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没喜欢过别人,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应该怎么做? 要不要表白?沈怀砚会不会介意他只是一个beta? 他边走出校门边思考着,一抬头,就看到站在人群中的沈怀砚,他穿着简单的黑色短袖,脸上戴着止咬器,黑白分明的眼眸时不时在人群中掠过。 有几个长得挺可爱的omega路过他身边时,脸红的偷看了他好几眼,走过去不知是有意还是不经意蹭了他一下。 沈怀砚看都没看对方,陌生的omega信息素气味让他皱了皱眉,他没说什么,只是礼貌的后退了一步,目光继续在人群中找人。 终于看到林溪时,深邃的眸缀着点点星光,带着明显的笑意。 认清自己心意的林溪不由得有些失神,他不知道沈怀砚这么真诚炙热的喜欢是因为易感期,还是单纯只为了“林溪”这个人? 他们这段时间拥抱、接吻做的各种事,其实早已越过了朋友的那条线。 以前他从来没想过,若是换个人对他做这种事,他还会不会接受,答案是肯定不可能的,现在想想,原来他早就喜欢上沈怀砚了。 沈怀砚抬腿走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委屈:“老婆,一整天没见你,我好想你呀。” 林溪难得有些害羞又有些说不出的高兴,他主动去牵沈怀砚的手,轻轻“嗯”了一声。 但此时沈怀砚易感期呆呆好糊弄的阶段已经过去了,渐渐开始恢复自己明骚的本性。m.biqubao.com 他撒娇般晃了晃林溪的手,低头凑近去瞧他,:“嗯什么,老婆也想我了吗?” 两人靠得很近,林溪看着他鸦翅般浓密的长睫,深邃如点墨般的眼眸,偷偷咽了咽口水,他假装一本正经的道:“我上课呢,没空想其他的。” 沈怀砚看得出他是在害羞,他故作委屈道:“那我好可怜啊,老婆。” 林·狠不下心·溪清咳了一声:“其实有一点点想。” 沈怀砚这才满意的扬起嘴角,老婆好乖啊,想凑过去亲亲他,却碍于脸上有止咬器,只能蹭了蹭林溪软软的脸颊。 林溪不好意思的摸摸了耳根,以前沈怀砚做这些举动的时候,他心中多半是带着哄小孩无奈的心态,现在明白自己的心意,反而有些害羞了。 林溪见他明显带笑的眼睛,也被感染的弯了弯嘴角,心跳得也比平常快。 吃完晚饭后,沈怀砚拿了衣服直接到林溪房里洗澡,客房里没有配洗浴间。 林溪专注的做着卷子,浴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裹挟而出一室水汽,林溪下意识抬头看去...... 沈怀砚下半身穿了条黑色运动裤,赤裸着胸膛就走了出来,墨色的短发湿漉漉的,水珠砸进落在他精致的锁骨上,沿着人鱼线和腹肌的曲线蜿蜒而下。 林溪紧张的坐直身子,沈怀砚随口问他在干嘛,他脑子混乱,目光从他腹部掠过,嘴一快道:“腹肌......” 空气都尴尬的凝固了,半晌,只听沈怀砚低低笑了一声,他走过去,左手从他身前越过撑着桌上,带着水汽的胸膛贴上后背。 林溪的下巴被一只大掌握住转了过来,柔软的唇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沈怀砚低笑:“喜欢吗?老婆,有哪里需要老公改进的吗?” 林溪耳根爆红,“还...还行。” “光看不够全面,你得体验过了才知道。” 说着,沈怀砚拿起他一只手放在自己腹肌上,追上去含住他的唇,按着他的后颈不让他后退,滚烫的舌尖迫不及待的攻城略地,搅弄了个天翻地覆。 掌心下的皮肤紧实温热,随着吻的加深腹肌曲线一起一伏,林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放进一台滚筒洗衣机里,每一处神经都在被拉扯,思维都是乱的。 但是他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推开追吻过来的人,轻轻泛着喘,他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眼前的人,“怀砚,你易感期结束了是吗?” 沈怀砚同样喘着气,暗哑的声音闷闷传来:“嗯,接吻的时候突然就全想起来了。” 林溪身体僵了僵,他慢慢地推开了沈怀砚的手,咽了咽口水,他思考着该怎么跟沈怀砚解释他一清醒就在和朋友亲的难舍难分的事。 还没想出所以然来,突然被人抱起坐在桌子上,他下意识抓住抱着自己的那只手,嘴唇又被人啃了一口,他彻底呆住了。 “你都...想起来了,还亲我做什么?” 沈怀砚凑近他低声问:“溪溪,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林溪试探性的小声道:“朋友?” 沈怀砚被他这一句逗得无奈地笑了一下。 真是个笨蛋老婆。 “谁家朋友给亲,给咬脖子,可以叫老婆,还给摸腹肌的?”他捏了捏了林溪的耳垂,又问道:“我再问你我们是什么关系?” 林溪心口怦怦直跳,再不明白他就是傻子了,他鼓起勇气捧起沈怀砚的脸亲了一口。 “你好,男朋友。” 沈怀砚这才满意的笑了,他也在林溪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好,我的溪溪,我的男朋友。” “喜欢你,易感期前喜欢的是你,易感期时喜欢的也是你,现在还是喜欢你。” alpha和他额头相抵,林溪现在才反应过来,这次他才是真的恋爱了。 林溪和沈怀砚之间的那种氛围变得很不一样,班里的人都能感觉到,两人也没想着藏,热恋期的人一对视就是粉红泡泡,黏糊得不行,也藏不住。 盛海的omega们咬碎牙,这个叫林溪的beta究竟有什么魔力,连着斩获两个优质的alpha。 有些人就开始给林溪造黄谣,说他是因为床上功夫过人才得了alpha的眼。 沈怀砚沉着脸,他没让林溪知道这件事,就让006把论坛上的帖子都删了,并找到发帖人id。 是阮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54/732653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