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470章 自相残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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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保保一阵狂喜,三下五除二解决了门口的守卫,一掀帘子冲了进去。
  还没等他站稳,一个黑影从角落里扑了过来。
  他也是身经百战之人,手里又有雁翎刀,任谁来了都不怕,对着黑影就一刀砍去。
  那影子动作很快,直接躲开了,落到了黑暗里。
  他要挥刀再砍,手腕却被什么咬住,疼得钻心。
  他低头一看,是七号。
  只是七号跟平日的温顺乖巧不同,眼里只有嗜血的兽性。
  如果这是七号,那刚才那个是……狼王!!
  浓浓的恐惧席卷了心底。
  他惊恐地抬头瞪着角落那一双闪着冷冷绿光的眼睛。
  没等他叫出声,狼王就直接扑上来,咬住了他的喉咙。
  冰冷的牙齿带着腥臭味贯穿了喉咙,王保保挣扎着用左手去拔靴子里的匕首。
  只是狼王比他更快,摁着他,一仰头,扯掉了他的气管和血管。
  “噗”鲜血喷射出来,在蒙古包里弥散开来。
  王保保仰面重重倒在地上,雁翎刀也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他尝到了自己鲜血的味道,很咸,很热。
  狼王舔了舔嘴角的血,龇了龇牙,似乎在嘲笑他。
  好冷啊,身体也轻了。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唯独狼王的雪白闪着寒光的牙齿格外清晰。
  他听见这个世界最后的声音,是朱柏轻轻吹口哨的声音。
  那悠扬的声音此刻像是催命的符咒。
  狼王不紧不慢叼起了地上的雁翎刀,和七号一起从门口出去了,消失在了黑暗里。
  王保保跟其他人说的计划是不管谁先找到朱柏,就打个呼哨,然后所有人就骑马逃跑。
  一直没有人发信号,所以大家就只能一直找,一直打。
  王保保的人虽然厉害,可是终究是寡不敌众。
  不消半个时辰,能站着的已经被俘虏了,没被俘虏的,基本上都没气儿了。
  巴林部落的副首领叫人去朱柏住的帐篷查看一下。
  结果那人进去看了一眼,立刻出来狂吐不止。
  第二个人进去,又是一样。
  巴林部落的副首领说:“真没用,到底怎么了?”
  他进去看了,也惊呆了。
  帐篷下面被割破了个小口子,朱柏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只有王保保惨死在里面。
  草了。打了半天,结果还是把保护神弄丢了。
  真是得不偿失。
  巴林部落的人面面相觑。
  王保保的副将痛哭起来:“你们竟然敢杀死王大人,杀死我们蒙古族最后的希望,北元最后的干将!我们和其他部落都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就等着世世代代被蒙古所有部落追杀吧。”
  蒙古人很记仇。
  这一代的仇,过三五代都记得。
  王保保在草原的影响力确实很大,所以副将并不是在虚张声势。
  巴林部落的副首领脸色阴沉,慌乱了片刻,又忽然笑了:“怎么会。你们压根就没进我们部落,我们去哪里杀王大人?你们在半路上就被来救朱柏的明军袭击,杀了。尸体都被狼吃完了。明军袭击完你们就顺着你们前进的方向找到了我们,然后袭击了我们。我们死伤惨重,连首领都被明军杀了。我们也是受害者,会跟草原上其他部落一起向明军讨还血债!”
  这人是吓疯了吗?
  怎么会说这样毫无逻辑的话?
  副将一愣,满脸疑惑。
  副首领已经捡起一把雁翎刀,一刀捅进了副将的身体里。
  “你好卑鄙。”副将现在明白了副首领的意思,可惜已经无用了。
  他倒下,咽了气。
  王保保带来的人都被挨个用相同方式解决了。
  巴林部落的人也死伤了不少,这会儿活着的人聚集在副首领身边。
  副首领说:“他们不仁,我们不义。大家一定要对今夜的事情严格保密,一口咬定,我们没见到他们。只说是我们也被明军偷袭了。不然王保保的儿子和部下会没完没了的追杀我们,明白吗?”
  反正他们身上和王保保的人身上刀伤都是雁翎刀造成的。
  那些尸体,扔到外面不要几天就会被狼吃个干净。
  谁也看不出破绽来。
  众人点头:“知道了。”
  副首领说:“我们要赶紧趁着夜色搬家!!这里离大明边境太近了。我怕朱柏真的带着明军来!!雁翎刀都带走,我们找个地方把刀埋起来,等以后有机会再拿出来用。”
  然后巴林部落的人又开始匆匆忙忙拆蒙古包,打包东西,启程离开。
  远处的小山坡上,在如水的月光下,朱柏腰间别着还带着王保保体温的雁翎刀,立在马上。
  狼王和七号一左一右坐在朱柏的马边。
  朱柏默默看着巴林部落的人如逃命一般赶着牛羊,拖着自己亲友的尸体和伤员朝草原腹地走去。
  清冷的月光下,只留下了一地狼藉和王保保他们横七竖八的尸体。
  王保保瞪大了眼睛望着天空,似乎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朱柏自言自语:“王保保,任你再聪明,也都只能老老实实按照我给你划的路线走。你杀我大明百姓官兵无数,我取你性命为他们报仇,理所当然。”
  等巴林部落消失在远方,朱柏才下了马,对狼王郑重地说:“狼王,谢谢你的帮助。你已经不欠我什么了。你走吧,我不能带着你。你也不能一直跟人住在一起。”
  狼王呜咽了一下。
  朱柏摸了摸它的头,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很难再见面了。我会记得你的。你也不要忘了我。或许有一天,我还能到草原上来。你听见我的哨声,一定要来与我相见。”
  狼王摇了摇尾巴。
  朱柏忽然觉得鼻子发酸,退了一步,说:“走吧。记住,你是一只有野性的狼,以后看见人,记得躲远些,就算是王托托也不例外。除了我之外,所有人类都可能伤害你。”
  狼王跟七号相互闻了闻,才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边走边回头。
  朱柏朝它挥了挥手:“快走,不要回头。”
  它才不再犹豫,一路小跑离去。
  朱柏看它的身影在夜色中变成一个银色的小点,把七号抱上马,自己飞身上去,说:“走,我们回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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