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砚在上一个世界照样陪着恋人度过了几十年的时光。 世界结束后,他被传输进系统空间,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哈士奇狗头,用充满智慧的眼神盯着他。 给他吓了一大跳,“006,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006歪着狗头,朝他狂甩着尾巴。 【有人说这是地球上最智慧的生物,怎么样?好看吧。】 沈怀砚沉默了一会,“…好看,那人说得对,哈士奇可聪明嘞。” “别废话了,快带我进入下一个世界,我要去找我老婆。” 006矫揉造作的挤出斗鸡眼。 【好的,宿主,不过友请提示一下哦,这个世界的目标人物,拥有一项特殊技能读心术,只要处于一个空间就能够看到其他人与他有关的内心想法。】 闻言,沈怀砚摸了摸下颌,这不太好吧,他可能一出场就因为意淫老婆被打死。 【即将进入小世界,Timi…】 这提示音到底什么鬼?难道这狗系统也是某腾弄出来的? 沈怀砚睁开眼,面前是一张书桌,上面摆放着一摞心理医学类型的书,还有一个平板电脑。 他不动声色的扫了眼室内,四个上床下桌,看样子是大学宿舍。 这时,门被人推开了,一个长相清秀,大眼睛的男生走了进来,嘴唇还有些红肿,不知道是吃辣还是吃嘴子了。 男生看见他眼睛一亮,眼神着多了几分羞涩,嘟着嘴撒娇道:“阿砚,你回来了,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饭?你这段时间也太忙了,我好久没有跟你一起吃饭了。” 不是老婆。 虽然这人跟他老婆有几分神似,但他还是一眼看出来了,这人不是他老婆。 他掩去眼底的情绪,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起身跟着那人一起往食堂走去。 对方一如既往冷淡的态度,林谨言已经习惯了,但不免有些失落,他喜欢对方那么久,如果喜欢他的不是慕严川,而是阿砚就好了,那他肯定不会背着对方再跟慕严川做那些事。 这人又不是他的老婆,沈怀砚没空理会他的情绪,他边走边梳理着剧情。 站在他身边的这个人便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受林谨言,而他是主角受的暗恋的邻家哥哥白月光,主角受喜欢白月光多年,但这位白月光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捂都捂不热。 后来主角攻慕严川出现,慕严川是一名体育系新生,主角攻受因为迎新活动认识,慕严川对林谨言一见钟情,并展开了猛烈追求。 林谨言的心一方面被慕严川动摇,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白月光,所以干脆一边吊着主角攻,不拒绝也不接受,一边追求白月光。 林谨言刚才出去就是去见慕严川了,两人在小树林啃得嘴巴破皮,慕严川问他什么时候可以谈恋爱,林谨言就跑了。biqubao.com 而他的目标人物是主角受同父异母的哥哥林溪知,也可以说是同父同母,因为林溪知现在的继母是他的亲姨妈,他妈妈的妹妹,林溪知的妈妈在他九岁时,怀着孕从楼梯跌了下来,送到医院羊水栓塞,大人小孩都没了。 一年后,林溪知的小姨季秋月不顾家里人的反对,嫁给了自己的姐夫,说是为了照顾自己侄子和失去爱人颓废的姐夫。 原著里对林溪知描述不多,只说林溪知因为亲眼目睹生母,性格十分孤僻,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后来有了读心术后,更是产生了严重的心理疾病,甚至会突然发狂动手打人。 林溪知是这所大学化学专业的教授,后来做实验的时候实验室爆炸,林溪知没能跑出来。 沈怀砚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林溪知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才会患上心理疾病… 走到了食堂,沈怀砚随意的站了一个窗口排队,林谨言像小兔子似的蹦哒到他身后,“我要和阿砚吃一样的。” 沈怀砚只是懒懒的掀了一下眸,没搭理他。 林溪知刚从实验室出来,早饭没吃,胃里早就反酸水了。 他走进食堂的那一刹那,排队的人群都躁动了起来,谁不知道S大有个长相惊为天人的化学教授,即使冒着高达70%的概率会挂科的风险,还是有很多人愿意选他的课。 他穿着简单的浅蓝色衬衣,搭配黑色西裤,皮肤白皙,眉眼端庄俊秀,鼻梁到嘴唇的弧度仿佛是被人用画笔勾勒得一般完美,瞳色是浅琉璃色的,没什么温度,像覆了一层寒霜。 他一靠近食堂,明明没有人说话,但就听到很多嘈杂的声音,让他不适的皱了皱眉。 “我今天化妆了,不知道林教授有没有注意到?” “又要被挂科了,等这傻逼教授落单了,找人收拾一顿。” “是挺好看的,要是能和他谈恋爱就好了。” “娘们唧唧的,有什么好看的,小白脸!” “又是他。” 林溪知走到卖粥的窗口,买了一碗粥,准备打包带走,他没法待在人多的地方,他会头疼得想吐… “就吃这么点,真不让人省心。” 突然,脑海里多一道慵懒低缓的声音,他莫名能听出了几分宠溺味道。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那道声音响起的时候,其他杂乱的声音仿佛退潮一般都散去了,头痛已经缓解住了,林溪知瞪大眼睛。 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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