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二你别跑_第8章 苗疆来的那位住进东宫了(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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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他这个荒谬的说法,慕云溪自然是不信,但那只虫子又一直盯着他看,让人有些不适。
  于是道:“把它收回去。”
  “那可不行,它可有大用处,它要看就让它看呗。”沈怀砚瞧他那副不自在别扭的样子,眼底浮现一丝笑意,故意逗他,“怎么,太子殿下这般好看还不许人瞧了?”
  慕云溪表情有些恼怒:“你!”
  想骂人又不知道该骂些什么,以往能言善辩,总是能条理清晰不知不觉的给人下套的太子殿下,在沈怀砚这种流氓做派面前明显束手无策。
  接着他身子一转,用侧脸对着沈怀砚,不肯再看他。
  小太子连头发丝都写着气鼓鼓三个字,可爱极了。
  沈怀砚闷笑了一声。
  耳边一声低笑轻敲过耳膜,慕云溪耳根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上轻叩了一下,这种感觉让他有些烦躁。
  这人好烦!
  沈怀砚慢条斯理的从袖子里掏出需要的工具,然后扯了扯慕云溪的袖子,“好了,殿下,我不闹你,不耽误时间了,我们赶紧解蛊吧好不好?”
  慕云溪听他这语气一时心中又羞又恼,这么多人在前作何一副哄小孩的语气,正想发作,就见容公公一脸急切的看着他,右手做出一个往下压的动作,意思是我的殿下哟,你就先控制一下脾气吧,等蛊毒解了再把这烫头小子扔出去。
  慕云溪薄唇微抿,听话的转过身正对着沈怀砚。
  沈怀砚思量了一番,冲严鱼招了招手,“来。”
  他道:“为了让殿下比对他体内的蛊毒情况,你我二人先做个试验,你可愿意?”
  严鱼看了慕云溪一眼,然后很坚定道:“可。”
  他本是无家可归的孤儿,若不是得端容皇后收养,他早饿死在荒林中了,别说是为殿下试毒,就是让他把心挖出来换给殿下也是应当的。
  慕云溪皱了皱眉,沉声道:“不用,直接来。”
  “殿下,不可。”容公公站出来,对沈怀砚道:“少主让老奴来,老奴年纪大了,半截身子都入黄土了,也无所谓了,小鱼儿还年纪尚轻不合适。”
  见他们这么积极争抢着为慕云溪试毒,沈怀砚心中有些欣慰,他不在的时候也有人把慕云溪放在心里。
  严鱼想要反驳,沈怀砚无奈的笑了笑,“你们不必争抢,这并没有任何危险,我可以保证不会有人受伤,况且我自己也要试,我总不能给自己下毒吧。”
  听到最后一句话,慕云溪心口突然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沈怀砚坏笑道:“找年纪小的,是因为方便待会人晕了,可以直接打醒。”
  严鱼突然感觉后脖颈有些发凉。
  所有需要的东西,人,都安排好,沈怀砚朝蝴蝶虫勾了勾手指,唤道:“小翠。”
  蝴蝶虫不舍的看了眼慕云溪,还是乖乖的朝沈怀砚爬过去了。
  慕云溪面带犹疑:“你叫它什么?”
  沈怀砚很淡定道:“小翠啊,怎么样,好听吧?”
  “呵呵。”
  慕云溪轻扯了一下嘴角,毫不留情道:“你日后若是有孩儿了,起名之事建议交给贵夫人。”
  沈怀砚眉梢微扬,语出惊人道:“我不会有孩子的。”
  这话惊得一屋子人都嘴巴张成0形,如此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竟有这种难言之隐,他能这般坦言承认自己的缺陷也是不容易,一时所有人复杂又同情的朝他看去。
  慕云溪:‘你......’
  沈怀砚哪能不懂他们这是想歪了,不过让他们误会能让老婆放松警惕性,反正这种事情最后都是床上见真章,他故意叹息了一声,“万般皆是命。”
  慕云溪很想安慰些什么,嘴巴张了张又合上,最后只道:“宫中陈太医对这方面有所涉猎,需要可以找他。”
  沈怀砚故作期待的嗯嗯点头。
  “我先做个示范,你们注意看蝴蝶虫背部甲壳纹路和颜色是否有变化。”
  他伸出手指放到蝴蝶虫触须边,蝴蝶虫长须动了动,似乎变得硬直了些,像银针一样尖细,只见那长长的触须往沈怀砚的手指刺了进去,等了一会,蝴蝶虫自己将触须拔了出来,指尖上的口子挤出一滴血珠。
  “蝴蝶虫是百虫之敌,可解大多数蛊毒,也可防御其他蛊虫近身,触须是它感知蛊毒的工具,扎了未中蛊毒之人,蝴蝶虫背部甲壳和颜色并不会有任何变化,带出来人体内的血也是正常的颜色。”沈怀砚解释道。
  抬头就见慕云溪直愣愣的他指尖上的伤口,不知在想什么,他轻唤了一声,“殿下。”
  慕云溪回过神,没说什么,掏出帕子扔了过去,“擦擦吧。”
  沈怀砚捏着帕子笑了笑。
  轮到严鱼了,平时以一敌百都不见变脸色的太子近卫,此时颤抖伸出手,颤颤巍巍道:“我直接拿刀划个口子,把血滴上去行不行啊?”
  沈怀砚指了指:“把他摁住!”
  “啊啊啊啊,虫子!虫子!我不干净了!”
  石头冲上来就是抓着严鱼的脖颈摁在桌上,平时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愉悦,而且严鱼嚎得越大声他摁得越紧,十分之变态,
  沈怀砚看着两人,眉头一皱,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慕云溪有些看不下去,轻声哄道:“一会让厨房给你做水晶肘子补补。”
  严鱼可怜的嗷呜一声。
  这般细声细语的轻哄,令沈怀砚充满危机感的眉毛一竖,很想百度一下0有可能变成1吗?
  他道:“殿下别碰他。”
  慕云溪迟疑:“怎么,有影响吗?”
  “没有。”沈怀砚抿唇,胡说八道:“我一瞧见人亲近,就会头晕,恶心,想吐,腿疼,肚子疼,胳膊疼,胸口疼,心口疼,反正就是浑身不舒服。”
  慕云溪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只觉得这是隐疾造成的内心扭曲,心中更确定了要给他引荐陈太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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