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二你别跑_第15章 苗疆来的那位住进东宫了(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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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公公出去一看,就见院墙下躺着一个人,容公公俯身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哎呀,再乏也不能躺这啊,多凉啊。”
  沈怀砚胡言乱语:“公公不知,我们年轻人就这点好,倒头就睡。”
  石头提着剑从容公公身后走出来,满眼冷漠,看不出丝毫愧疚,“你没事吧?幸好我刚才推了你一把,不然你就被吓到了。”
  沈怀砚深呼吸了下,咬牙道:“我他娘的真是谢谢你啊。”
  石头想了想,似乎真的觉得沈怀砚是在谢他,于是耿直道:“不必,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沈怀砚麻木了,妈妈啊,能不能退货啊?
  出现危险,痛击队友,保护对手的奇才!
  方才二人正翻墙进来,夜深人静,寒风簌簌的,身旁突然安静的出现一道黑影。
  沈怀砚还没来得及尖叫出声,就听石头大吼一声,少主小心!
  接着一股大力推向后背,将他从墙上一把推下去,来不及抓住什么东西,想起怀里的东西,赶紧换了个面摔,免得压坏了。
  石头将人推下去之后,突听到那黑影打了声饱嗝,他很快听出是严鱼的声音。
  严鱼被吓得打了个嗝,他从街上买完烤串回来,就见两道身影撅着屁股在翻太子府的墙。
  这个点除了那两货会来翻太子府的墙没别人了,严鱼见怪不怪,一手抓着烤串要跟着一起翻进去。
  结果这两人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严鱼脚一扭,身子就往墙下倒,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个狗吃屎的时候,腰间被一只铁臂紧紧箍住,他抬眼见着月色下石头虽面瘫但实在英俊的面庞,一时有些怔愣。
  莹莹月色,衣襟飘飘,美人在怀,好不快哉。
  沈怀砚躺在自己压出的坑里,呵呵拍手,“我都有些磕你俩了。”
  严鱼嚼着肉串站在石头对面,将肉串分给他们,“你们吃吗?”
  容公公被香得迷糊,接过肉串,“是城南那一家的吧,洒家最好这一口了。”
  严鱼道:“是啊,我去的时候都快卖完了,我就把剩下的都包圆了。”
  石头也接过:“多谢。”
  无人在意的角落,沈怀砚:“???”
  慕云溪见容公公出去迎个人,半天未回来,索性自己出去看。
  他只是想看看怎么回事,绝对不是他很想见沈怀砚。
  结果一进去,就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另外三个人围着他,像是在进行什么神秘的仪式。
  他走过去,就见三人手中各自拿着一把肉串,他看了看沈怀砚,又看了看肉串,又看了看沈怀砚。
  默然几秒,眼底笑意浮浅,将手伸到他面前,腕骨凸出,手指白皙修长。
  沈怀砚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双眼发直的要将手搭上去,就在指尖相触的一瞬间,慕云溪突然将手收回。
  他微微一笑,转头对严鱼道:“小鱼,肉串。”
  严鱼恭敬的分了一大把给他,然后主仆三人各抓着一把肉串回屋了。
  沈怀砚:“......。”
  怎么连媳妇你也变坏了!
  石头站在他头顶的位置,沈怀砚幽怨的看着他,“你难道不应该扶一下吗?”
  石头道:“我看得出来你想要的是那位太子扶你,我不热脸贴人冷屁股。”
  沈怀砚道:“可是我是你的主人。”
  石头表示不明白,语气平静但具有威慑力,“有区别嘛,我有过很多个主人,前九十九个已经死了,你是第一百个。”
  沈怀砚不敢说话了,能耗死九十九个主人,也算是天选之子了。
  沈怀砚身上灰扑扑的,白白嫩嫩爱干净的小太子有些嫌弃,让人给他弄来水简单擦洗一下。
  二人身量差距太大了,慕云溪的衣裳他都挤不进去,只有一件之前做宽了的外袍可以勉强让他披着。
  沈怀砚便脱到只剩下中衣,外面披着件绣金线黑袍,一头黑发披在肩上,目若朗星,唇角似有似无挂着抹笑意,颇有些风流不羁的韵味。
  容公公瞧了一眼,心中可惜了,可惜沈少主志不在娶妻生子,不然凭着这张脸得犯下多少风流债。
  以后殿下身边带着他,也挺有排面的。
  容公公往外看了一眼,压着嗓子道:“沈少主你方才来的真不是时候,我刚才差点就成功把你那事跟殿下说了。”biqubao.com
  沈怀砚惊愕,这难道是皇上不急,太监不急吗?
  他以为容公公只是接受能力比较好,没想到他都急的想替他去表明心意了。
  沈怀砚干笑:“公公真是心善,为我操心了,但我想...这么重要的事还是我自己同殿下说比较好,比较有诚意,也好让殿下有个准备。”
  容公公心说是你要当太监,殿下需要什么准备?
  但又想想估计是说给他做安排,沈怀砚进太子府办事,殿下得给他安排个好的位置,太低可不行,估计是这样。
  他连忙道:“是是,沈少主说的是,洒家就等沈少主的好消息了。”
  沈怀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只能归结于第一次遇到这么上道的人,有些不习惯的原因。
  他换好衣裳,想起自己的泥人,“公公我的衣裳和东西呢?”
  容公公道:“在那放着呢。”
  沈怀砚衣裳底下翻找了一下,找到一个油纸包,他把泥人拿出来,检查了一遍,幸好没碎,松了一口气,他捏的可像了。
  含着笑将泥人藏进袖中,走出内室,慕云溪坐在书案前看书,烛火映的他侧脸如玉,长长的眼睫在眼下洒下一层阴影,美的有些虚幻。
  沈怀砚轻咳了一声,脸颊有些烫,慕云溪抬眼看了过来,怔了一下,眼底似有什么流淌而过,掩饰般低下头。
  他道:“沈少主当真是好身手,来一回我这太子府的墙就得修一回,这次来不仅得修墙,还得赔出去一件衣裳,少主不该给些赔偿吗?”
  沈怀砚在他对面坐下,豪爽道:“想要什么尽去我府上搬,我什么不能给你。”
  慕云溪翻书的手指一滞,心口又出现那种奇怪的感觉,他眼神复杂的看了沈怀砚一眼,淡淡道:“少主说笑了。”
  便继续垂眸看书,不再搭理他。
  沈怀砚从袖中将泥人拿出来,轻声道:“殿下,我有个东西想送给你。”
  闻言,慕云溪放下手中的书,看向他手里的泥人。
  沈怀砚莫名有些羞涩,“这是我捏的殿下,石头说我捏的很像,虽然捏了快一个时辰,但手也不是很酸,揉两下就好了。”
  这香肠嘴,眯眯眼,招风耳,大鼻孔是他!?
  慕云溪狠狠窒息了一下,他转头看向石头,石头迅速将脸转到另一边,表示不关他的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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