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也被吓到,他想起之前看过的新闻报道,小孩偷偷拿父母的手机给主播刷礼物,把家里存款都赔了。 他赶紧道:“你别刷礼物了,你以后来点歌都不用刷礼物的。” 沈怀砚翘起嘴角,指尖敲出去一条弹幕。 【哥哥很能挣钱的,溪溪不用担心。】 接着他又发了一条弹幕,点名刚才骂主播的那位。 【看到了,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随着弹幕发出去,他刷了个礼物箱里的小丑出去。 87块钱一个。 正好,白痴。 弹幕瞬间炸开,都在感叹大佬牛逼,bking全场,自家溪溪跟着他以后享福云云。 刚才骂人的那个灰溜溜的退出了直播间。 南溪心里久没被拨动的那根弦发出一声轻响,今天可能是个好日子,他连着遇到了两个好人。 沈怀砚眼中带笑,故意调戏人。 【溪溪,我看他们都叫你老婆,我也能叫溪溪老婆吗?】 南溪不自在的咳了下。 顾左右而言他:“也...不是每个人都叫。” 沈怀砚就像是骚病犯了,今夜就是要把宝贝老婆调戏到露出嫩芯才罢休。 【哦,那溪溪愿不愿意让哥哥也叫你老婆?】 南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低着头不敢看弹幕,脖子都红了,不自觉挠了挠自己发烫的耳朵,又慌乱的去抓放在一边的水杯,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最忙的。 可怜南溪感情经验为0,不知道自己这是被人调戏了。 弹幕的粉丝见自家主播被调戏了,都没有打抱不平的意思,都在哈哈哈。 【溪溪老婆你就从了他吧!】m.biqubao.com 【大佬有钱又会护人,我代表联合国同意这门婚事了!】 南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干巴巴道:“好了,该唱歌了...你们点歌。” 他又看着屏幕问沈怀砚:“那个“只给溪溪买小裙子”你想听什么?” 沈怀砚边看股票走势边看老婆直播,原男主攻受的家世都不容小觑,他想凭自己的努力护住南溪,就不能像原主那样安逸的活在家人的庇护下,他得有属于自己的事业才行。 听到老婆叫自己,沈怀砚嘴角微微勾起,指尖的笔转了转。 【都行,溪溪唱什么我都爱听。】 【如果我想溪溪用本音唱也行吗?】 南溪微怔,他声音有些落下去,眼神有些无措,“我...本音不好听的。” 但这个人刷了这么多钱,如果他真的要自己唱确实不能不唱。 闻言,沈怀砚好看的眉微皱,南溪的本音,也是男音明明很好听,声线很干净温柔的那一种。 沈怀砚看出他眼神里的纠结,发出去一条弹幕。 【那就不唱,不委屈自己哈。】 南溪心头微微一动,他不禁想这个人现实里大概也是很温柔的人吧。 南溪挨个唱了粉丝们点的歌,离下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准备直播会打游戏,他都是学着其他主播直播时会做的事跟着播的。 【溪溪要直播打游戏了,又可以跟溪溪学技术了,看溪溪打游戏我都升到从钻石升到星耀了。】 南溪会打游戏,而且打的很好,这个沈怀砚确实不知道,他微微有些讶异,毕竟老婆看着有点小文艺的感觉,他以为南溪看着不像是会喜欢打游戏的男生。 他唇角微勾,发出去一句带着调侃意味的弹幕。 【哦~溪溪这么棒啊!】 【溪溪的技术确实超棒的,溪溪完全可以去打职业了。】 有人提到打职业这个话题,弹幕里立刻讨论了起来。 南溪没多在意,登入游戏正准备匹配,弹幕里的粉丝立马让他等等。 【溪溪等等,先问问大佬要不要一起打游戏。】 和氪金比较多的粉丝一起打游戏确实是能够有效固粉。 难为这群粉丝明明是来看直播放松的,现在却要在这里教自家主播怎么留住榜一大哥的心,毕竟沈怀砚的氪金能力可顶其他主播好几个榜一加起来,得牢牢抓住。 南溪便道:“你打游戏吗?” 沈怀砚本人是不怎么爱玩游戏的,高中时接触过那么几天,觉得没意思就没再玩了。 他翻了翻原主的手机,看到了个跟南溪屏幕一样的软件图标,点进去一看,哦豁,等级还挺高,星耀五。 他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可以和老婆打好关系的机会,虽然很久没接触过游戏了,但他想像他这么这种上能看股票下能进厨房的人来说,游戏应该case。 【溪溪,我要是坑了你怎么办?】 怕沈怀砚等级不够高匹配不了,南溪换了个等级还是星耀的小号。 南溪:“没事。” ...... 二十分钟后,南溪看着屏幕里被小兵第四次杀死的鲁班久久沉默了,半晌,他没忍住说了句,“没...没下雨,不用一直买鞋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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