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444章 是不是疯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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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的声音巨响,听着都好疼。
  李文忠心疼却也松了一口气。
  老朱亲自动手,那就是不打算杀李景隆了。
  不然直接说句“推出去斩了”更省力。
  而且这事,就算是老朱直接杀了李景隆,他也没话说。毕竟李景隆已经成年,朱柏还小。
  不管其中有什么隐情,说上天也是李景隆不对。
  朱标也很生气,可是又不能杀了李景隆,所以看着老朱拿大耳巴子抽李景隆也不出声。
  等老朱差不多累了,他才上前抱住了老朱:“父皇,莫要气坏了自己,小心手疼。”
  老朱眼睛血红,表情狰狞,使劲儿掐着李景隆的脖子,好像恨不得把李景隆生吞活剥了。
  李景隆被掐得直翻白眼。
  李文忠急得想哭,却知道自己不能出声,只能咬紧牙关站着。
  闻讯赶来的马皇后进来跪下磕头:“皇上息怒,孩子犯了错,教训一下就好了,切不可伤他性命。他是你唯一外甥的儿子。”
  老朱听见马皇后的声音,眼里恢复了清明,松了李景隆。
  李景隆拼命咳嗽,好不容易喘匀气,吓得浑身哆嗦,一边哭一边磕头:“九江知错了。谢舅公饶九江一命。”
  “你要不是身上留着咱老朱家的血,现在已经变成肉泥了。”老朱喘着粗气,对李景隆冷冷地说,“从今日起,你就给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老十二什么回来,你什么时候能出来,明白了吗?”
  李景隆在地上缩成一团:“知道了。”
  这已经是老朱最大的宽容了。
  毕竟李景隆闯了这么大的祸,必须付出代价。况且好好在家反省一下,对他有利无弊。
  所以朱标没有出声。
  老朱盯着李文忠:“你也是久战沙场,带兵多年的名将,如何把个儿子教成这副德行。你也给咱好好反省一下!!”
  李文忠羞愧难当:“皇上教训的是,微臣教子无方,真是无地自容。”
  老朱挥了挥手:“滚,趁着咱没改变主意,赶紧滚。”
  李文忠忙磕了个头:“谢皇上恩典。”
  他起来,顺手就揪着李景隆的领子把他拖起来了。
  李景隆脚软,自己压根站不起来了,这会被李文忠拖着踉踉跄跄往外走,人不人,鬼不鬼,越发显得让朱标和老朱看了更觉厌恶。
  李文忠从宫里出来,就松了李景隆,一言不发直接上马往回走。
  李景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爬上马去追李文忠:“父亲,你听我说。”
  李文忠一路都不理他。
  李景隆下马一路小跑,跟了进来:“父亲,这事真不是孩儿的错。”
  李文忠下马闷头进了李府内院,才冷冷地说:“关门。”
  守门的侍卫忙进来把大门关上。
  李文忠忽然转身对着李景隆的胸口就是一脚。
  李景隆被踢得重重往后摔在门上,几乎晕厥过去。
  李夫人从里面跑出来:“大人这是干什么?九江出去几个月,回来气还没喘匀,你怎么就打他?!!”
  李文忠:“你个妇道人家,休要插手,来人,带夫人进去。”
  李夫人吓得脸色发白:“你要干什么?这可是你的骨肉。”然后被人架了进去,关在房里。
  李景隆哆哆嗦嗦爬起来,大哭:“父亲为何如此?”
  李文忠冷笑:“我为何如此?你以为你和朱樉合谋天衣无缝?却不知隔墙有耳。就连王保保身边说不定都有你舅公的人。”
  李景隆结结巴巴:“什么合谋,儿子听不懂。”
  李文忠咬牙切齿:“你怎么能蠢到这个地步?!!朱樉是你舅公的亲儿子,只要不谋反,你舅公就不会动他。可是你不同,只是外甥孙,讲句不好听的隔了两代,还是外戚。你谋害他的亲儿子朱柏,你觉得你舅公能放过你吗?现在他不动你,是因为朱标需要帮手,他也需要我们来制衡胡惟庸。明白吗?你要再不收敛,胡惟庸倒台之日,也是我们李家倒霉之时。”
  李景隆脸色发白:“不至于吧。”
  李文忠眯眼看着他:“你猜猜他为什么开始叫我朱文忠,建了大明朝之后,却叫我改回李文忠?”
  李景隆:“这不是恩赐恢复本姓吗?让我们好认祖归宗吗?”
  李文忠气极反笑:“你好天真。他这样反复是因为开拓疆土的时候,他要笼络我,表示把我当自己人。可是王朝稳定之后,我就没有那个用途了。他要防着我。我太强。他用这种方式在提醒我,我是个外戚,我永远是臣子,不是朱家人!”
  李景隆惊愕地微微张嘴:“啊……”
  他真的才想明白这件事,一直把自己当成朱家人。
  李文忠揪住他的领子拖近说:“在你舅公面前,我都要夹着尾巴做人。你一个没有任何军功,就靠着老子功德混日子的败家子,竟然敢去谋害他的儿子。你是不是疯了?!你舅公当年跟廖永忠也是称兄道弟的交情,杀廖永忠全家的时候,还不是眼睛都不眨。我们唯一的优势,跟你舅公有血缘关系。你要把这个都败光了,到时候不仅仅是你,我们全家都得死。明白了吗?而且,你能不能别总盯着眼前这一时的利润,看长远一点,多动动脑子。”
  李景隆战战兢兢点头:“明白了。”
  李文忠松了他:“从今天开始,你就在后院待着,我不叫你,你别出来。别让我看到你。”
  说完他就拂袖而去。
  李夫人这会儿才能出来,抱着李景隆:“我可怜的儿啊。你受苦了。”
  李景隆半边脸肿得老高,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在李夫人怀里抽泣:“娘,我太难了。我这些日子过得不人不鬼,吃了上顿没下顿,整天睡在荒野里,一回来就挨打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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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忠他们走后,朱标欲言又止。
  老朱说:“咱知道你需要用人。可是用人,也要看对方是什么人。李景隆这种就绝对不能重用,到时候在朝堂就祸国殃民,去边关便是拖累将士,官做得越大,牵连伤害的人越多。”
  朱标犹豫了一下点头:“知道了。儿臣只想让他接管官牙局。不打算让他担任其他要职。”
  老朱没出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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