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二你别跑_第22章 苗疆来的那位住进东宫了(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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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身份尊贵的人同时受伤,随行太医们都忙乱了,哪边都不能得罪,提着药箱忙赶过去。
  除了陈老太医被慕云溪召去了,其余太医都去了慕临渊营帐中,随侍的宫人正在帮他上药,慕临渊疼的一嘶,黑着脸正想发火一脚踹过去。
  刚要下脚又想起营帐中的人并非都是自己人,只得暂时压下火气收回脚。
  太医们悻悻地低着脑袋,心里都在想方才他们没看错吧,二皇子的眼神似乎有点可怕,像是要生生将人吃了,不是说这二皇子性情最是良善,体恤宫人吗?
  慕临渊沉声道:“用了药可还会留疤?”
  太医俯首道:“只要殿下每日坚持上药,疤痕是有可能完全祛除,平时要少食用些辛辣刺激的食物和发物,才不容易留疤。”
  他刚上完药,景泰帝身边的老太监便来传话了,说景泰帝要见他。
  慕临渊衣裳都没换,跟着去了皇帝的营帐,老太监先进去传话,出来的时候带着其他宫人一同退出来,“殿下,可以进去了。”
  景泰帝端坐在榻上,一身明黄锦袍,气势威压,手中盘着一串佛珠,眼神锐利的朝他看来。
  “儿臣见过父皇。”
  景泰帝瞧着他脸上的伤,第一句不是关心,反而是漠然道:“苗疆王当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慕临渊攥紧拳头,“父皇,今日之事......”
  “不必多说,伤好后自行去同沈少主赔罪。”景泰帝打断他的话,眉眼具沉,帝王的压迫让人不敢抬头与之对视,“听到了吗?”
  苗疆自太祖起便是端朝的关系最牢固的盟国,因着两国的关系,临国不敢对端朝的边境之地不敢轻易触犯,是为利益,也是忌惮,苗疆王室可不是好招惹的。
  慕临渊只得压下心头的愤恨,咬牙道:“儿臣领命。”
  “退下吧。”
  “儿臣告退。”
  慕临渊行礼告辞,转身走出去几步,突听身后景泰帝沉声一句,“临渊,听话些,也管好自己的手。”
  “是,父皇。”
  转身时慕临渊眼底一片阴鸷,他恨,他恨死了,凭什么慕云溪那么轻易就能获得一切!凭什么他都不用做就能得到苗疆少主青睐!凭什么他出生便是中宫嫡子、未来储君!
  而他只是一个皇帝背信弃义私通外族生下血统不正的皇子,这些年因着景泰帝宠爱,多少人敬着他,恭维着他,但他知道背后多少人拿景泰帝背弃承诺,感情不忠的事情来嘲弄他的血统。
  他瞧不起端容皇后对情爱的虚无幻想,看不透男人的劣根性,要了一个世间最不可能实现的承诺,这世间没有一个帝王能真正做到虚设后宫,一生一世一双人,死在丈夫的算计下本就是她活该!
  景泰帝其实打心底就没有真正信任他,他这个儿子只不过他想起来逗逗的宠物,想不起来弃在一边的玩意,慕云溪再大逆不道,他也从未想过要把皇位传给他。
  既然这样,那便别怪我了,父皇。
  沈怀砚的手上的伤并不重,只是划破了皮,慕云溪小心翼翼的帮他擦掉手心凝固的血迹,又熟练的从陈老太医药箱子里找出伤药替他敷上。
  陈老太医无语道:“......真是,自个儿能上药,折腾老夫跑一趟做什么!”
  让陈老太医走一趟,只是为了让皇帝觉得沈怀砚伤得很重,掩人耳目用的。
  沈怀砚投其所好道:“劳烦陈老太医了,改日给您送两坛苗疆的好酒。”
  陈老太医没别的爱好,就只有品酒这一项,他听得口齿生津,但还是谨慎道:“不会给老夫下那种什么情蛊吧?”
  沈怀砚眼神复杂的看了眼他花白的胡须,“您若实在很想,我同我们那的丈夫早亡的老人家商量商量,问问谁愿意牺牲一下。”
  陈老太医笑骂了一句,“嘿,臭小子,还调侃起老夫来了。”
  上完药,陈老太医便自行告退了,容公公送人出营帐。
  沈怀砚想靠老婆近点,不老实的扭了一下身体,结果伤口不小心擦到纱布,他疼的嘶了一声,慕云溪又是心疼又是担心,忍不住骂道:“叫你乱动,活该。”
  沈怀砚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心里痒痒的,很想啾咪一口,但现在还有容公公在,不是时候,他又嘶了一声,“疼,若是能给吹一下就好了。”
  慕云溪眸中笑意浅浅,屈起手指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吹一下是什么灵丹妙药,还能有这种奇效。”
  沈怀砚被老婆打了,笑得甜蜜蜜的,“那要看是谁吹的了。”
  慕云溪抓住他的手指,低头,粉润润的唇微微一分,轻柔仿佛还有香气的风挠过伤口,如羽毛轻抚,沈怀砚喉间咕哝一声,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唇,得寸进尺道:“我突然觉得脑门方才被弹得也有些疼,也需要吹一吹。”
  下一秒慕云溪突然倾身向前,一只手伸向他身后,雪白的下颌微抬,脸颊逼近,眼波流转间撩人心弦,沈怀砚身体都僵住了,不会吧,老婆这是做什么?还有人在呢,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他下意识跟着抬起下巴,慕云溪拿到矮几上的东西,迅速退开,“沈少主还是歇下吧,梦里什么都有。”
  沈怀砚瞧着他眼里莹莹的笑意,无奈一笑,“殿下可真不是个好人。”
  慕云溪将药罐子放好,上挑的眼睛含着坏,说:“孤什么时候说过孤是个好人了。”
  沈怀砚学着他轻缓的语气,笑:“那巧了,本少主最喜与坏人为伍了。”
  容公公看着两人的互动,茫然的老脸都皱了,感觉哪里怪怪的,这两人说话怎跟调情似的?
  回去翻翻深宫打工人守则,看看是哪里出错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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