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385章 朱标和老朱杠上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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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老朱坐好,果然是安然第一个出来说话:“皇上,昨日发生日蚀。夫至尊莫过于天,天之变莫大乎日蚀。我大明接连出现这样不祥之兆,是上天的警示。地震乃地不稳,江山根基动摇。日食乃月遮扶光,太阴胜太阳,天庭昏暗。皇上贵为江山百姓之主,承天之意治理天下,只有皇上才有这个资格和权利下罪己诏,平息地之怒和天之怒。”
  呦!不错啊,你还知道地震原理,还知道日蚀是月亮挡住太阳。
  既然你知道还要逼老朱下罪己诏,不就是昧着良心说瞎话吗?
  朱柏听得饶有兴致。
  然后数个大臣出列说:“臣附议。请皇上下罪己诏。”
  胡惟庸他们个个饶有兴致看热闹。
  其实胡惟庸的想法是:下罪己诏吧。最好把老朱写得越不堪越好。反正百姓们都很蒙昧,搞不懂到底是谁的错。既然老朱承认了,那肯定是老朱的错。老朱失去民心,以后我们想干点什么才更容易。
  老朱一反常态的平静和慈祥。他耐心听所有人说完,才点头:“安大人说的有道理啊。咱既然是天子,自然天下发生什么事都有咱的责任。”
  大臣们面面相觑:老朱忽然这么好说话,把大家整不会了。
  老朱接着说:“地震乃根基摇动,有人要谋反。日蚀是阴犯阳也就是臣僭君,以下犯上的异象。”
  言官一脸愕然:不是,怎么跑偏了。扯到以下犯上去了。
  老朱接着说:“《河图秘徵篇》曰‘地之动,大臣逆’。《运斗枢》上也写了‘地之动,知并孳,君臣蹶施,阴喧哗’,这都说的很清楚,地震就是表示臣下放纵,扰乱君臣之情,要起兵祸。此次地震震塌了宁夏卫的城墙,就是证据。宁夏是我大明重要边关。定是有奸臣扰乱宁夏卫,致使宁夏卫不稳。”
  有些人已经开始在擦冷汗了。
  老朱又说:“还有这个日蚀。《春秋繁露·精华》篇曰‘阴灭阳者,卑胜尊也,日食亦然。皆下犯上、以贱伤贵者,逆节也。’《毛诗》中说‘日月交会而日食,阴侵阳,臣侵君之象。’春秋时,短短几十年,日食多达十九次。‘异’象频出,灾祸不断,接连发生驱逐、弑君之事。咱也深感忧虑,所以打算从今日起全天下彻查谋反。”
  你们这些酸儒喜欢引经据典是吧,那咱也来引经据典,你们没意见吧。
  你们要说咱老朱是暴君,咱老朱就说你们要谋反。
  诶,看谁无赖过谁。
  这一招咱还是跟老十二学的。
  朱柏快笑死了:绝杀!
  用魔法打败魔法。
  没有想到平日以杀人,打板子来镇压言官的老朱,听了我的话之后会连夜翻书找证据。
  安然一愣:怎么回事?这事怎么会变成我们的责任了。
  地震和日蚀关我们屁事啊。
  特么要是一有地震和日蚀就是谋反,你老朱谋反的时候,岂不是暗无天日,地动山摇。
  老朱说:“刑部。即日起在各州府张贴告示。举报谋反且被证实者重赏。被核实谋反者,亲戚朋友连坐。党羽同罪。”
  胡惟庸他们也在打哆嗦:老朱,你什么意思。我们怎么感觉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谋反这东西,还不是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
  你这是终于要向我们下手了是吧。
  朱标终于从震惊中醒过来了,忙上前:“父皇。切不可如此。百姓刚过几年太平日子。若是又大兴牢狱,定会人心惶惶,于天下无益。”
  老朱以为意味深长看了一眼言官和胡惟庸他们:“各位觉得如何。”
  安然咬牙说:“皇上英明,臣全凭皇上拿主意。”
  胡惟庸:“皇上英明,是千古圣君。这等天灾,怎么能怪到皇上头上。”
  如今言官和胡惟庸猛然意识到一件事。
  官再大,自己都是老朱手里的一只麻雀。
  他叫你唱,你就得唱。他叫你闭嘴,就得闭嘴。
  你要把他惹得心烦,他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你和你的所有鸟蛋。
  然后再换一只麻雀玩。
  武官们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其实他们个个在心里暗暗冷笑:这帮酸秀才毕竟都是没上过战场没经历过杀戮的人。个个都好天真,到现在才看清楚形势。
  我们在老朱建立大明那一刻就看透这件事了。
  没想明白的人就会被老朱干掉。
  不然你们以为我们怎么会个个跟鹌鹑一样,平时能装死就装死?
  真干起来,你们觉得我们战斗力会比你们这些文弱书生差?
  我们在战场上斗智斗勇,谋略会不如你们?
  呵呵。
  老朱叹气:“唉,咱也觉得,古人吧,有点小题大做。地震和日蚀什么的,发生就发生了。怎么能怪到臣子头上,说他们有二心呢?这样多伤害那些忠良之臣的心。”
  安然他们暗暗咬紧牙关,低头拱手:“皇上圣明。”
  老朱:“既然我们达成了共识,不让各位背这个罪名,总要做点什么,让天下百姓看看才好。”
  朱标忙说:“恳请父皇封赏功臣子孙,让他们为朝廷继续效劳,以彰显父皇的恩德。”
  在刚才老朱才跟大臣们达成和解,寻找解决办法的时候,朱标又来说这个,就是赤裸裸的逼宫。
  毕竟昨天老朱没有答应他。
  按道理,是应该他们下去以后商议好了,再对外说。
  老朱盯着朱标。
  朱标一反平日的恭顺,昂头看着老朱。
  他已经二十多岁了,是时候在朝中拥有自己的臣子了。
  错过了这一次机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老朱点头:“嗯。康铎,上前听旨。”
  康铎本来静静垂眼立着,这会儿猛然听到老朱点自己的名字,身子轻轻一震,忙出列行礼回答:“臣在。”
  老朱说:“既然天有异象,咱也要表示一下。你父亲康茂才为咱打天下,立了不少功,可惜英年早逝。这一次你带兵平定辰州叛乱有功,真是虎父无犬子。那你就接过康茂才的帅旗,任太子右率府使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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