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二十二章.奉天殿朝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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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发生了许多事,不少官员都是一夜未睡,早早的就在奉天殿门外等候。
  等胡惟庸走到奉天殿时,左顾右盼之下,竟然没发现刘伯温的身影。
  “宋学士,今日可是诚意伯的大日子,怎么不见诚意伯到。”
  听到胡惟庸这话,宋濂装出一副还未睡醒的样子,茫然说道:
  “胡相,刘基并无官身,如果没有陛下或太子的批准,他是不能来参加朝会的。”
  “宋学士说笑了。”
  见宋濂这老家伙还在跟自己装糊涂。
  胡惟庸也不再和他多说,整了整朝服恭敬站在最靠近奉天殿大门的方向。
  而在他身后。
  詹同、吕本则是被一众同僚团团围住。
  “詹大人,吕大人,听闻昨日两位大人的令爱被皇后娘娘召进皇宫了?可是有喜从天降啊?”
  “如今太子妃有孕在身,莫不是为太子挑选良配?”
  “不过晋王也值适龄,莫不是晋王妃?”
  “不管怎么说,两位大人很快就是皇亲国戚,我等先行祝贺了。”
  听着众人的恭贺,詹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自知自家女儿不可能被朱标选中,所以詹同本不想多说什么。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
  此时的吕本正一脸得意,冲他拱手说道:
  “詹大人,若小女有幸能与令爱一同服侍太子殿下,你我也算亲上加亲,还望詹大人多多走动。”
  “吕大人,下官不知昨日皇后娘娘所为何事,更不知皇后娘娘是为了赐婚。”
  “难不成吕大人得到了消息?”
  被詹同这么一说。
  吕本先是一愣,随即心中冷哼一声,表情也愈发不屑了起来。
  只不过他还是看向詹同恭敬说道:
  “不敢不敢,下官也不曾听到消息。”
  “只不过詹大人,你我都是心知肚明,如今太子妃有孕在身,召你我两家的女儿进宫,自然是为了赐婚。”
  “正如诸位同僚所言,不是嫁入东宫,便是为晋王殿下挑选晋王妃。”
  “难不成是詹大人以为,令嫒没有皇后娘娘看中?”
  “吕大人孟浪了!”詹同当即冷声喝道。
  而吕本好似猜到詹同会是如此反应,很是自然的拱手告罪道:
  “詹大人所言极是,下官孟浪了。”
  吕本瞥了詹同一眼,便不再和他多费口舌,转而看向旁边的同僚兴奋攀谈着。
  然而能来奉天殿参加朝会的官员哪个不是人精。
  见詹同三缄其口,而且一大早的脾气如此之大。
  自然也都猜到他家女儿没有服侍朱标的福气。
  所以众人很自然的撇下詹同,围在吕本身旁轻声祝贺着。
  一时间。
  詹同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而在他不远处,吕本正接受着其他官员的祝贺。
  只不过在詹同听来。
  吕本那边每一句的恭贺声,都像是一个个巴掌,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自家女儿同吕本家的女儿一同进宫。
  吕本的女儿嫁给太子朱标,可他的女儿却没被选上。
  对他来说,对他女儿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同样。
  吕本自然也想到了这点,在接受众人恭贺的同时,时不时提高音量。
  为的就是打詹同的脸。
  “诸位大人过誉了,小女无非是聪慧知礼一些,和寻常女子并无区别。”
  “哼~”
  詹同当然知道吕本这话是在嘲讽他家女儿不如吕家女儿。
  冷哼一声后,便朝奉天殿大门的位置走去。
  可他刚一抬腿,耳边便传来吕本几人高昂的笑声。
  “时辰已到,各位大臣进殿......”
  随着司礼太监话音落下。
  胡惟庸、詹同、吕本,以及其他官员怀着不同的心思缓步走了大殿。
  而等众人刚刚站定。
  只见高处的朱标轻了轻嗓子,朗声说道:
  “胡惟庸!”
  “臣....臣在!”
  胡惟庸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便出班跪在大殿中间。
  “胡惟庸忠君体国......”
  “擢,进位中书左丞相!”
  话音落下,百官中不少人都是面露惊异。
  毕竟昨日他们刚听到刘伯温任职皇孙老师的消息。
  他们还以为左丞相之位会是刘伯温的。
  可没想到,竟然是胡惟庸担任中书左丞相。
  同样。
  胡惟庸同样一脸茫然,始料未及之下,竟然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胡惟庸,还不接旨?”
  听到朱标再次提醒,胡惟庸方才回过神来。
  下一秒。
  只见胡惟庸恭敬再拜的同时,朗声回道:
  “臣,胡惟庸,叩谢陛下!”
  看着下方五体投地的胡惟庸。
  朱标眼神冰冷,好似再看死人一般,冷冷注视着胡惟庸。
  也是此时。
  朱标再次开口:
  “涂节、谢诚!”
  “臣在!”
  以为朱标提拔自己老师,必然会对自己大加赞赏。
  涂节一脸欣喜,跪在胡惟庸身后。
  可让他没想的是。
  他刚一下跪,朱标便当即开口说道:
  “你二人可知罪!”
  在涂节、谢诚,以及其他官员诧异的目光之中。
  朱标继续说道:
  “孤已经查明,你二人弹劾刘伯温均为诬告。”
  “你二人可知罪!”
  此话一出。
  上一秒还一脸欣喜的涂节,此时脸色骤变,连忙看向身前的胡惟庸。
  可胡惟庸似乎明白朱标的意思。
  压根没有替他求情的打算。
  “臣.....臣涂节.....”
  就在涂节结巴,不知如何开口之时。
  朱标再次说道:
  “胡相,涂节乃是你的门生,他诬告刘伯温,你认为该如何处置?”
  “臣以为应当严惩!”
  没有理会涂节那诧异的目光,胡惟庸清了清嗓子,正色说道:
  “涂节身为御史中丞,诬告我朝老臣,罪加一等。”
  “臣请殿下罢免涂节御史中丞一职,留任中书,戴罪立功!”
  胡惟庸不是傻子。
  在他看来,既然朱标敢让他担任中书左丞相,统御百官。
  那监察百官的御史台必然不可能也交到他的手上。
  换句话说,他这左丞相之位,也是牺牲涂节的官途换来的。
  “来人!”
  胡惟庸说完,朱标看向殿内侍卫,冷声说道:
  “谢诚身为江南道台,诬告刘伯温。”
  “擢,免去一切官职,庭杖二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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