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二你别跑_第25章 教授每天都在偷听我的心声(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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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
  林溪知半睁开浮肿的眼睛,声音沙哑得要碎了,伸出手要水喝。
  沈怀砚正靠坐在另一边床头看书,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的书,将一旁放凉的水递给他。
  林溪知一整夜又是哭又是喊的,身体极度缺水,早就渴坏了,喝完了一整杯。
  沈怀砚掀开被子,抬起他酸软的大腿看了一眼,还好没那么肿了,就是身上的痕迹,一身细白肉,被人翻来覆去的玩了一整夜,青的紫的,红的,描摹出一副不能见人的浪荡骨。
  他凑过去将人搂在怀里贴着脸亲昵了一番。
  怀里的人是个不懂得节制的,就算在沈怀砚怀中纵情窒息死去,他也愿意。
  明明身体抖得厉害,却还是一心只想满足沈怀砚,他拉着沈怀砚的手放在自己那处,暗示意味十足。
  沈怀砚只是将人搂了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拍了拍那晃了一夜已经不堪一折的柳枝,“自己都成什么样了不知道?乖乖躺着。”
  林溪知主动求欢却被拒绝了,又想起昨天刚回来的时候,他是怎么样对着人又啃又亲的,现在才反应过来含羞,脸颊烧成火烧云,有些丢脸的将脸埋在被子里。
  沈怀砚语气里染上笑意,“你再躺会,我下去做早饭,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肉饼好不好?”
  “不,一起去。”
  林溪知一听他要走,从被子里钻出来,眼巴巴的看着他,他不想和沈怀砚分开,哪怕只是隔了道墙。
  “好,我先带你去洗漱。”
  沈怀砚将人抱起来挂在自己身上,林溪知熟能生巧的将双腿缠在他腰上。
  早饭做的是肉饼,林溪知也要跟着一起包,结果在化学方面造诣颇深,上能舞导管,下能制砒霜的林教授,却制服不了一块小小的面团。
  补好了右边的洞,左边破了,补好了左边右边破了,他一脸无辜的看向沈怀砚。
  “第一次做这个就能包得这么好,不愧是林教授,找个教授对象赚了。”沈怀砚情人眼里出西饼,接过那个破破烂烂,看不出形状的东西收拾残局。
  林溪知被夸得怪不好意思的,眼睛里含着潋滟的光,踮起脚啵的亲了他一口。
  老婆主动献吻,差点把沈怀砚迷成智障了。
  香喷喷冒着肉油的肉饼刚出锅,门铃就响了。
  沈怀砚打开门,见是宿舍那两位,扔下一句等着,嘭的把门又关上了。
  他转到卧室,给林溪知找了条裤子,帮他穿好,确定没问题了再重新去开门。
  大虎憨憨的问:“你刚才是没睡醒吗?”
  沈怀砚看着他,啧一声,语出惊人:“不是,怕你看到我身上的吻痕,去穿裤子了。”
  大虎哦了一声,又表示疑惑,继续追问:“怕我看到吻痕,为什么是穿裤子?不是应该穿衣服吗?”
  沈怀砚谴责看了商陆一眼,道:“你有空能不能教教他?”
  商陆搂住大虎的脖子,将人扯进怀里,“我也想啊。”
  沈怀砚惊奇的上下打量着两人,“你们…”
  商陆得意的笑了一下,捏了捏大虎的耳垂,故意秀恩爱,“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们在一起了。”
  沈怀砚沉默了一会,不愿意认输。
  “我昨晚破处了。”
  商陆:“……。”
  大虎:“……。”
  四个人吃完饭,林溪知去书房做课案,客厅里剩他们三个人。
  沈怀砚才道:“说吧,出什么事了?”
  商陆收敛笑容,他沉声道:“我的人查到江淮有个同父异母的亲哥,是xx战区的江司令,据说最近还有可能要往上升。”
  沈怀砚愣了一下,没想到江淮居然还有这么强大的背景。
  他沉思了一会,道:“不过那位的态度是怎么样的不清楚,如果他要帮江淮,应该早就网上爆料时就出手控制舆论了,不可能等到现在还没动静。”
  商陆表示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确实消息传这位江司令和江淮关系不怎么亲密,几乎是断了联系,只是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就怕他临时来掺一脚。”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商陆带着人走了之后,沈怀砚端着了果汁点心进书房看看林溪知。
  林溪知有些近视,脸上架着副很不搭的大黑框眼镜,几乎快遮住他半张脸,衬得他年龄特别的幼。
  下次可以让他戴着眼镜做,肯定很…浑身发抖的样子肯定很纯很漂亮。
  他在心里肆无忌惮的想,林溪知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王八蛋,知道他听得到,故意调戏他!
  沈怀砚笑了一声,走过去,将托盘放在桌上,“林教授,吃点东西歇歇。”
  林溪知看着桌上精致的点心,咽了下口水,偷偷掐了掐自己小肚子。
  沈怀砚的腹肌很好看,肚子是紧实硬邦邦的,而他本来平时就疏于运动,肚子上的肉都是软的,吃多了肯定会变成大胖子。
  沈怀砚看出他在想什么,掀开他的衣摆伸手进去摸了摸,“软软的真好摸。”
  林溪知显然不相信,皱着眉,“阿砚真的觉得这样很好?”
  沈怀砚在他肚皮上亲了一口,“你身体不好,长点肉肉对身体好,你不想陪我一辈子吗?”
  和沈怀砚度过一辈子的诱惑太大了,林溪知瞬间抛弃了长胖的烦恼,恨不得现在多长点肉,再健康一点才好。
  沈怀砚没有在出去,而是找了本书在他身旁坐下陪着他。
  这时,006发出警告。
  哈士奇一跃而下,结果空间的地板太滑了,没刹住车,直接摔了个四仰朝天。
  它呜呜叫了几声,爬起来,看见沈怀砚闭着眼睛,奇怪道:
  【你闭着眼睛做什么?】
  沈怀砚煞有介事道:“我怕脏了我的眼,而且我对其他人的蛋没有兴趣。”
  006:“……。”
  006破口发出一连串电报。
  【不说这个了,江淮联系季秋月了。】
  沈怀砚一拍大腿,他就猜到季秋月不是个好人。
  虽然那天在林家,季秋月看似对林溪知百般关心,还为了林溪知动手打了亲儿子。
  但如果她真想阻止,就不会刻意等林谨言激怒完林溪知后,才想着要阻止。
  明知道林溪知心理问题发作的时候,人越多反应越大,却故意要来掀林溪知头上的外套。
  估计不是想看看林溪知有没有事,而是想看林溪知疯的怎么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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