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474章 人不能太善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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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晓月笑了笑:“你那十二弟教会了我一件事。人不能太善良,不然只能被狼吃得一点骨头都不剩。我以前就是太善良了,总把你们当一家人,处处为你们着想,事事隐忍。结果呢,换来的是你们的得寸进尺,丧尽天良。从今天起,王府里每一个人,我都要保护。哪个侍妾侍寝,也是我说了算。王爷要是不高兴,尽管去皇上那里告我。”
  朱樉忽然笑了:“王保保死了,你还不知道吧。”
  王晓月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瞳孔剧烈缩小,一把捉住侍女的手才勉强立稳。
  朱樉越发得意,说:“不然你以为朱柏怎么逃得出来。我那十二弟,真是聪明啊。聪明到让我害怕。他设计了一场混战,让两个部落首领自相残杀。他手上一滴血没沾,身上一点伤都没受,就安全回来了。”
  巴林部落的说辞也就能骗骗蒙古人。
  毕竟朱樉比任何人都清楚,从朱柏送信回来报平安之后,就没有明军敢轻举妄动,生怕激怒了王保保反而害了朱柏。
  所以只要好好想想,就能明白其中的奥秘。
  王晓月脸色苍白。
  朱樉问:“从此你没了靠山,你觉得我父皇还会让你做正妃吗?”
  王晓月轻轻摇头,嘴上浮上一丝讥讽笑意:“朱樉啊,秦王殿下啊。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么。皇上让我做正妃,不是因为我是王保保的妹妹。王保保死了,我的位置其实更牢固了。因为皇上不用再担心我会阻止大明攻打蒙古人。从此我才是那无牵无挂,无忧无虑,无所畏惧之人。”
  朱樉冷笑:“你想得美。”
  王晓月满眼怜悯的望着他:“殿下是很聪明,但是相比湘王,你差的不是一点点。你真的以为朱柏是上了你的当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朱柏是为了让你自愿交出弘远师徒,又想救出邓知秋,才故意将计就计,踏入你的陷阱呢?”
  朱樉一愣。
  王晓月说:“湘王殿下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呢。他跟我说,若是他被抓走,叫我不要着急告诉皇上。不然你以为能瞒那么久么?不然你以为你为了邓知秋谋害亲弟,皇上会那么容易放过邓知秋么?”
  朱樉脸色发白。
  王晓月点头笑:“如今你想明白了吧。我也是刚才听你说我哥哥死了,才明白自己也被朱柏骗了。他自愿被交换,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到我哥哥然后杀了他。”
  朱樉歇斯底里叫了一声:“不可能?!!”
  王晓晓月大声说:“朱樉,你动脑子好好想想吧!!我哥哥把朱柏掳走带回营地是不是比朱柏自己带人在草原上漫无目的地找到处迁移的蒙古部落要省力省时得多。我哥哥在草原上躲了整整十一年,大明派了几十万大军来找了他几趟,都拿他没有任何办法。朱柏却仅凭一个人,没有任何伤亡,就把北元的最后一个猛将和身边几十个最强随从给灭了,让这两个最大部落元气大伤。北元短时间内复国无望了。朱柏这是一石三鸟。一石三鸟!!你、我和邓知秋,还有李景隆那个蠢货,都是他的棋子!!都被他利用了!!”
  她带着几分癫狂,跟平日淡定温和的模样判若两人。
  一口气说完,然后剧烈咳嗽起来。
  朱樉呆呆望着她。
  王晓月指着邓知秋狂笑了起来:“哈哈哈,你现在知道为什么老朱要你娶我做正妃了吗?因为我比这个女人聪明,甚至比你都聪明,我能想到你想不到的地方,可惜啊。可惜啊。你心里眼里除了色,再没有别的东西,不听我劝。白白浪费了我这才情,我和我哥哥都是这天下最可怜的,最憋屈的人。一个为了永远不会醒悟的丈夫终身受困,一个为了永远站不起来的君王游荡横死。”
  邓知秋看朱樉脸色好难看,也担心起来,嘴里一边骂着王晓月是个疯女人,一边扶着朱樉进去了。
  朱樉被邓知秋扶着坐在了书房的椅子上,像个木头一样表情呆滞,一动不动。
  邓知秋摸着他的脸说:“樉,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朱樉眼睛眨了眨,望向邓知秋,颤声说:“那女人说的没错。原来不是我利用了朱柏救了你,而是朱柏牺牲自己成全我,他不但救了我和你,也救了整个秦王府。我真傻,真无耻!!我太混蛋了,不配做他兄长。”
  朱柏连被他算计的时候,都在想着怎么成全他,怎么为国除害。
  而他眼里却只有自己。
  他羞愧到无法自拔,捂着脸低声抽泣了起来。
  邓知秋有些听不明白,也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安慰他,只能抱着他。
  王晓月面无表情回到自己的院子,把自己反锁在房间,背靠着门滑落在地上。
  她捂着嘴无声痛哭:是我害了蒙古部落,是我害了哥哥。我就不该让朱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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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惟庸叫人在路上拦截朱柏。
  结果发现没有卵用。
  张玉,毛骧,和朱棣派出来领着几百燕王卫的陈亨,再加上之前亲军都尉和朱柏自己的卫兵,浩浩荡荡近五百人。
  而且他们所到之处,卫所无一不迎接护送。
  朱柏被保护得密不透风,针扎不入。
  所有的攻击都像是小狗追着大水牛咬,没有丝毫作用。
  反而被朱柏灭了他不少精兵。
  胡惟庸气得大骂:“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他一回来就再也下不了手。我们的大业也成不了了。”
  李存义安慰他:“一个十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大用。胡大人也忒紧张了些。”
  其实他怎么会不知道朱柏的力量,他自己也在朱柏这里吃够了苦头。
  关键这会儿要是杀了朱柏,老朱怎么会罢休?!
  而他们暂时还没有实力跟老朱正面抗衡。
  胡惟庸说:“如今王保保也死了。白费了我给他那么多粮食和银子。赶紧想办法联系其他北元的部落。”
  可是如今最大部落在东北,要联系他们就要经过朱棣的地盘。
  怎么想都是在老虎旁边跳大神-找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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