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爸爸在‘偷吃’猪蹄,薇薇急不可耐的跑了进来。 就连那隐隐的一丝心疼,也在此时烟消云散,毕竟爸爸都在偷吃猪蹄子了啊~ 看到女儿跑进来的苏泽也是眉头一挑,下意识的看了眼时间。 “哦~原来已经不早了啊,玩够了?” 苏泽笑着问道,然后还不忘把手里已经烀的软烂的猪蹄送到女儿面前。 “嗯呐!玩够了啦~” “叔叔们去洗澡了,我回房间和弟弟玩了会儿,又陪妈妈和小姨妈待了一会儿,然后就来找爸爸了!” 薇薇如实交代,小手也不忘把爸爸递过来的猪蹄接下。 一时间,浓香的味道扑鼻而来,很是让人忍不住大口啃几下! “那你怎么过来找爸爸了,饿了?” “趁热吃。” 看着薇薇吞咽口水的样子,苏泽也是顿感哭笑不得,点点头示意女儿赶紧吃。 薇薇也不客气,在道了一声‘谢谢爸爸’之后便开始低头啃食起来。 不得不说,苏泽炖的猪蹄实在是太香了! “唔~爸爸,好好吃啊,怪不得爸爸也会忍不住偷吃~” “我?偷吃?”苏泽错愕的反问道。 他明明只是想看看烀的这么久的猪蹄熟透没有,怎么在女儿眼中,自己成了偷吃了啊。 可能是女儿过来的太凑巧了吧,正好看到了自己在‘偷吃’? “咳咳,爸爸可没有在偷吃,反倒是薇薇,才是在偷吃哦。” 苏泽宠溺的说道,正在啃猪蹄的薇薇忽的抬起脑袋。 “咦?”biqubao.com “行了,赶紧吃吧,爸爸去忙别的了,刚才爸爸只是在看猪蹄有没有炖烂,可不是偷吃,反倒是薇薇,吃的最多。” 说完,苏泽转身来到案板前开始忙活其他的。 薇薇则是在听到她爸爸的解释后愣了愣,转而低头看碗里被自己啃掉一半的猪蹄,好像……还真的像爸爸说的那样,自己吃的最多? “哎呀~” “呵呵,好了,快吃吧。”女儿‘哎呀’的声音传进耳中,苏泽也是不免有些失笑。 可是薇薇却是愈发的惭愧,端着碗,来到他身边,放下。 “爸爸……我来这里是想帮爸爸忙的,不是来偷吃哒~” “帮我忙?”苏泽诧异的反问道。 看到女儿认认真真的点着头,他也是恍然明白过来。 肯定是女儿从她妈妈那里得知,自己一个人在厨房里做饭,小家伙心疼自己,才会跑来帮忙。 这样想着,苏泽不免一阵欣慰,还得是小棉袄,到啥时候都是这么暖和。 “爸爸,人家帮你择菜叭~” 说着,薇薇扭头看向桌面上,只见那边摆着很多已经洗干净的食材。 那些苏泽还没来得及择的菜,就进入到了薇薇眼中。 苏泽有心拒绝,但是女儿那副坚决要为自己分忧的模样直接让他闭上了嘴,转而点了点头。 “行,辛苦薇薇了。” “才不呢,爸爸才辛苦!” 薇薇摇头辩解,然后拿起芹菜,很是干脆利索的帮忙把芹菜叶择下来。 就这样,父女俩有说有笑的在厨房里忙活着,很是温馨。 苏泽今天晚上要做的菜有很多。 光是需要火候炖烂的肉食都有好多种。 为了保证这些肉食的味道,苏泽需要时不时的品尝一下,又或者是看看有没有炖烂。 刚才薇薇口中的‘偷吃猪蹄’就是他在这样做,只不过恰巧被女儿撞见就是了。 眼下女儿既然在,那‘偷吃’自然就有她一份。 每当苏泽打开一炉锅盖,夹出来一点肉的时候,都会分出一些送到女儿嘴边。 薇薇也不含糊,张嘴就吃,甚至还非常的满足~ 一来二往之下,薇薇都感觉到自己的小肚子变得圆滚滚的了! “爸爸!爸爸!不吃了,再吃的话,吃饭的时候就吃不下啦。” 薇薇摸着圆起来的肚皮摇着头,但脸上却是挤满了心满意足,显然这一番的‘偷吃’让他很开心。 “行,等上了餐桌,你再好好吃。” “嗯呐!” “爸爸我帮你端。” 虽然不继续吃了,但薇薇还是留在了这里帮忙,小家伙稚嫩的身子在厨房里忙碌着,跑来跑去,看得苏泽欣慰不已。 女儿如此懂事儿,真是太大的幸事! 虽然这话苏泽不仅是感慨过一次,但每一次还是会忍不住这样想。 厨房里,苏泽和薇薇嘻嘻哈哈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向外传去。 已经洗刷干净,并且换上干爽衣服回来的王帅等人自然是注意到了这边的声音。 四人听着苏泽和薇薇的笑声,疑惑的挪步来到厨房。 当看到里面忙碌的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时,皆是忍不住一阵感动。 自己等人在享受,他们的泽哥和大侄女却在厨房里忙碌,这……自己几人好像还真特么的不是东西啊。 不过在感动之余,就是深深的羡慕。 虽然薇薇和苏泽脸上都有面粉啥的沾染,但父女俩却很开心,虽然忙活,却很高兴。 如此父慈女孝的画面,让得几人心中‘想要个女儿’的念头再度被扩大! “哎~” “哎~” “……” 四个人,一人‘哎’了一声,那般唉声叹气的模样真是……够丧的。 “不是,你们唉声叹气啥呢?”最先唉声的王帅哭笑不得的看向安南三人。 安南:“感动呗~” 高齐:“羡慕呗~” 吴尽:“你踩我脚了呗!” “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啥时候踩的你脚?” “我踩你脚你‘哎’什么啊,不应该是‘啊’吗?” “‘啊‘你麻头!疼死老子了,抽都抽不出来!”吴尽撇着嘴无语说道。 “咳咳,泽哥父女俩在忙碌,我这心里怪不是滋味的,你们去歇着吧,我进去帮忙。” 说着,王帅就松开踩着吴尽的脚迈步向里走。 身后,安南三人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紧随其后一起走了进去。 几人都不是贪图小便宜,又只会享乐的人。 吃了就玩,玩了就溜人的事情他们做不出来。 所以说,论到帮忙,几人都想伸一把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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