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七章.朱元璋趴墙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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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朱元璋冷哼一声,既没承认也不否认。
  洪武四年。
  当时朱元璋想让刘伯温出任中书省左丞相。
  皇帝亲自降恩,这对其他大臣来说本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刘伯温听后却一再推脱,甚至还提出要告老还乡。
  好像在刘伯温看来,当他老朱家的官儿就压根没有善终。
  好像在刘伯温眼中,他朱元璋是个只能共苦,不能同甘的寡义帝王。
  直到现在。
  一想到刘伯温当时那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惶恐模样,老朱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重八,我问过标儿了,弹劾刘伯温的折子无非是说他贪污受贿,结党营私。”
  “可刘伯温什么性子你是知道的,他的清高是骨子里的,他怎么可能做出这些贪赃枉法的事来。”
  “哼,清高,他清高的很!”
  “就是因为他清高,咱才要借机好好敲打敲打他!”biqubao.com
  朱元璋当然知道涂节等人弹劾刘伯温乃是诬告。
  朱元璋甚至还知道,涂节等人弹劾是胡惟庸授意。
  而胡惟庸之所以如此,乃是为了那左丞相之位。
  可朱元璋就是要借故敲打一下刘伯温。
  哪怕得知刘伯温要上京请罪,朱元璋也并未下旨让其安心。
  “重八,我当年答应过刘伯温.....”
  “妹子,这事儿不提了!”
  不等马皇后说完,朱元璋直接冷声打断。
  “你当年怎么答应刘伯温的,咱事先可一点都不知道。”
  “咱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让他告老还乡的。”
  “这一次是他自己要进京请罪,不是咱下令让他来的。”
  “他不是觉得在京都没有善终吗?”
  “咱就让他留在京都,咱就给他个善终!”
  “他不是担心鸟尽弓藏吗?咱就是要让他看看,看看咱朱元璋是不是兔死狗烹的寡义君王!”
  “就算是死,咱也要让他死在京都,让他一直待在咱眼皮底下!”
  对于其他大臣,朱元璋自然没有这么大的火气。
  或者说其他大臣根本没有资格让朱元璋动怒。
  可唯独刘伯温是个特例。
  无论是因为刘伯温出身世家,先前乃是地主老爷。
  亦或是刘伯温的身份,乃是朱元璋最讨厌的士子领袖。
  甚至因为刘伯温的弟子杨宪,彻底欺瞒了朱元璋。
  总之朱元璋对刘伯温这样一个,为大明开创立下汗马功劳的谋臣,始终有些不满。
  用老朱的话来说,就是不交心!
  而且刘伯温骨子里的那份清高,甚至让朱元璋觉得这老小子瞧不上自己!
  而看着朱元璋那一副傲娇且固执的模样,饶是马皇后也觉得有些棘手。
  无奈之下,马皇后只好问道:
  “那明日朝会,你打算如何处置刘伯温。”
  “嗯.....”
  朱元璋微微一顿。
  想到朱标关于刘伯温的安排后,心中怒火莫名消减了不少。
  “原本咱打算明日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好好敲打敲打刘伯温。”
  “可是老大刚刚下令,让刘伯温好生休养。”
  “咱也不想驳了老大的面子。”
  “只不过这一次,就算刘伯温不当咱朱家的官儿,咱也要让他留在京都!”
  听到这里,马皇后这才安心不少。
  尽管她也已经看出来,老朱还在生刘伯温的气,老朱也是故意折腾刘伯温。
  可此事交给朱标,一切便都好说了。
  毕竟和老朱相比,朱标还是更讲道理的.....
  夜幕刚刚落下。
  老朱便迫不及待,只身一人前往太子东宫。
  毕竟白天他刚拿着剑追砍朱标。
  万一朱标多想,让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出了嫌隙反倒不好。
  等到了太子东宫。
  老朱没有让下人的通报,反而自己一个人径直朝亮光的房间走去。
  “兄长,今天白天你好像一再催促李善长告老还乡?”
  听到里面朱标正和常氏议论朝政。
  老朱脚步微顿,站在柱子旁竖起耳朵开始偷听。
  “不错,我是一再催促李善长告老还乡。”
  “可是李善长有什么做的不好?”
  朱标放下手中折子,伸了个懒腰后,缓缓说道:
  “李善长做的很好,虽然私下有些小心思,可他在丞相之位上也还算称职。”
  “只不过父皇不久之后或许要裁撤丞相。”
  此话一出。
  和常氏一样,门外的朱元璋也不由身体一颤。
  他的确有意裁撤丞相,可他只不过是有这个念头而已。
  哪怕是对朱标,他也从未提及过。
  按理说,朱标应该不知道才对啊。
  “兄长。”
  就在老朱诧异之时,屋内的常氏继续问道:
  “兄长,丞相制度已传承千年,父皇为何会裁撤啊?”
  “还不是父皇圣心独断,不愿相权分割皇权。”
  朱标叹了口气,有些无奈说道:
  “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权力着实太大了些。”
  “而且如父皇这样的人,是绝对不允许百官之中再出现一个小皇帝的。”
  “不过话说回来,父皇裁撤丞相,也是担心后世出现奸相欺国的事情。”
  朱标一字一句,都切切实实说中老朱心中所想。
  可就在老朱认为朱标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
  打算推门进去,和朱标仔细商议该如何裁撤丞相制的时候。
  只听房内的常氏再次开口。
  “所以,兄长你一再催促李善长告老还乡,是防止.....”
  常氏有些为难,没有继续说下去。
  可朱标明白她的意思,紧跟着说道:
  “不错,让李善长尽早告老还乡,是防止他给丞相制度殉葬。”
  “刚才你也说了,丞相制度传承千年,父皇想要裁撤这个制度,必然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那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借口,无非就是当下大明的丞相欺上瞒下,弄权坏国。”
  “除此之外,恐怕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借口了。”
  虽然常氏也觉得朱标所言有理。
  可在她印象中,朱元璋不是个会屠戮功臣勋旧的皇帝才对啊。
  “兄长,我记得有一次你与父皇谈及古代帝王时。”
  “父皇最为推崇汉高祖刘邦,可对刘邦屠戮功臣的事,父皇却是嗤之以鼻。”
  “父皇应当不会是屠戮功臣的帝王才对啊。”
  “而且父皇还给功勋武将都发了免死铁券,想来父皇不会像汉高祖刘邦那样,屠戮功臣吧!”
  (历史上朱元璋的确说过,具体是明实录还是那本书,作者忘记了。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从营销号上看到的)
  常氏这番话在朱标听来,甚至有些可笑。
  要知道,洪武大帝杀起功臣来那可是绝不手软的。
  而且一旦动刀,就是几万,十几万,几十万的人头滚滚。
  只不过常氏说得也是没错,老朱的确曾对刘邦屠戮功臣嗤之以鼻。
  “父皇是说过这话,可那时候是在开国之初。”
  “当时大明刚刚建立,百废待兴。当时的父皇也是踌躇满志,一心想的是如何建设大明。”
  “恐怕父皇自己都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也会像汉高祖刘邦一样,成为一个屠戮功臣的帝王。”
  废除丞相制的时候,因为马皇后和朱标都还在,老朱还算仁慈。
  没有屠杀太多大臣。
  可等到皇权交替之时,老朱杀起功臣来,那是眼皮都不带眨的。
  譬如历史上的蓝玉案,从审理到结案,用了仅仅不到半月的时间。
  这摆明了就是朱元璋要为儿孙开路。
  “至于你刚才说得免死铁券.....”朱标轻笑一声,玩味说道:“这不过是彰显皇恩浩荡的手段罢了。”
  “若大臣真觉得免死铁券能够免死,那他们才是离死不远了。”
  砰~
  朱标话音刚落。
  只见朱元璋一把推开房门,直冲冲走到朱标跟前。
  也是见老朱摆出一副吃人的架势。
  朱标冲常氏微微示意,让她离开,屏退门外宫人。
  就在常氏前脚刚踏出房门的瞬间,只听老朱一掌狠狠拍在案桌上,冲着朱标怒声吼道:
  “刘伯温那臭腐儒觉得咱是薄情寡恩、屠戮功臣的无义君王也就罢了。”
  “没想到你竟然也是如此看咱!”
  “咱还想着让刘伯温待在京都好好看看,看咱会不会屠戮功臣。”
  “可是没想到!咱的儿子!咱大明的太子!竟然也觉得咱是屠戮功臣的寡义君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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