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504章 朱标很为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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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朱心里又一颤。
  论上一届科举中谁跟胡惟庸走得近,那自然非欧阳伦莫属了。
  虽然欧阳伦当上驸马后就果断跟胡惟庸断了关系,可以如果安然几年前做浙江布政使司的事都能翻出来,那欧阳伦一年前的事情自然也要记上。
  朱柏又说:“若论同僚身份,朝中所有武将都跟胡惟庸是同僚,这样一杀下来,啧啧。我大明没有能带兵打仗的人了,厉害。”
  他还没说更劲爆的:胡惟庸是一手任命的。按这个牵连,那岂不是老朱才是最大的胡党。
  老朱听朱柏越扯越离谱,一抬手:“听,得了,咱知道你的意思了。那你说吧,这个名单怎么定。”
  这个名单是挺棘手的。既要让老朱满意,又要平衡两边势力,还要尽量少杀人。
  朱柏被问到了,抿嘴站了一会儿,对老朱一拱手:“这种大事还是要由大哥来定更稳妥。”
  以后的江山是朱标的。
  留下的人,也是朱标用。
  当然是让朱标来定。
  其他不管是谁来干这事,杀错一个人,都会让朱标不满。
  老朱点头:“是。标儿,你也要学会处理这些事情了。这个位置不好坐,权力大到人人都觊觎。所以你既要宽仁慈、悲心怀天下,更要杀伐决断、防微杜渐。”
  朱标行礼:“知道了。儿臣一定好好斟酌。”
  老朱看了一眼朱柏:“你也别闲着,帮帮你大哥。”
  朱柏嘻嘻一笑:“父皇这点小事,大哥轻松搞定,根本就用不上儿臣。如果大哥需要我帮着跑跑腿,我一定随传随到。”
  其实这件事,我不但不能插手连提意见都不合适。
  朱标肯定不会滥杀,监国这么久,心里也很清楚谁是胡党谁不是。
  他要杀的人,那就肯定是该杀的。
  那我只能加人不能减人。
  可是我不管要加谁,都会被认为是在假公济私,打压异己,费力不讨好。
  再说,我手上的血已经太多了,何苦再为他造杀孽。
  他就算把我当根拐杖,也不能拄一辈子。
  老朱说:“这里要办事,广东的一些山区又有匪徒造反。你们觉得派谁去好。”
  这个事,朱柏就真的不好出声了。
  毕竟这个点派出去的人,多半是想让他避风头。本来是好意,也有可能反而为对方惹麻烦。
  而且,军务上的事,朱柏绝对不能说话。
  朱标问:“表哥怎么说。”
  军务上他的经验也不足,还是问李文忠比较靠谱。
  老朱说:“李文忠推荐的赵庸。”
  赵庸本来是李文忠的副将,跟随李文忠平定北边的时候,功劳最大,本来封赏的时候,至少位列三公。可是他这人有个缺点,就是好色。干过私占降将的妻妾女儿的事,所以最后只得封了个南雄侯。
  这些年,李文忠一直让他在应天当守卫,就是怕他出去闯祸,还连累别人。
  这会儿李文忠忽然放他出去。
  嗯……
  老朱忽然叫二虎:“去查查赵庸跟胡惟庸有没有什么勾结。”
  朱柏暗暗叹气:唉……果然。
  老朱一边叫二虎查,一边把赵庸派出去广东灭南匪了。
  朱标则把那一大箱子证据拿了回去,关起门来研究。
  证据证词看着多,其实都是些鸡毛蒜皮,含沙射影的事情,不足以定罪。
  所以把清单被他删掉了一堆,又重新列了出来。
  然后朱标还觉得太多,又删了一些。
  最后就剩了三个人:胡惟庸,涂节,李存义。
  他攥着这个名单在东宫里徘徊了一日,加上了费聚和陆仲亨才交给老朱。
  老朱看了一眼名单,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你去审审丁斌,丁赋和李佑再说。”
  朱标不知所以,行礼:“知道了。”
  老朱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带上你十二弟。”
  朱柏一脸愁苦对老朱小声抗议:“父皇,审人这事带上儿臣不合适吧,儿臣还小……”
  那个刑部大牢,我就去过两次,都留下心理阴影了。更何况是审人这种残忍的场面。
  一个心智健康的成年人看了也受不了,我好歹还是个孩子。你还特地叫上我去看,不怕我长大了变态么?
  关键这是得罪人却没有半点好处的事,我肯定能闪多远闪多远……
  老朱说:“你大哥是那种会动鞭子打人的人吗?咱叫你去,是让你扮红脸,你大哥扮白脸。”
  朱柏:“那意思,是还要儿臣动手?那儿臣就更不敢了。”m.biqubao.com
  老朱你把我平时当成年人用也就罢了,怎么也要照顾一下我的心理健康发展,就不怕我长大了成个杀人魔变态么?
  老朱乜斜着他:“那么多亲军都尉,哪用你动手。只要把你‘小阎王’的气势拿出来,吓唬吓唬他们就行了。”
  不会吧,不会吧,老朱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别人叫我“小阎王”,是因为他们觉得你是“大阎王”又不敢直接这么叫你。
  朱柏哭笑不得:“别人这么叫儿臣也就算了,父皇你也这么叫……”
  老朱:“去吧。你也不想胡惟庸的党羽漏网。毕竟他们最恨的人是你。”
  朱柏想了想:这么说,也没错。
  毕竟每次打败胡惟庸诡计的都是我。
  若是胡党有漏网之鱼,虽然现在不能把我怎么样,以后我去了藩地,他们在朱标耳朵边说我坏话,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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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佑是李存义的儿子。相对丁斌、丁赋,他跟朱标还熟稔一些。
  所以朱标没有直接去刑部,而是叫人把李佑传来东宫。
  李家被围了一个月了,李佑早像是被猫爪子按住的老鼠,惊恐万分。
  这会儿他进了东宫,没等朱标说话,便伏在地上抖得如筛糠:“微臣李佑叩见殿下。”
  老朱建立大明的时候,就把元朝的叩拜礼改成了揖拜。
  若非罪人,若非祭祀,其他时间里,官员见上司,百姓见官员,甚至老朱都不需要跪拜。
  李佑如今还是好歹个三品官,却一进来就跪拜,可见是已经把自己当罪人了。
  朱柏暗暗感叹:没有天大的胆子,却要冒天大的险。何苦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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