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388章 来了个碍事的家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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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文正抽泣着:“谢谢叔,侄儿真是罪该万死。”
  老朱皱眉:“行了,起来吧。几十岁的人了,也不嫌丢脸。”
  朱文正站起来,低着头。
  老朱轻叹说:“唉,本来照咱的性子,这一辈子都要关着你。可谁叫你是咱唯一的侄子呢。”
  朱文正可怜巴巴看了老朱一眼。
  老朱说:“你就袭了你爹的南昌王,帮咱守南昌去吧。”
  朱文正喜极而泣,又跪下:“多谢叔。”
  老朱意味深长地说:“这一次,可别再犯糊涂了。”
  朱文正又磕头:“叔,能不能请十二弟为侄儿配上雁翎刀和火铳。”
  一直在边上看热闹的朱柏翻了个白眼:神经病。河马打哈欠,你口气不小。谁是你十二弟。
  再说了,你守个南昌城,又不是边界,要什么雁翎刀和火铳。
  那东西贵得死,还有好多人排队呢。
  我这边压根做不过来。
  我跟你又不熟,凭什么花自己的钱给你配?!
  老朱心里也骂人:你个反骨仔,咱才开始用你,还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就给你这么好的兵器,怎么可能?
  他对朱文正说:“你先去,以后有需要再说。”
  朱文正只能悻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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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文正袭已故南昌王朱兴隆之爵位为南昌王,并领南昌卫所千户之职,镇守南昌城,即刻出发。
  江西的最高军事长官应该是都指挥使司的指挥使。
  再往下才是千户,百户。
  老朱只给了朱文正一个千户,让他被指挥使司管着,可见还是防着他的。
  不过,他是老朱的侄子,只要重见天日了,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官职肯定小不了。
  大家都明白这一点,所以这个圣旨下了之后,无数人来朱文正府上道贺。
  有朱文正曾经的老友,更多的是压根没打过交道的人。
  门前冷落车马稀的朱府一下变得热闹非常,人来人往。
  朱柏路过瞧见这盛况,咂嘴感叹:真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来道贺的人除了武将就是胡惟庸的人为主。
  啧啧啧,看来胡惟庸又拉拢了一个“重磅人物”。
  不过又快到年底了,官牙局忙得很。
  况且今天李景隆那个显眼包还要来。
  他没工夫管这里的闲事。
  关键李景隆还挺棘手的。
  跟之前想来官牙局钻营的人都不同,这个混蛋是朱标和老朱指定的。
  所以朱柏之前给人穿小鞋,用来赶人的招儿都用不上。
  不然朱标和老朱知道他不是诚心把生意交出去,就会真的防备他了。
  李景隆早早的就来了,背手昂然立在门口。一身云锦蜀绣,雍容华贵,镶宝石的金腰带在阳光下亮得刺眼,巴掌大的白玉佩一边一个。
  身后跟着十几个衣着光鲜华丽的随从。
  派头大得好像他如今已经成了官牙局的掌门人一样。
  朱柏暗暗翻了个白眼:小爷还是老朱的亲儿子呢,你一个外甥孙都隔了两代的亲戚,算个毛。
  人的痛苦都来源于能力配不上自己的野心。
  老子一定要让你深刻意识到这一点,痛苦万分,以后再不敢来打我官牙局的主意。
  你还敢上折子骂我。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爷报仇每时每刻。
  他不紧不慢走过去,背手昂头站定,默默等着李景隆打招呼。
  按辈分,李景隆要叫我表叔。
  呵呵,拄拐杖的孙子,喝着奶的爷爷,大一辈压死人。
  而且,我一品有王爷爵位,李景隆没品级没爵位。
  就看他想按什么身份向我认怂了。
  李景隆比朱柏高了两个头不止,一见到朱柏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他抿嘴,拱手:“殿下。微臣有礼了。”
  呦呦呦,这一声“表叔”是叫不出口是吧。
  听说你叫朱标“表叔”长,“表叔”短的叫得可亲了。
  你亲爹李文忠看到我都要恭恭敬敬打招呼。
  你算个什么东西?!
  朱柏微微一笑说:“表侄不必多礼,有何贵干?”
  然后路过的人暗暗捂嘴笑。
  李景隆憋屈死了,却不好发作,勉强挤出一丝笑:“微臣是来向殿下学习管理官牙局的。”
  呵呵呵,一句话就把你东家的底给漏了。
  你这点道行就想来抢我生意?
  朱柏微微挑眉:“嘶,不对啊。太子殿下跟本王和皇上说的是,你只随我去主持茶马交易。没说管理官牙局的事啊。”
  特么的,这小子真是奸猾得很。滴水不漏。
  李景隆一哽,忙说:“啊,是微臣口误,太子殿下是叫微臣来配合湘王殿下主持茶马互市。”
  朱柏说:“那个啊,还早。本王还没琢磨,等过了年再说吧。”
  说完他就要进去。
  李景隆忙说:“那微臣先学点别的吧。”
  朱柏想了想,回头说:“年轻人好学是好的。你不是要学茶马互市吗?先从茶叶交易学起吧。”
  李景隆暗喜:“多谢殿下。”
  朱柏对一个经纪招了招手,对李景隆说:“这是官牙局最好的茶叶经纪,姓秦。应天所有茶叶都要经过他的手定价。”
  李景隆对秦经纪点头:“秦经纪好。”
  朱柏摇头:“你这样不行。本王既然叫他教你,你怎么也得叫他一声‘师父’。”
  李景隆一愣。
  朱柏默默望着他:你一个没品级没爵位的来这里摆什么谱?
  李景隆只能老老实实拱手:“师父。”
  秦经纪忙回礼:“不敢当。”
  朱柏又说:“既然要进官牙局学东西,就要守官牙局的规矩。你穿这一身,不行。进去谁知道你是客商还是官牙局的人,等下卫兵一换岗就不认识你了。你领一身经纪的制服去换了,再来找秦经纪。”
  李景隆有心要学,自然只能放低身段,回答:“是。”
  然后朱柏便不再理他,进去了。
  李景隆跟着秦经纪进去。
  他的随从也要进去,却被卫兵拦住了。
  李景隆皱眉回头问:“怎么回事。”
  秦经纪笑:“不好意思,除了湘王殿下的卫兵,其他卫兵随从都不能进后院。就算是太子殿下来了也一样。”
  李景隆只能对随从说:“你们在门口等着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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