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砚以为他真睡着了,就放心去洗澡了,打开花洒,水声盖住了外面的声音。 几乎浴室的门一关上,林溪知就又睁开了眼睛,他眼神像懵懂的小动物一般呆呆的,左看右看像是在找什么,听到浴室里的水声,他立刻下床想追进去。 突然,目光瞥到没有关严实的柜子,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他蹲在地上,拉开抽屉,里面赫然是满满一抽屉的XX套,不同味道样式一一齐全。 “唔,这是…” 他拿起一盒安全套,举得高高的似乎在辨认这是什么东西,突然客房那边传来大虎一声卧槽,他歪了歪脑袋,下一秒从抽屉里哗啦抱出一堆套套和两瓶油往外跑。 大虎喝得半醉不醉,瘫倒在床上,突然嚷嚷的起身要上厕所,商陆见他脚步不稳起身去扶他,结果这丫的左脚拌右脚,连拉着商陆一上一下一起摔在床上,商陆人高马大的,差点没把他胆汁压出来。 商陆连忙单手撑在床上,伏起身看着身上的人,“没事吧?” 大虎揉揉被商陆胸肌撞疼的胸口,不自觉的瘪着嘴,“疼,你咋那么硬邦邦呢。” 两人第一次靠得这么近,商陆的目光不自觉掠过他英俊的眉眼,淡粉的唇,喉结动了动,他哑声道:“那怎么办,我…帮你揉揉?” 大虎不清醒的睁开又黑又亮的眼睛看着他,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自投罗网的拉过商陆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上,“你揉揉。” 掌心下是温热紧实的皮肤,对方的心跳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其他原因快得有些不寻常,商陆咽了咽口水,耳根发烫,他颤抖的心,激动的手,说:“虎子,哥真揉了?” 大虎莫名不敢跟他对视,侧过脸,略带鼻音的含糊应了声,“嗯。” 就在商陆下定决心要手指刚曲了一下的时候,客房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了,林溪知抱着一堆东西站门口,一张小脸依旧冷冷的,没什么表情,只是多了些微醺的红晕。 “你们在干什么呢?”看到床上抱成一团的两人,他歪了歪脑袋,眼神迷糊着走进去。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来扫黄的。 床上两人唰的立刻分开,脸上表情都有些不自在,商陆轻咳了一声,问:“我们刚才只是在开玩笑,林教授,您有什么事吗?” 嗝… 林溪知打了个嗝,点点头不知是信没信,脚步不稳的走到床边,将怀里的东西扔了一床。 “这是什么玩意?我看看。”商陆和大虎疑惑的眯着眼去瞧,看到上面熟悉的中文,心里同时咋舌,卧槽,沈怀砚这死变态真会玩! 林溪知大着舌头道:“给…你们用的。” 商陆:“……。” 大虎:“……。” “啊,这…我们不用这个,您您自个留着用,您用。”大虎震惊的都结巴了,眼睛不敢再往床上瞟。 林溪知不悦的皱眉,神情严肃的看着两人:“你们做X不戴套!?这是不行的,大虎你还年轻,不能生孩子的…” 大虎尴尬的耳根都红了:教授,我本来不会生啊,不对,什么跟什么,我们又不做X!!!” 饶是商陆这种平时满嘴骚话,看着那些东西,也有些不好意思。 林溪知才不管了,扔下就要走,他眼皮微垂,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我得睡觉了,我要去睡觉了。” 强撑着精神操心的问了一句:“知道怎么戴吧?”仿佛他们敢说不会,秉持着为人师方责任,下一秒他就要当场示范了。 大虎抓耳挠腮,只想赶紧逃离这尴尬的局面,也不管了,连忙点头,“会会会,林教授,我超会这个的。” 林溪知满意的准备走了,见他们两个还站着,他揉了揉困倦的眼睛,含糊道:“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客房的门再次被一脚踢开,沈怀砚伤风败俗的露出了两点,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 沈怀砚在两道灼热的注视下,走进屋内,将溜出来的兔子搂怀里,喉结一滑,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随便用,不够还有。” 床上那堆没有三十个,也得有二十个,哪里不够用,抗日英雄山上彻也来了也得清空弹夹。 商陆冲他比了个大拇指,牛逼啊,兄弟! 幸好林溪知这次是真折腾累了,没有再挣扎,靠着沈怀砚颈间,喃喃自语:“阿砚,沈怀砚。” 沈怀砚刚锁好门,就被人反手压在床上,林溪知跨坐在他身上,摸着他肌理分明手感一绝的胸膛和腹肌,手掌忍不住在上面滑动起来,脸颊贴着凉凉的腹肌降温,呼出一口气,“好舒服啊。” 沈怀砚仰头轻喘了一声,等人睡着了,才将人拉起来让他趴在自己颈间睡,身上压着个人,睡觉肯定不舒服,但沈怀砚却没有把他放下去,就这样搂着他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次陪江淮去医院的校领导也纳闷了,这江教授长得也不像沙袋,怎么能来了不到半年就被打了两次。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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