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486章 收钱办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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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嘿嘿,其实吧。儿臣本来是想说的,可是又觉得这不是儿臣该管的事,所以还是算了。”
  老朱哼了一声:“说吧,就算说错了,咱也恕你无罪。你大哥也不会在意。”
  朱标说:“是。十二弟尽管说。”
  朱柏说:“朱笔打钩的都是主动来抢生意的知府。官牙局看着是儿臣的生意,其实是朝廷用来收牙钱的衙门。这些知府和布政司心里很清楚。却还是要来抢生意。明摆着就是要跟朝廷争赋税。儿臣在想,以后朝廷是不是要反复考察这些人,确定没问题再提拔他们比较好。”
  他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才半年时间,地方官几乎有一半都已经是“胡党”或疑似“胡党”。
  朝中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倒戈了。
  他这也是在提醒老朱:可以动手了。再等下去,太晚了动手,朝堂就没有官员可以用了。
  老朱也不吭声,等着朱标说话。
  朱标垂眼沉吟了片刻,说:“谢谢十二弟提醒。”
  他找了张纸把名字抄了下来,再把本子还给了朱柏。
  朱柏叹气:“若是别人知道了,又要我说假公济私,公报私仇。”
  朱标回答:“怎么会。你办的都是朝廷的公事。”
  朱柏拱手:“大哥体谅小弟才好。”
  心里冷笑:呵呵,你们那些个知府知县,以为可以在我身后捅我刀子还平安无事么?
  真是想得美!!
  老朱问:“逆子,还有什么事么?”
  朱柏回答:“儿臣在西北晃荡的时候,答应别人两件事,求父皇成全。”
  老朱:“呵呵,咱就知道你从嘉峪关出去能平安回来没那么便宜的事。说吧,你都答应了别人什么,早些还了。总不好叫人说堂堂大明王爷不讲信用。”
  朱柏说:“一是,哈密国的兀纳失里。他送了儿臣不少东西,求儿臣向父皇讨个封。”
  老朱心里明镜儿似的:接受礼物什么的都是借口,朱柏怎么可能为了那点东西帮人讨封。
  要朱柏是那种人,应天城里不知道多少人肯倾家荡产来求朱柏。
  兀纳失里虽然是自封威武王,不管大明承不承认,他都已经是哈密实际上的统治者。
  不如顺水推舟,封了他。
  以后大明要做什么也名正言顺。
  更何况人家还给咱进贡呢。
  老朱乜斜着朱柏:“行吧。他送来的和田玉笔架,咱都用上了。拿人家手软,封!”
  朱柏又说:“还有一件,就是把李光封为瓜州指挥使,给他父亲李和恢复官职,重修坟墓。也不用给他军粮俸禄,纯粹一个空名。”
  叫老朱认错也是不可能的。
  其实要说错,也没有错。只能说李和倒霉,碰到了个没用的上司。
  瓜州的位置比哈密还要重要。
  让汉人管理总比让番人管理强。
  老朱:“行。他又给了你什么。”
  朱柏咧嘴一笑:“锁阳。就是儿臣带回来个神物。父皇用了可好?”
  老朱嘴角抽了抽:“咱就算不用那个,也很强!!”
  朱柏说:“那边还有很多好东西可惜都运不过来。西边的商人也有很多想要咱们的丝绸瓷器纸张。儿臣想着若是能慢慢恢复丝绸之路就好了。”
  老朱:“咱当然知道跟西域商人做生意赚钱。可是你这个逆子又知不知道,当初咱们和宋朝为什么要关闭这个通道呢?”
  朱柏说:“儿臣大概也能猜到个一二。是为了防止西北的敌人借着通商之路长驱直入。”
  老朱摇头:“这是一个方面,还有。你想想能从丝绸之路赚得银子的人只有我们吗?不是,西域各国,草原各部落。造反是要银子打兵器买马养兵的,我们不能只顾着赚银子,也要防备养虎为患。”
  朱柏说:“儿臣如今把那边的敌人数了一遍,似乎找不到一个能成气候的。倒是东北那边,盘踞了大量蒙古人,还有倭寇上岸勾结。”
  他说这话也是一石二鸟之计,提醒老朱防备东北的敌人也强调朱棣的作用。
  老朱沉吟了一下,说:“咱再想想。不要着急。”
  朱柏知道老朱的性子,再说下去老朱逆反心理又要上来了,只能再想别的办法劝。
  老朱又说:“你五哥最近又整天去官牙局了?”
  朱柏轻叹:“可不是,他怕我跑了,说要看着我。”
  估计在朱橚心里,真正傻的人是朱柏。
  老朱想了想,叹气:“随他去吧。你去西北这阵子,他像个游魂一样,整日在街上游荡,也挺让咱操心的。”
  朱柏一愣,他这倒是没想到。他以为朱橚纯粹是想守着他,原来也是没地方去。
  听说自从那次燕窝的事情闹过以后,朱橚的妻妾都收敛了好多。
  朱橚怎么还不愿意在家里待呢?
  朱柏到了官牙局,见朱橚果然又来了坐在那里发呆,便过去问:“五哥,今天怎么不写书了。”
  朱橚:“写完了。”
  朱柏:“最近家里可有什么烦心事?”
  朱橚脸一热,小声说:“没什么,就是孩子太吵,吵得我头疼。”
  父爱是有的,但是不多。
  刚抱着孩子的时候,觉得很高兴,可是时间超过一盏茶,就觉得痛苦了。
  可是偏偏他这性子又不愿意直接说出来伤冯清清她们的心。
  冯清清她们以为他喜欢孩子,就让他一直抱着,生生把他憋坏了。
  要是孩子哭起来,还在他身上流口水,他浑身寒毛倒竖,恨不得扔了孩子就跑。
  所以他只能在孩子和老婆都还没起来的时候,就悄悄出门,逛到宵禁前才回去。
  朱柏笑出声:“原来是这样。反正你也来我这里,干脆继续帮我协助牙长给药材定价。我请个人帮你把书勘定一下。”
  朱橚眼里放光:“好。”
  朱柏请来勘定《救荒本草》的人是吴伯宗。
  吴伯宗自朱柏离开官牙局,便自觉地没再来过。
  这三个月都是闭门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在家画星象图。
  朱柏失踪,他本以为自己几年费尽心力画好了星象图就要永远被埋没了,没想到朱柏又安然无恙回来了。
  这会儿朱柏派人去请他,他才重新又出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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