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哥,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林小凡抓起了刘富贵的手,一脸感动的开口道。若不是辈分不和,他都想上去勾肩搭背了。 “哈哈,小事小事。” 刘富贵露出苦笑。 虽说他没亏,可是却错过了一个迅速发展的机会。 “林兄,你可要尽快做大呀!” 林小凡拍了拍刘富贵的肩膀,点了点头: “放心吧,最多一个月,我就能达到一日产两千斤以上。” 他这话可不是大话,如今第二个土窑已经建成了,规模是第一个的一倍,理论上所产的量也是第一个一倍。 目前第一个土窑一日能产五百斤,第二个产个一千斤绰绰有余。 而且他已经找到了合作伙伴,回去他就要扩大规模,再多招个五六十人扩大开采的力度。 到那时,两个土窑全速运转,说日产两千斤都是不成问题。 生意的事情谈完了,几人又坐了下来,林小凡也顺带着尝了尝这千灵楼的手艺如何。 “林兄,你喝的这个茶是千灵楼的秋风茶,秋天产出,冬天喝最有韵味了。光是这一壶茶水,恐怕就要一两银子。” 刘富贵在一旁介绍着。 林小凡本来想要大口喝几杯来解解渴,听了之后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抿了一口,闭眼回味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道: “好茶。” 虽说不知道好在哪里,但是该装的逼还是要装一下的。 若是直接大口喝茶,一是浪费,二是害怕被人取笑。 一旁的刘富贵见林小凡这副喝茶的模样,更加确信了林小凡是可结交之人。 他身为一个暴发户,自然也品不出这茶有什么好的,这些介绍也是他听刘小快提起的。 在他眼里,那些能品茶的都是些什么人?都是些大家族的子弟。林小凡这么小就能被邀请到交流会上,家世肯定不凡。 同这样的人合作,他更加的放心。 说着,他也拿起茶杯来,轻轻地抿了一口。不过配上他那发福的体型,已经身上各式各样的金银饰品,倒是有些滑稽。 “富贵兄,我那还有五千斤的石灰……” “你说一下地址,我到时候每隔四五天就派人收一趟。运送什么的都不需要你来做,你只要给我提供石灰就好了。” 刘富贵摆了摆手,表示按照规矩,这些都不需要他来操心。 林小凡点了点头,心中更是热开了花。 不得不说同行少就是好,这些商家自己就会把最好的服务送过来。 若是再多一家同行,哪还有这么周到? 几人谈笑之间,无数杂役进入了这里,给众人上了午饭。 每个桌不管有没有人,都是十几道菜,绝对的大手笔。一瞬间,香味传遍了整个千灵楼,令林小凡胃口大开。 这菜中不知加了什么调料,味道丝毫不差于前世的饭菜,这让林小凡胃口大开。 “哎呀,这不是县令大人么?竟然大驾光临了。” “赵珊小姐的影响力真是越来越大,就连县令都愿意给他面子了。” “是啊,赵珊小姐本就能力强,还是出身贵族。” “县令旁边那人是谁?” “那是县令的小舅子吕子明。” 不少人上前捧场,林小凡等人也被吸引了目光。看过去,为首的正是满脸笑意的县令。 虽说这县令贪污了点,但是影响力还是挺大的。毕竟来参加交流会的,大部分都是附近的人,遇到什么事,都要花钱来县令这里图个方便。 在县令的身旁,站着贼眉鼠眼的男子。男子入场到现在,目光就一直停留在赵珊的身上,还时不时的舔舔舌头,猥琐之态尽显。 “怎么看着这人这么不正经呢。” “据说这人仗着自己姐夫是县令,动不动就干一些欺男霸女的事。他当初找了五个老婆,全部被他给活活打死了。附近的百姓,可都恨透了他。” “唉,难不成没人管管他?” “这乱世之中,县令就是这一块的地头蛇,谁管得了?包捕头之前想管,可是找了几天,一点证据都没有。就连那些人的父母,都无人敢出来作证。” 周围一桌的几人低声地讨论着。 直到赵珊离开,吕子明的眼神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来。 “来来来,咱们吃饭喝酒。林兄,咱们干一个。” 刘富贵打破了沉默,举起酒杯说道。 林小凡也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人。 此人有县令在背后撑腰,只要不是惹到了自己头上,他是不会出手的。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些醉了。 “喂,我跟你讲,昨日我们四人来这时,碰上了一只猛虎。” 宋上和刘富贵的一个侍卫聊了起来。 “什么?猛虎?那可不好对付,你们是怎么走脱的?” 那个侍卫听后,脸色一惊。在这冷兵器的时代,老虎可不好对付。 见四人身上没什么伤,就下意识地以为几人想办法逃掉了。 “怎么走脱?呵。我们四人联手,那老虎连十回合都没撑过去,就被剑兄一剑刺穿了脑袋。” “怎么可能?老虎扑过来那一下异常凶狠,寻常人估计都被吓破胆了,怎么可能直接一剑刺死老虎。” 侍卫摇了摇头,表示不信。 之前也有人猎杀猛虎的记录,不过都是七八个人像宋上这样身材魁梧的壮汉联手,手持刀枪,紧密配合。就这样,还会付出几人受伤的代价。搞不好,老虎一个临死反扑会出人命。 再看面前的四人,林小凡和剑白看上去都才十七八岁的年纪,身上有些肌肉,但绝对算不上魁梧。若是碰上猛虎,估计连提起武器的勇气都没有。 “那老虎的尸体,还在客栈那放着呢。你若是不信,过会我带你去看。” 宋上顿时就不服了。他们猎杀老虎是事实,这群人竟然不相信。 “兄弟,这事还真有可能。今早来时,我还听到有人讨论,说昨天有人抬着老虎的尸体进城,莫非就是你们几位?” 另一个侍卫开口询问道。 “哈哈,确实是我们。” 宋上大笑了两声。 “林兄,此言当真?你们昨日猎杀了一只猛虎?” 旁边的刘富贵开口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57/735631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