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十一章.这样的皇帝,你做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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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朱标不想承认。
  但事实证明,老朱对权力的控制欲几乎达到了顶点。
  说句不客气的话。
  老朱几乎不相信朱姓以外的所有人。
  老朱可以任用他们,却绝不会给大臣过多的权利。
  妄言论之,或许是因为老朱出身的问题,所以才会这么没有安全感吧。
  “爹,您的意思是让皇帝处置所有政务?”
  “没错!皇帝乃是四海之主,事无巨细自然亲力亲为。”
  “那这样的皇帝给您,您当吗?”
  老朱被朱标这话问的有些发懵。
  可就在他愣神的功夫,朱标指了指面前的大明疆域图,轻声说道:
  “眼下我大明有南北直隶,外加十三个省,而且还没算上东南的番岛。”
  “就算没有战事,各省也没有天灾人祸的前提下,万里江山,每天要处置的折子也要达一千七百多封。”
  “这数千封折子仅仅是看一遍就需要四个时辰以上,若是再想出个对策,起码要八个时辰以上才能处理完毕。”
  “爹,你可以一天理政八个时辰,儿子咬咬牙也能勉强完成,可后世的儿孙能像咱们父子俩这般勤勉吗?”
  “嗯......”
  被朱标这么一问,老朱一时语塞,也不知该如何应答。
  毕竟在他还未开创大明,还没当皇帝之前。
  哪怕是他也只认为皇帝是最大的地主老爷。
  吃喝不愁,娇妻美妾,金银珠宝用之不尽。
  然而当了皇帝之后,老朱却发现皇帝的日子并没有他想的那般惬意。
  尽管他也当真做到了勤勉执政,夙兴夜寐。
  可如朱标所说,一天处理政务八个时辰,饶是老朱听了也很是头疼。
  “而且爹您刚刚也说了,若咱朱家后世儿孙贤明,自然不用想着被丞相、内阁这样的权臣欺到头上。”
  “可若是后世儿孙不贤,您觉得他能每天理政八个小时?”
  朱元璋一时语塞,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正如朱标说的那样,他可以一天理政八个时辰,朱标或许也能,可不能保证后世的儿孙都是如此。
  如果往后大明的皇帝每个每天都要处理政务高达八个时辰。
  那他辛苦打下的江山,也并非是让后世儿孙享福的。
  见老朱目光动容,多次想要开口最终都还是忍了下来。
  朱标起身在屋内徘徊片刻后,转而看向老朱沉声道:
  “爹,绝对没有任何一种制度,是可以无论当权者是否贤明,都能将国祚延续千年万年的。”
  “起码在大明之前没有,而且儿臣也相信,在往后的一千多年内,也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制度。”
  “正如爹您刚刚说得那样,若后世儿孙不贤,可能会被丞相、内阁这样的权臣欺瞒。”
  “可是爹,若后世的皇帝昏聩无能,恐怕都用不着权臣欺瞒,外敌早就攻破国都,百姓也早就揭竿而起了。”
  “至于儿子同意您裁撤丞相制,还弄出来个内阁制。”
  “其原因无非是与丞相制相比,没有决策权、行政权的内阁官员更好制约罢了。”
  听到朱标这一席话。
  老朱原地愣了半晌,随即竟很是突兀的苦笑一声。
  “罢了罢了。”
  “你说的也对,若真有一种制度可以不管皇帝是否贤明,都能将王朝延续下去的话。”
  “恐怕也轮不到咱们爷们儿坐江山。”
  “儿孙自有儿孙福,咱就是考虑的再多,百年之后也终究是一捧黄土。”
  “咱啊,顶多希望咱制定的那些制度,不给后世儿孙添麻烦就好了。”
  见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微亮。
  老朱将关于内阁制的折子揣进袖子里后,默默朝殿外走去。
  “老大,今日诸事,莫要与咱赌气。”
  “至于孙妃的葬礼....”
  老朱略显悲痛的叹了口气后,沉声说道:
  “标儿,和你说句老实话,咱只是觉得对她有所亏欠。”
  “孙妃自从龙凤六年就跟着咱,咱还是吴王的时候,她也跟着你娘照顾战死将士们的遗孀。”
  “如今大明初立,孙妃没享受多少荣宠便轰然离世,咱觉得多少有些对不住她。”
  “而且孙妃在世时,一直想给咱生个皇子,可直到她死都未能如愿。”
  “所以咱才破例,让老五为其守孝,这样也算完了她的心愿。”
  老朱表情微顿,沉吟数秒后还是看向朱标低声询问道:
  “咱也并非向你说的那样宠妃误国,咱只不过是有些恻隐之心罢了。”
  “标儿,到时能让老五给孙妃服丧吊唁吗?”
  见老朱眉眼含悲,此时竟要自己同意老五吊唁孙妃。
  朱标心中多少也有些不是滋味。
  “自然,不只五弟要去,到时儿子也会出面。”
  “好,好,这样就好.....”
  就在老朱感到惊喜之时,朱标继续补充道:
  “只不过父皇,孙贵妃丧期一过,还请父皇下令,今后妃嫔薨逝皇子不需为其服丧,更不必为其守孝三年。”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老朱连忙点头后,看向朱标继续说道:
  “再过半个时辰就该早朝了,今日你便休息休息,不必参加朝会了。”
  不等朱标开口,老朱径直朝东宫外走去。
  只不过看着老朱有些兴奋的背影,朱标一时之间也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历史上的洪武皇帝是何等样人?
  那是动不动就玩九族消消乐的狠人。
  可就是这么一位狠人,竟然因孙贵妃丧事规格征求自己这个太子的意见。
  这种反差着实让朱标有些哭笑不得。
  当然,朱标也不可能因为此事,便觉得自己稳压老朱一头。
  相反。
  若不是老朱愿意跟自己讲道理,若非自己头上被老朱砸了一下,让老朱心有歉意。
  恐怕即便是自己这个太子,老朱也不会如此在意自己的意见。
  天家皇家,按理来说本没有太多亲情可言。
  可老朱的确是让朱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深沉父爱。
  虽然有些执拗,也显得很是笨拙。
  但这也足以证明。
  在坐拥万里江山的情况下,朱元璋始终在提醒自己,自己是朱标的父亲,而不是太子的父皇....
  ........
  星夜暗暗褪去颜色,东方也出现点点银白。
  盛夏的天本就亮的很早。
  虽然只是卯时,但此时不需灯火,便能看清前方来人。
  “兄长.....”
  就在朱标换好朝服,朝奉天殿走去的时候。
  常氏急匆匆赶了过来。
  也是看到朱标已经穿好朝服,常氏有些懊悔说道:
  “兄长恕罪,昨夜与母后聊的太久,今天没能服侍兄长更衣....”
  “这有何罪?更衣之事下人来就好了。”
  朱标轻轻抚了下常氏有些温凉的脸庞,柔声说道:
  “回去休息吧,今日早朝恐怕刘伯温还是会到。”
  正因为朱标非但没有怪罪,反而还很是体贴的让她回去继续休息。
  常氏愈发觉得没能伺候朱标更换朝服,乃是她的失职。
  毕竟朱标是大明的太子,纵然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也不为过。
  可朱标为了她能够独享荣宠。
  结婚三年,对她相敬如宾不说,还从未提及迎娶侧室的事情。
  甚至老朱和马皇后为了稳固她太子妃的地位,更是想等到她诞下皇子,地位彻底稳固之后,再为朱标挑选侧室。
  这简直就是当亲生女儿一般疼爱。
  偏是如此,常氏愈发觉得自己若是不提出让朱标纳妾,这便是有违纲常。
  想到昨夜马皇后提及的人选,常氏犹豫片刻冲朱标的背影说道:
  “烦请兄长多心留意,看看吕本、詹同可否提拔一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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