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煮的鸡蛋正好派上用场了,沈怀砚用鸡蛋敷着眼睛,在一旁小声哼唧。 他哼的好像很难受,林溪知握着筷子心虚的瞅了他一眼,心说有那么疼吗?他好像也没用多大力气吧。m.biqubao.com 沈怀砚故意在心里悲愤的想,“昨晚枕着我的手睡觉不够,睡着了还有意识的把手伸我衣服里偷摸我完美的腹肌,咱也不敢说也不敢拒绝,真是可怕的很哪,醒来却对人家拳脚相向,渣男!” 他还在心里唱了歌。 歌名:负心汉 “你弄脏了我的身体转身吃起了蛋饼。 留给我却只有一个拳头。” 原曲演唱:任夏 改编:沈怀砚 沈怀砚不仅在心里唱,还非常应景的改了词,歌声哀怨凄凉,动情之处还故意嗷嗷假哭两声。 林溪知嘴角微微抽搐,嘴里那口蛋饼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虽然他对自己睡着了偷摸沈怀砚腹肌的事保持怀疑,但是鉴于他觉得对方不知道自己能听到他心声的事,他觉得这事有可能是真的… 那口蛋饼拐了个弯喂到了沈怀砚嘴里,沈怀砚欣然嚼着蛋饼,转开脸很短促的偷笑了一下,继续哼唧。 一顿早饭沈怀砚吃的身心舒畅,就差坐他老婆腿上吃了,中途还不忘唠叨老婆多吃几口青菜,心虚的林教授敢瞪不敢言,默默的把胡萝卜夹进嘴里。 吃完饭沈怀砚任劳任怨的收拾残局,鉴于老婆表现良好,还给准备点小零食,倒了杯牛奶让他自己坐沙发看电视去。 沈怀砚想着就几个碗随便洗洗,就不用洗碗机了,但是他刷着碗一回头,就见林溪知厨房门后看着他,表情看着莫名有些委屈。 “林教授,怎么站这啊,腿酸不酸?” 他又不是瓷器做的,站那么会哪里会腿酸,他只是闷着脸催促道:“洗快点。” 沈怀砚一怔,终于意识到林溪知哪里不对劲了,从昨天到现在,他似乎很黏着自己,只要他离开他身边超过半个小时,林溪知就会自动寻过来,十分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沈怀砚一怔,扔下碗洗好手,转身搂着林溪知往客厅走。 林溪知抬头看他:“你碗还没洗。” 沈怀砚噙着笑看他,“不洗了,我懒,中午吃完一次洗。” “真懒。”林溪知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挺高兴的。 两个人靠在沙发里看电影,沈怀砚比他高大半个头,他偎在沈怀砚臂弯里,显得有些瘦小,背后的蝴蝶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有些硌人。 电影播到大半快结束的时候,林溪知躺在他怀里呼吸均匀的又睡着了,长睫轻颤着,右边脸颊还鼓鼓的。 怕人呛着,沈怀砚伸进一根手指将东西从他嘴里掏出来,是一颗圣女果夹乌梅。 将东西扔进垃圾桶里,擦了擦手,沈怀砚没有再走,在他眼睑上吻了一下,摸了摸林溪知的脸颊,喉间溢出丝笑,低声道:“真能闹腾。” 他搂着怀里的人,也闭上眼睛休息。 006露出狗头。 【哎呀妈呀,宿主,你深情的时候可真深情。】 沈怀砚看着他智慧的眼神,终于忍不住了,“…你能换个皮肤吗?” 006表示不解。 【为什么呀,换了这身皮肤后,我出去乞讨…不是是出去觅食都方便多了。】 沈怀砚一脸嫌弃:“……。” “你还出去乞讨过?” 006瞬间闭麦装死。 谁让他做任务总是没人家强,那点积分根本吃不饱,换了身可爱的皮肤,出去给哥哥姐姐们摸摸身子…不是是撒娇一番,还能给他分几口吃的。 呜呜呜… 林溪知醒来的时候还被人抱在怀里,沈怀砚脑袋埋在他颈窝里,睡得很沉,眼皮上很深一道褶,睫毛纤长浓密,完美的鼻骨如刀脊般锋利,温热的呼吸挠得他有些痒。 林溪知眨了眨眼,醒了醒神,呆呆的看着沈怀砚的睡颜,视线游移到他淡色的唇上,他缓缓凑上前… 然而沈怀砚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无意识的给拍拍背,“没事,没事,我在。” 瞬间给老婆拍清醒了,林溪知瞪大眼睛,心跳如擂鼓般要跳出胸腔,唇瓣离触到对方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彼此间温热的呼吸交织,呼吸都变得有些甜腻。 突然,搂着他的人溢出一丝轻轻的笑,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微微侧过脸,柔软的唇抵了上来… 从轻磨到被人搅着舌根重舔,林溪知忘记挣扎,喉间溢出咕哝喘息,唇瓣被润得水红。 他仰起头,双目迷蒙含水,听见沈怀砚浸着笑的嗓音,“教授,好乖啊。” 家里没什么吃的了,得出门买一些,沈怀砚将林溪知洗好的衣服收进来放在沙发上,“教授,换衣服出门了。” 林溪知还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看沈怀砚忙活,见他拿出自己衣服让他换,他紧绷的神经像被人拨动了一般,肩膀抖了抖,漂亮的眼睛变得有些灰暗。 他敏感到草木皆兵,这两天沈怀砚一直没有提让他回去的事,他穿着沈怀砚的衣服待在这里,就像只有了安全壳的蜗牛,不用再去想其他的。 为什么?他们刚才不是还在接吻吗?沈怀砚这么快就不要他了吗? 看他还坐在原地,沈怀砚还有些奇怪,他蹲下身看他,“怎么了?怎么不换衣服?” “我…出门。”他抿着唇好久才开口,闷闷的有些可怜,又抓着沈怀砚的衣服,“你也不出门。” 可怜得像是要糖果的小孩,完全不像个三十岁的大人。 沈怀砚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出门,但也没有反驳他,只是轻轻将他搂在怀里用商量的语气道:“不出门也可以,但是家里没吃的了,不过可以还是手机上买菜这个不是问题。” 他刚说完,林溪知迫不及待的点点头,他轻笑了一声,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我想出门是因为这里没有你的衣服,我的衣服太大了,不适合你,如果出门的话我们可以去拿你的衣服,再带你去吃好吃的,一起逛超市,然后再一起回家。” 林溪知愣了一下,看着他不似作伪的神情,他圈住沈怀砚的脖颈,把脸贴到他脖颈上,小小声道:“那…我想出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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