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513章 咱要修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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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一听,心里猛的一跳:“父皇为何这么说,可是身体不适。”
  老朱:“昨夜朱亮祖的鬼魂来找咱了。”
  朱柏:“父皇要是梦见朱亮祖可叫宗泐大师念念经超度一下。”
  老朱摇头:“不是,咱不管梦见谁都不怕,咱是从御书房回来的时候,听见他叫咱,然后看见他立在墙角。”
  幻听,幻视么……
  朱柏笑了笑:“父皇莫怕,儿臣阳气足,陪您几晚上,看看是谁敢来吓父皇。”
  老朱轻叹:“这也解决不了问题。你始终是要去藩地的。”
  朱柏:“父皇觉得怎么样才好呢。”
  朱标说:“父皇是想修个陵墓把这些功臣,还有母后都安葬在里面,告慰他们在天之灵。”
  朱柏暗暗冷笑:在这等着我呢。原来是叫我出银子来了。
  老朱:“咱就算是活两百岁,也有归天的一日。趁着身子还硬朗,把咱的陵修了。等咱去了,也不叫你们兄弟操心。到时候你们也不必回来。”
  朱柏心里有些悲切:听父母跟自己谈身后事的感觉,真难受。
  以前看农村的老人家,早早为自己买好棺材。
  即便是皇帝也不能免俗。
  朱柏说:“父皇想修,就修吧。儿臣全力支持。”
  老朱和朱标暗暗松了一口气。
  本来还怕朱柏推三阻四,结果他答应得这么痛快。
  老朱心里高兴,又有些不好意思,问朱柏:“算下来要一百万两银子。”
  朱柏说:“今年官牙局上交的利润大概就是这个数。就当官牙局一年没挣钱。没事,只要父皇开心。”
  朱标暗暗抿嘴:本来想把朱柏的银子耗完。省得他带去藩地,招兵买马。结果朱柏一句话就化解了。
  朱柏又说:“寺塔距离皇宫太近,不如重修寺庙,将寺塔和选址上的蒋山寺、定林寺、竹园寺、志公塔、宋熙寺、悟真殿这些小寺庙,等全部迁至新的寺庙,合成一个大庙宇,也方便管理。我估摸着一百万可能都不够,剩下的我来出。”
  老朱点头:“好好好。”
  他又不放心,说:“你有什么条件。”
  这小子从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怎么可能白给这么多钱。
  朱柏说:“儿臣只想要一样东西,请父皇把这个新的寺庙赐给儿臣。以后儿臣怎么处置它,任何人不得过问。”
  洪武十四年,老朱下令开始修建皇陵,因为是朱柏孝敬他的,所以取名为孝陵。
  向天下征召能工巧匠和劳动力,一律按日结算工钱。
  这项工程很浩大,若是在以往,这样劳民伤财的事情,肯定会有很多言官跳出来反对。
  可是这一次,大家都知道朱标的意图,竟然一片安静,无人出声。
  他们说:“皇上圣明,早日修好皇陵是稳固大明龙脉的圣明之举。”
  “皇恩浩荡,按日付工钱征召百姓修陵,真乃尧舜再世。”
  老朱登基十四年了。
  还第一次有言官说他是“尧舜在世”,而不是跳起来骂他“堪比桀纣”。
  他在心里爽翻了:妈的,有钱真好。
  儿子有钱更好。
  花起来不心疼。
  关键有钱的话,谁愿意欠人家的,被人骂啊。
  老朱按照之前的约定,在离皇陵两里的山里,给了朱柏一块足足五百亩的地来修新的寺庙,另外再给五百亩给朱柏来种田供养僧人。
  朱标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有了这一千亩,朱柏可以自己建个小国家了。
  就在应天边上。
  退可守,进可攻。
  皇陵没修好,朱柏的寺庙先修好。
  竣工那日,他亲手写了三个字“灵谷寺”,挂在气派敞亮的大门上。
  老朱也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这个名字不仅寓意深远,取得还行。
  就是这逆子写的字太特么难看了。太丢咱的脸了。
  关键那时候咱答应他不过问。
  也就是说,咱要看着几个丑字一辈子。
  咱的后代也要一直看着它,笑话咱没把儿子教好。
  老朱一连声:“拿笔来,拿笔来。”
  他另外取了纸,蘸足墨水,大笔一挥写了个“第一禅林”。
  他叫来二虎:“来来来,国库里出钱,修个山门把这四个字放上去。”
  也好叫人知道,咱的字没这么难看,是这逆子太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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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天一片腥风血雨,朱橚在开封却风和日丽,岁月静好。
  朱柏给他的训练很有效,他基本能主持政务,府上又有冯清清打理,一切都井然有序。
  而且他为人善良温和,常为穷困百姓看病给药,深受百姓爱戴。
  老朱收到这些消息放下心来。
  朱柏,朱棣虽然见不到朱橚,却也很欣慰:总算是能自理了。
  只有一个人不高兴,那就是冯清清。
  朱橚常把王府的银子拿出去给百姓抓药,又不会经营,搞得王府入不敷出。
  冯家总拿自己的银子贴补,也禁不起朱橚散财童子一样的花销。
  那日冯清清特意在前厅等着朱橚又从外面给人免费看病回来。
  朱橚也知道如今王府能正常运转,多亏了冯清清,所以也不再像过去那样总躲着他了。
  冯清清温柔浅笑:“王爷累了吧。臣妾在等王爷回来吃饭呢。”
  朱橚有些内疚:“其实你不必等本王。”
  冯清清:“王爷总一个人吃饭,臣妾看着心疼呢。”
  朱橚被她一腔柔情软化,乖乖随她在桌边坐下,一看桌上的菜,皱眉:“平日你们就吃这个?”
  都是素的,清汤寡水。
  冯清清叹气:“府上如今入不敷出,只能省着点了。”
  朱橚一愣,他没想过这个问题,十分内疚,说:“本王还有银子存在官银庄,去取出来吧。”
  冯清清:“不想办法开源这点银子也不够。”
  朱橚:“那要如何?”
  冯清清;“听人说二哥,四哥他们能养那么多兵,都是因为经营官牙局。”
  朱橚摇头:“我不是那个料,不然十二弟岂会不给我。再说我那三位兄长都是养兵戍边,才需要官牙局支持,我只是养你们,还要占个官牙局,不好。”
  冯清清:“臣妾知道叫王爷经营官牙局是不可能了。能不能让湘王把开封官牙局给我娘家人经营呢。”
  哪怕是做个牙长也好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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