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450章 不想回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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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托托冲他行了个蒙古人的大礼:“是的。你够义气,不但没伤害我抛下我,还帮我赶走狼群。我必须好好谢谢你。”
  呵呵,你吃这一套啊,那可太好了。
  崇尚武力有好处也有坏处。比如现在,我用一场小小的战斗就成了你的“狼王”。
  朱柏决定巩固成果,一本正经地说:“那从今天起,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王托托憋红了脸:“这不行。”
  朱柏翻了个白眼冷笑:“呵呵,原来蒙古人都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王托托:“别的都可以。”
  朱柏:“好吧,这个手铳我收回了,因为它本来就是我的。你要发誓这件事保密,谁也不告诉。包括你阿布和额吉。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是你射箭把狼赶跑的。”
  在敌营中自然是越低调越好。
  王托托犹豫了一下:“好。我发誓,谁也不说,不然让天神处罚我。”
  朱柏:“那个金牌,是不是也在你这里?”
  王托托说:“不在我这里,在我额吉那里。”
  朱柏:“嗯,去拿过来,还给我。”
  王托托问:“就这样?”
  朱柏:“想得美,别的以后再说。”
  王托托叹气:怎么办,以后还没完没了了。他变成了主人,我变成奴隶。
  他们把狼身上的箭收回来,把死了的狼驮到马背上,回去还能吃顿狼肉。
  让羊又吃了一会儿草,才赶着羊群往回走。
  朱柏发现那条头狼还没死,还有微弱的呼吸。
  方才是为了保命才朝狼王开枪,可是作为一个兽医,他是没办法放着受伤的动物不管的。
  朱柏停下来,低头看了它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弯腰给它检查了一下伤口。
  其实那个弹药没有伤到狼王的要害。
  它只是失血过多,晕死过去了,还有救。
  朱柏把狼王抱上了马。
  老马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大概是狼和鲜血的腥臭太过刺鼻。
  朱柏轻轻拍了拍马背,安抚它:“放心,它伤不了你了。”
  王托托很惊讶:“你要救它?它可是我们的天敌。”
  朱柏说:“第二件事,你要帮我救活它,不许告诉任何人。”
  王托托抿嘴好一会,才从喉咙里挤出个“好”字。
  七号很不高兴,在朱柏脚边呜呜呜的叫着。
  朱柏只能又把它抱上了马屁股上,嘀咕着:“知道了,知道了。你今天也辛苦了。”
  王托托皱眉:你说他聪明吧,他总跟畜生说话。你说他笨吧,他又聪明绝顶,办法多的不得了。
  朱柏一边走一边看,时不时下来拔两棵草,然后又上马,把草嚼碎然后吐出来敷在狼王的伤口上。
  王托托又问:“你在干嘛?”
  朱柏含糊地说:“堵伤口。总得想办法给它止血。”
  他没法跟王托托解释自己怎么会认识草原上止血消炎的草药,只能瞎掰了。
  王托托已经从刚才的震惊和迷弟情绪里恢复了一些,又开始讥笑朱柏:“流血的话,这样堵是堵不上的,要用膏药。等下回到营地我找我们的蒙医要点止血消炎的药粉。”
  朱柏没理他,自顾自继续一边走一边找草药。
  回到营地还早,朱柏和王托托分头行动。朱柏去把狼王藏在了王托托的蒙古包里,王托托和七号去赶羊。
  王保保看见王托托,有些惊讶:“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王托托指了指自己马背上的死狼回答:“我们遇见狼群里了。”
  王保保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呢。”
  王托托看了朱柏一眼。回答:“我射箭把狼赶跑了。”
  王保保过去看了看,那死狼果然都是中的箭伤,条条都是一箭毙命。
  他欣慰地重重拍了拍王托托的肩膀:“不错啊,小子。能打狼了,不愧为我王保保的儿子。”
  王托托兴奋起来,不管真假,只要能让亲爹表扬他就是行。
  其他人也欢呼称赞起来。
  毕竟未来的首领越强,他们的日子才会越好。
  朱柏有些好笑,转开头望向远处。
  王保保斜眼看着朱柏:“王托托忙着打狼,你在干嘛?”
  朱柏一脸茫然:“看着羊啊。”
  然后其他蒙古人爆发出一阵笑声。
  王托托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占了别人的功劳,真卑鄙,不是好汉所为。
  朱柏朝王托托使眼色。
  王托托对王保保说:“阿布,不如让朱柏跟我住一个蒙古包吧。今天他也没跑。”
  王保保想了想:“也好,你们年纪相仿。今天他没跑,想必也不会跑了。”
  再说他总是要干点不能叫朱柏看见的事情,比如跟手下密谋,比如跟老婆亲热。
  朱柏总在他蒙古包待着也不方便。
  王保保招呼人把狼皮剥下来,狼肉烤着做晚餐。
  王托托记着朱柏叮嘱的事情,先去找蒙医要了止血消炎的药粉,只说是留着备用,然后又去额吉那里死缠烂打把朱柏的金牌要了回来,只说是自己想看看。然后回自己蒙古包把这些都给了朱柏。
  朱柏给狼王把药粉敷上,喂了它点水和羊奶。
  也不知道是谁的药起了作用,反正狼王的血止住了,呼吸也平稳了。
  朱柏找了两条绳子绑住狼王的四肢,把它拴在蒙古包中央的柱子上。
  然后跟王托托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休息。
  王托托问:“等它好了怎么办?”
  朱柏说:“能怎么办。悄悄放了呗。养着的话,你阿布肯定不让啊。”
  王托托:“听说你还有一只猴儿?”
  朱柏咧嘴笑:“可不是嘛。”
  许久不见猴哥,还怪想它的。
  王托托:“你真是奇奇怪怪的,一点也不像大明的王爷。”
  朱柏:“那你觉得大明的王爷应该是什么样?”
  王托托:“就前呼后拥,金车银马,吃香的喝辣的。”
  朱柏嘻嘻一笑:“那都是虚的。你现在吃了睡,睡了吃,放放羊挤挤奶,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当王爷累死了,权力越大,责任也越大。我每天寅时就要起来上朝,学四书五经,治国打仗,天文地理,易经八卦,看折子写文章,练字学画画。”
  还要管官牙局,五城兵马司,盐运司……
  他扳着手指数了一轮,忽然暗暗骂了一句:妈的,这么说起来,我真是累得跟狗一样,不想回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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