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467章 没白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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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两个月,王保保他们都换了好几个地方扎营了。
  一边游走一边放牧,所以才叫游牧民族。
  那人走近。
  朱柏才看清楚,原来是个蒙古大汉。
  很面生,看这穿衣风格,还是另外一个部落的。
  听说蒙古各部落自古以来就一直争斗不休,抢地盘,抢东西,抢女人。
  可这会儿是夏天,水草丰盛,食物也很多,没有必要大动干戈啊。
  那人盯着朱柏,眼里闪出贪婪的光:“你就是朱柏,对吧?跟大爷回去吧。我们对你肯定比王保保对你好,让你吃香喝辣,穿金戴玉。”
  朱柏一脸莫名其妙:“哈?!”
  什么情况?!
  现在不抢女人,改抢孩子了?
  王托托怒骂:“放屁,朱柏是我兄弟,我们部落的人。凭什么跟你走?!”
  那人举起刀:“王托托,你还是让开吧。我也不想伤了你,搞得太难看。朱柏是你们用卑鄙手段弄回来的。这种圣人,谁有本事请走,就归谁。”
  朱柏越发茫然:“哈?!”
  我成了圣人了?什么时候的事?
  那人森森逼近:“王托托,你还是让开吧。我也不想伤你,坏了我们部落之间的友情。”
  王托托:“放屁,你都把我兄弟抢走了,还有什么友情。你要敢过来,小爷我砍死你。”
  他挥舞着刀扑过去,然后被那人闪开对着屁股踹了一脚,就趴在地上了。
  王托托疼地在地上打滚努力想站起来,却失败了。
  朱柏直叹气:唉,惨不忍睹。
  你身手又慢,下盘不稳,还先动手暴露弱点。
  那人拉着朱柏的手就走:“走走走,回我们部落去替我们给牛羊接生去。”
  朱柏:“想不到我的名声这么大了。”
  那人说:“可不是,如今草原上都叫你‘牲畜保护神’。”
  朱柏叹气:“就叫我兽医不好吗?不过我不能跟你们走呢。”
  那人回头:“嗯?”
  朱柏:“因为我不认识路,跟你走了,就没法回家了。”
  那人眼睛一瞪:“别不识好歹。我请你去那是看得起你,没问你愿不愿意。草原上没有你们汉人那么讲究。别说是个孩子,就算是女人,看中了也是直接抢的。”
  朱柏对着七号说:“咬他。”
  一直在黑暗里趴着的七号便蹿出来狠狠咬住了那人的胳膊。
  那人疼得大叫。
  这会儿才看见原来有只狗,他松了朱柏想要拿刀砍七号。
  结果黑暗里又窜出来一只,咬住了他另外一只胳膊。
  这一只更狠,像是要吃了他一般死命撕扯。
  那人看清楚了是一只狼后,吓尿了,死命挣脱开,然后夺门而出,歇斯底里的叫着:“狼!!狼!!有狼!!”
  外面的厮打顿时停了。
  所有人都拿着刀对着外面的黑暗。
  如果有狼群,就先把狼赶跑了再接着打。
  那人连滚带爬地一边跑一边指着蒙古包:“不是外面。是里面。”
  另外一个部落的又调转刀尖对着蒙古包。
  王保保的人笑了笑:哦,是狼王。
  没想到狼王有一天还能帮他们解围。
  啧啧,果然没有白养。
  王保保跳上了个台子,大声说:“巴林部落的兄弟们。我们都是成吉思汗的子孙,应该一致抗明,怎么能自相残杀呢?大明才有吃不完的粮食,数不清的金银珠宝和女人。等我们养精蓄锐,去抢大明,杀光汉人,重建我大元帝国!!”
  朱柏在里面听得暗暗咬牙:好你个王保保,果然贼心不死!!
  王托托也听得兴奋不已,转头看见朱柏一脸阴沉,才猛然想起朱柏是汉人。
  被七号和狼王咬了的那个人说:“说得好听,我们要你把朱柏给我们,你们肯吗?别说是以后从大明手里夺过江山,大家一起做皇帝,就现在这个孩子,你们都要独占。”
  “就是。说得好听。”
  巴林部落的人喧闹起来。
  王保保说:“我们可以把他借给你们,不过最近我们部落天天都有牛羊生产。他实在是走不开。过一段时间,我亲自把他送来。”
  那人又说:“过一段时间,都生完了,还要他干嘛。要给的话,就今天让我们带他走。”
  外面又吵了起来。
  朱柏斜眼望着王托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王托托不敢看朱柏:“没。”
  朱柏:“那我跟他们走了。你也没把我当兄弟。”
  王托托拉住他:“我说。我说。听说你的母亲胡顺妃病了,而且病得很厉害。”
  朱柏的心一抖,脸色发白,脑子里乱成一团。
  王托托忙安慰他:“你别急。大明那么多太医一定能把她治好。再说了,我阿布说,胡顺妃前一阵子还好好的,忽然就病了,很有可能是你爹想把你骗回去。所以才不让我告诉你。”
  朱柏抿嘴:这也是有可能的。真是关心则乱,我刚才竟然没想到这一个可能性。
  不过,就算知道老朱骗我,我也不敢不信啊。
  外面还在吵。
  朱柏猛然想起自己好像见过刚才那人穿的衣服,问王托托:“这个巴林部落的活动范围一般在哪里?”
  王托托:“我们的东南边。他们一直在北平附近的草原转悠,人数比我们还多,所以才敢来偷袭我们。其实上次我阿布带你去送弘远大师去北平,回来的时候,曾路过他们的部落。”
  朱柏想了想,没错了,就是他们遇见的第一个部落。他们进去还住了一夜的。
  朱柏转身掀开帘子出去,朗声说:“我跟你们走。”
  外面吵吵的人立刻静了,都转头望着朱柏。
  被咬的那人嘀咕:“早说嘛。你既然要跟我走,何必放狗放狼咬我,让我白白挨了两口。”
  巴林部落的人都叫嚷起来了:“王保保,他既然肯跟我们走,你们就不能再拦着了。”
  王保保抿嘴。
  朱柏小声对他说:“我看了一下,最近五六天,咱们部落都没有牛羊生产。我先跟他们去,不然他们不罢休。没必要为了这种事,跟他们打架造成伤亡。我要是五六天还没回来,你就带人去救我。我就在之前我们住过的那个蒙古包里等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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