北方部族剽悍凶狠。如今我大明能稳压他们一头,一是因为将士悍勇,二是因为冶铁造出的马镫、弓箭、铠甲还有长枪,更重要的还是火药。”
  “如果冶炼技术以及火药制造的方法被偷学过去,本就机动灵活、擅骑擅射的北方部族岂不是如虎添翼?”
  “到那时,中原朝廷的优势也就只剩下人多了。”
  “遗害儿孙的政策,儿子不会制定。”
  说出这话的同时,朱标狠狠白了老朱一眼。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喷老朱那些遗害大明的政策的时候。
  “爹,您不愿开通互市,儿子也不愿意。”
  “开通互市是能换取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虚假和平。可终究是以身饲虎,等北方部族彻底掌握冶炼技术以及火药制作的方法,中原王朝人数再多,也终究是任人宰割。”
  听朱标说完,老朱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怕朱标说什么开通互市,说什么只要朝廷禁止互市交易铁器、火药,这些东西就绝不会流入北元。
  毕竟老朱是从乞丐一路走到皇位上的,人心有多贪婪,他自然清楚。
  只要北元那边给的够多,总会有人甘愿冒着九族尽灭的风险,将铁器、火药卖给北元。
  如此一来,北元想要掌控冶炼技术以及火药制造的方法,也不过时间问题。
  只不过见朱标态度如此明确,老朱也放心了许多。
  “如果不是开通互市,那你如何让草原自给自足?”
  “爹,您忘了儿子先前和您说得土豆了吗?”
  “儿子虽不确定草原是否适合种植土豆,但辽东一带绝对可以。”
  “只要草原百姓能够获得温饱,他们自然不愿冒着生命危险与大明开战。”
  朱标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与其说是给草原部族一份自足,不如说是汉化他们,让他们学着中原百姓,建屋建舍,耕田种地。”
  原本老朱还觉得朱标的法子或许可行,甚至他在心里也跟着暗暗筹划了起来。
  可听到朱标说完,可是当他发现朱标仅仅是用怀柔政策,安抚北方部族后。
  老朱便直接笑出了声:
  “行了行了,咱知道你有大抱负。可你现在说的再多,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草原部族过惯了游牧生活,他们又怎么可能愿意种田耕地。”
  “爹,怀柔之前,势必屠刀先行,这道理还是您告诉我的!”
  此话一出,朱元璋当即愣在原地。
  下一秒,他只感觉头皮一阵酥麻,随即遍布全身。
  是啊。
  他的好儿子,大明的太子,何时是个只知怀柔的懦弱之人了。
  怀柔之前,屠刀先行。
  管草原部族愿不愿意,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让他们耕田种地,他们敢不从?
  等第一年丰收之后,发现种地就能得以温饱。
  看见不用打打杀杀就能安稳度日,他们能不哭着喊着请求归顺大明?
  况且以朱标的手段,老朱还真不担心这些草原部族获得粮食之后,再行反叛。
  毕竟朱标从来都不是一个仁慈懦弱的人君。
  “小子,你是太子,也应该知道君无戏言的道理!”
  见老朱是把自己当成人君,朱标也不退缩,正色回道:
  “君无戏言!”
  “好!”
  看着朱标那副胸有成竹,慨而以慷的郎然气势。
  老朱也莫名激动了起来。
  且不说朱标是否真能彻底解决北境的问题。
  单说朱标屠刀在前,怀柔在后的政策,老朱当真觉得没有一点毛病。
  毕竟对于那些普通的草原百姓来说,不用餐风啮雪,更不用冒着生命危险从大明边民手中抢夺口粮。
  老朱想不出他们有什么理由能够拒绝。
  哪怕对于朱标的话,老朱还有一丝丝的疑虑。
  可朱标这般仔细筹谋,纵然是纸上谈兵,老朱也愿意相信。
  “五年如何?只要你能收复草原三大部族的其中一个。从今往后,国事、家事,你小子可以一言而定!”
  “好!”
  见朱标说完抬起手掌,老朱遂与他击掌为盟。
  恰逢此时。
  毛骧快步走入东宫,当看到老朱竟然也在场,毛骧连忙跪地下拜。
  “臣毛骧拜见陛下,拜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
  见毛骧站在原地,也不开口。
  老朱当即冷声斥道:
  “怎么?你与太子说的话,咱这个皇帝还听不得了!”
  “臣万死!”
  见毛骧说着又跪在了地上,也不继续开口。
  老朱眼中闪过一抹厌恶,随即走到一旁,也不理会。
  只不过朱标却不似老朱那般心大,当即冲门外宫人喊道:
  “毛骧御前失态,杖责二十!”
  朱标很清楚。
  自己瞒着老朱做一些事情,老朱不会在意。
  甚至老朱也能容忍毛骧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是自己这个太子的死忠。
  可偏偏是他毛骧,绝不能将自己视为太子的人。
  这半步分寸把握不好,朱标便只能换一个更聪明的人来担任锦衣卫指挥使。
  二十杖责落罢,毛骧一路爬行到朱标跟前,低声说道:
  “启禀殿下,郑国公常茂,当街杀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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