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二你别跑_第23章 教授每天都在偷听我的心声(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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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会在林家撞上林谨言,林溪知一点都不意外,林家是林谨言的家,他自然是想来就来。
  林谨言昨夜跟朋友去酒吧鬼混了一夜,一整晚没睡,本来打算回家补个觉,结果一进门就撞上陈妈。
  陈妈神色有些古怪,紧张道:“小少爷,你今天怎么没去学校?”
  林谨言也没在意,打了个哈欠边往屋里走,“回来补个觉,晚饭也不用叫我。”
  结果一进门就看见林溪知坐在沙发上,季秋月坐在他对面,眼圈有些红,但看得出来很高兴。
  看到他进来,季秋月神色有些紧张,看了眼林溪知,像是怕他又去招惹林溪知,“小言,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她的眼神让林谨言内心升起腾腾怒火,他冷笑了一声,一屁股坐在林溪知身旁的沙发上,“我自己的家都不能回了?哦,是不是大哥要回来住了,那我以后回家是不是得提前跟大哥申请一下才能回啊?”
  林溪知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我不会回来,你放心。”
  “别啊,你这样子我妈你小姨还以为是我不同意你回来住一样。”林谨言说着故意靠近他,眼中恶意满满,指了指上二楼的楼梯,“回来住呗,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了过去,你是不是还害怕走那道楼梯?”
  林溪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些他想忘记又如蛆附骨般刻在他心底的恶梦又一幕幕的涌现出来,他捏紧手心想要抑制住那股眩晕呕吐感。
  季秋月气得站起身狠狠打了林谨言一巴掌,打完之后,她自己也愣住了,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脸颊火辣辣的疼,林谨言不敢置信瞪大双眼,这是季秋月第一次动手打他。
  林谨言一脚踹翻茶几,怒吼道:“你竟然为了这个野种打我!真好笑,你那么重情重义,当年干吗嫁给我爸,为什么要生下我?他跟他那个妈一样得了便宜还卖乖,就他妈一群贱…”
  “混账!”
  他话还没说完,楼上传来一声怒吼,林擎脸色铁青,快步走下楼,毫不留情的抬腿一脚踹翻林谨言,林擎是特种兵出身,这一脚踹得林谨言肩膀疼的抬都抬不起来。
  知道林擎是真动气了,佣人拦都不敢拦。
  “平日里我念着你妈对你有所疏忽,才惯着你三分性子,没有你妈,你他妈算个什么废物!”
  林擎的怒斥声,季秋月的低泣声,各种嘈杂的声音震得林溪知头疼欲裂,苍白的脸颊布满了冷汗,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勉强站起身,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发病,不能发病,他不想让沈怀砚看他那副样子。
  突然眼前一黑,他双腿发软的朝前倒了下去,他放弃抵抗想任自己的躯体摔成粉末,但是等了等,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他拥入怀中。
  沈怀砚只是去看了眼林溪知小时候住的房间,只不过耽搁了一会,就出事了。
  沈怀砚盯着怀里人那张憔悴,苍白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的脸庞,脱下身上的外套,将人拢进自己的体温里,将人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睫毛颤了颤,沈怀砚赶紧拍了拍,语气轻的仿佛怕把人弄碎了,“乖,乖,我在,睡吧。”
  林溪知抓着他胸前的衣服,靠在他肩窝上,双手还在发抖。
  林擎满眼愧疚道:“我让人去叫医生,你先带他去房间里。”
  他抱着人走出去,季秋月还想掀开外套,看一眼林溪知的情况,被他躲开了,他沉声道:“不用了,比起医生,他更需要我。”
  然后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抱着怀里的人直接离开了。
  上了自己的车,他也没有开车,抱着怀里的人一下一下拍着轻哄,怀中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唇看着有些干涩,沈怀砚含了一口水,低头将水渡进他口中,浸润唇瓣。
  “我有…”
  林溪知似在梦呓,断断续续的说着梦话。
  “有什么?”沈怀砚低头全神贯注的听着他在说什么,林溪知依旧紧闭着眼睛,小声一直重复嗫嚅道:“我有…我有…”
  “我有…我不能再…”林溪知意识还在混乱中,似乎回到那年的事故现场,他妈大着肚子倒在血泊里,双眼瞪大,惊恐而又不甘的望着他,他小小声说:“我不能…死了…”
  沈怀砚心疼得狠狠扎透,他撩开林溪知额前的碎发,上面有一道很长的伤疤,嘶哑着声问:“溪溪有什么了?”
  林溪知意识不清,口齿不清的咕哝出一句,“我有…沈怀砚了。”
  因为沈怀砚所有不能死了,因为有爱所以不用死了。
  猝然,沈怀砚的眼泪啪嗒砸在他脸颊上,林溪知眼睫动了动,沈怀砚抓住他的手心十指相扣,将人抱得更紧了,他轻声细语道:“对,好棒,你有沈怀砚了!”
  沈怀砚抱着人在车里差不多一个小时,等人睡稳了,才小心翼翼的掏出手机叫了个代驾。
  代驾小哥骑着山地车到了,看了眼他的车,有些犹豫,“哥,我没有开过这么好的车,万一出事…”
  沈怀砚抱着怀里的人坐进后车座,他看了眼怀里人,没有醒,他才轻声道:“你尽管开,撞到了也不用你赔,需要的话可以录音。”
  代驾小哥才放下心来,他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到后车座的人,那种小心翼翼,满眼爱意的眼神真让人牙酸,不过看露出来的那鞋子,抱着的也是个男人吧。
  代驾小哥心中唏嘘,这有钱人也有深情的嘛。
  沈怀砚晚饭也没有吃,林溪知睡了多久,他就抱着人陪着躺了多久。
  差不多晚上九点的时候,林溪知才睡醒了,他呆呆的望着抱着他的人,沈怀砚刚睡醒,声线还有些哑,他轻笑了一声,掀开他的衣摆摸了摸他扁扁的小肚子,“都给我的小教授饿坏了。”
  林溪知眨了眨眼睛,突然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伸手去脱他的衣服,“我想要…给我。”
  沈怀砚拍了拍他的腰,“先吃饭,不吃饭我没力气x你。”
  林溪知根本不听,依旧固执的要脱衣服,他现在急需一点安全感,想要证明这个人是他的。
  沈怀砚明白,但不想拿他身体陪他闹,他将人抱起,抓着他的笔直修长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呈现无尾熊的抱法,往上颠了颠,“不吃饭,x不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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