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知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想让沈怀砚离开自己,他想把沈怀砚融进自己的血肉,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把他们分离。 电视机里播放着某个情人碎尸案,为了与情人永远在一起,凶手吃了自己的小情人。 主播说着经典台词,“哥把你揣心里,你把哥揣胃里。” 林溪知有点礼貌但不多:“我可以把你吃了吗?” 沈怀砚石化了,粉红泡泡在空中爆开,他刚才原本还在纠结,还没表白就上垒是不是不太好,但是老婆想要他也是能委屈一下的。 他绝对不是为了自己,只是想让老婆开心。 没想到这个身体里不是在X道里,而是在食道里。 沈怀砚人麻了:“我觉得吃人有点不礼貌。” 闻言,林溪知很遗憾:“这样啊…” 沈怀砚只觉得好气又好笑,捧着林溪知的脸蹂躏了一番,“小没良心的,你把我吃了,以后谁给你买草莓蛋糕,谁带你去吃好吃,谁天天陪你去上课?嗯?” 林溪知摸了摸被揉红的脸颊,有点烫,好像有些道理:“哦,那就先不吃了…” 沈怀砚:“……。” 沈怀砚倾身过去,指尖撩了撩他额前的碎发,在上面吹了一下,眼眸含笑,目光流转,说不出的风流暧昧,“你想让我待在你身体里,不是还有另一种办法吗。” 林溪知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心口一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他脸颊爆红,故作懵懂的歪着脑袋,一脚狠狠的踩在沈怀砚脚上,“哦,什么办法呀?” 老婆好辣! 沈怀砚疼得脖颈青筋爆起,勉强的笑了一下,“吃饭,吃饭。” 林溪知对于沈怀砚的调戏表达不满,具体反抗就是不吃青菜。 沈怀砚好脾气的夹起来喂他,“怎么三十岁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挑食,乖,吃一口青菜,我给你剥三只虾吃,不吃青菜会掉头发我的小教授。” 林溪知喜欢吃虾,但觉得剥壳麻烦,平时为了躲避窥听到别人的心声,他大都都是选择方便入口的食物草草解决口腹之欲。 看着碗里剥好肉质饱满鲜嫩的油焖大虾,他勉强接受了那口菜,嗷呜一口吃掉,边嚼边一本正经皱眉,好似在吃什么苦药。 把某人迷得跟痴汉似的,沈怀砚看着他,很轻的笑了一下,他怎么能这么爱他呢,真怀疑林溪知就是上帝拿他心脏造出来的。 林溪知仿佛没看见他的眼神,吃完虾,见他没动静,瞅了他一眼,只吐出两个字,“没了。” 沈怀砚被拿捏的死死的,自觉的喂上去一口菜,又给剥了三只虾。 吃完饭,沈怀砚也没把人送回去的意思,林溪知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两个人非常默契的闭口不谈。 沈怀砚将碗筷放进自动洗碗机里,身后林溪知探出头,“我要洗澡。” “好,我给你找衣服。”沈怀砚擦干手,走进卧室里去自己衣柜里找适合给林溪知穿的睡衣。 林溪知站在一旁瞅,他一开始是打算拿自己的睡衣,但是看到自己的白衬衫时,心里突然骚骚的,心怀鬼胎的转头拿了一件白衬衣递过去,“给。” 林溪知没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一分钟后,沈怀砚摸摸鼻子,老实的奉上正经的睡衣。 林溪知这才满意的接过。 林谨言跟慕严川打了一架,现在见到彼此都尴尬,连续失恋了两次,心里郁闷的不行。 想起跟沈怀砚撞号的事,更伤心了,一冲动在墙上踢了一脚,疼得他龇牙咧嘴。 “小谨。” 神户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林谨言疑惑的回过头,看到来人他有些惊讶,“江淮哥,你回国了?” 江淮给林溪知当心理医生时,林谨言见过他,江淮经常给他带礼物,所以林谨言对他印象挺好的。 江淮伪装的很好,微微一笑,“是啊,我现在也是这里的老师了,没想到还能遇见你。”biqubao.com 林谨言愣了一下,江淮竟然也来这里任教了,不知道江淮知不知道林溪知也在这所学校。 当年的事情他只知道江淮被林溪知捅了三刀,江淮重伤住进icu,具体隐情他并不清楚。 江淮看了眼手表,说:“现在也差不多到午餐时间了,我请小谨吃饭吧。” 林谨言想反正下午没课,便道:“行啊。” 两人到校外吃的午饭,服务员送完所有餐。 十几年没见了,林谨言也不知道要跟江淮聊什么,只低头吃东西。 江淮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倾身上来帮他拨了一下挡眼的头发,“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林谨言下意识后退了一下,尴尬道:“谢谢江淮哥。” “不用。”江淮浅笑淡淡,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林谨言,他的心思都在林溪知身上,现在看看,林谨言也有几分姿色,而且眉眼间与林溪知有几分神似,他心动了动。 他喝了一口水,故装闲聊般突然道:“我见过你哥了,他身边跟着个长得挺帅的小男生,他们是不是恋爱了?” 小男生?那肯定是阿砚,林谨言心里苦啊,他苦涩道:“好像是吧。” 听到他这么说,江淮眸中闪过一丝阴鸷,不过被他隐藏得很好,转瞬即逝。 贱人,竟然敢背着他不在,和别人搞在一起。 他扯了下嘴角,淡淡道:“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没什么素质。” 林谨言一听他骂自己的白月光,当即眼神喷火,站起身骂道:“我叫你一声哥,你还真把自己当狗屎了,你是什么类型的粑粑也跟嘴阿砚。” 其他食客沉默的放下了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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