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空露台风景极好,直面就是碧绿蓝天,海阔天空,沙滩上泳装美女,成群的金发碧眼大长腿。 “我接受你的合作,不过我有个条件。”沈怀砚开门见山道。 周赢坤一手搭着椅背,一只手搁在大腿上,白皙的腕骨间带着一串绛红色的佛珠,越作恶多端的恶人越信佛,简直可笑了。 他放下红酒杯,“请讲。” 沈怀砚抬起眼直视着他的眼睛,唇角微勾道:“我对那什么蓝海计划还挺感兴趣的。” 闻言,周赢坤神色一冷,他沉声道:“沈先生怎么知道蓝海计划的?” “瞧坤先生这话问的,想跟坤先生做点生意,没有点人脉,那不就等于把咽喉递到老虎面前,任凭宰割吗?” 周赢坤眯起眼稍,像是在暗自斟酌着什么。 沈怀砚也没催他,自顾自的转头欣赏起风景来。 半晌,才听周赢坤道:“可以,不过你得先让我看到你的能力,我才放心让你参与蓝海计划。” 沈怀砚淡然一笑:“那是自然。” 蓝海计划是周赢坤对亚洲毒品市场的垄断计划,利用暗网和铁索构建全新的物流渠道,而第一个试点的地方就是中国边境那些比较落后的小村庄。 “啪嚓。” 两人在露台上友好谈话,突然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两人同时转头往后看去。 只见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满脸失落惊惶的站在他们身后,脚下一堆碎瓷片,饼干洒落一地。 周赢坤站起身,揽住宁笙的肩,摆摆手让人打扫干净,转头关心道:“怎么来这了,没伤着吧?” 这应该就是主角受了,沈怀砚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几眼宁笙。 他对于主角受爱上杀害自己恋人的毒贩,并且萌生了想劝对方金盆洗手,然后一起生活的行径不想多做评价。 反正是个人都做不出来这种事。 这跟你失去的只是一条腿,而她失去的是爱情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主角受确实要多注意些,就怕这人最后为了挽回周赢坤,脑子一抽出来捣乱警方的计划。 毕竟傻白甜的破坏力是无法估量的。 宁笙眼眶通红,满眼失望的看着周赢坤,二话不说转身就跑了。 周赢坤站在原地也不追,烦躁的捏了捏眉心。m.biqubao.com 沈怀砚揶揄道:“坤先生,不过去哄哄?” “他自己待会看好了。”周赢坤随口道,他是喜欢宁笙那股清纯娇气劲,但是不分场合的作,每次都哄,就有些厌烦了。 晚上周赢坤去见了军火商,对方给他点了妞,他也只是适当的逢场作戏了一番。 回去的时候喝得烂醉如泥,他躺倒在床上,燥热的扯了扯领带,困倦得不行,没看到角落里抱着膝盖低泣的宁笙。 宁笙看到他这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心中更气了,今天见他生气也不来哄,还在外面喝成这样才回来,他心中堵满委屈,眼泪哗啦哗啦的掉,两只眼睛哭得跟桃子似的,哭声越来越大。 听到哭声,周赢坤才睁开眼睛,半坐着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搭着他肩上,“怎么了,宝贝,哭什么?” “你从来不将答应我的事放在心上,你明明答应我要考虑洗白的事,但是今天又去和人商量蓝海计划……”宁笙一个劲的挣扎着,不肯让他抱。 “笙笙。”周赢坤打断他的话,蔚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他,眼里满是对蓝图大业的贪婪与向往,控制欲的抬起他的脸,他哑声道:“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成功的,这一次胜利会只属于我周赢坤一个人,待成功之后,我的财富地位将与你共享,你会成为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人,这不好吗?你为什么总想些莫须有的事!” 宁笙满脸是泪,红着眼睛歇斯底里:“我生在中国,我比你更清楚中国人对毒品有多恨之入骨,那些缉毒警是用血肉当国墙,你赢不了的,阿坤,你听我的收手吧,你现在拥有的财富足够我们过完幸福的过完这一生了。” 提起缉毒警三个字,周赢坤就想到林战深,想到自己被破坏的心血,他眼神阴戾,说出的话也很难听,“你在怕什么,你是想告诉我你的前男友有多伟大,我就那么比不上他!?” 听他这么质问,宁笙心痛得都要碎了,他疯狂摇头,抓着周赢坤的手,眼泪直掉,“不是的,我早就不爱他了,我爱的是你啊,我不想你死。” 听到他这通表白,周赢坤怒气消了些,将人压在床上,眼底是沉沉的欲望,“好了,不哭了,我跟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死的。” 宁笙还未来得及挣扎,就被拖入欲望的漩涡中沉沦。 江晓晓现在懂得自己坐公交车回家了,林溪知独自去买了菜回家,他强迫自己忙起来,冷静下来。 才不会总是去想沈怀砚在干什么,三餐吃得饱吗,有没有遇到危险,每次想起他现在的处境,一看到他的东西,就难受得全身无力,心口窒息得喘不上气来。 他要把所有的毒虫挖出来,然后好好的接阿砚回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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