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377章 你中计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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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辰州的造反,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地方官层层克扣,以至于百姓无法忍受。
  可是毕竟这是“平乱将军”亲自颁布的命令,所以知县就算心有怨言也不敢违抗,不然会被扣上不支持平叛的帽子,小命都没了。
  于是出现了,一个村的人浩浩荡荡前往县衙领盐的奇怪景象。
  来多少人发多少人的盐,没来的就没有。
  而且发盐的时候,每个人的手,都要被仔仔细细检查一下。
  大家知道那是康铎在分辨是否有叛军混在里面。
  本来想混进来的叛军和家人自然不敢来。
  康铎早下令把辰州城,各个县里原有的私盐官盐店都关了。
  谁敢抗命,视同谋反,满门抄斩,知县知府查抄不力便与盐商同罪。买家和卖家同罪。
  敢不听指挥的都被抓到杀了。
  在杀了几个之后,再没人敢冒险。
  于是叛军这一个月硬是没能弄到盐。
  第二个月,又是这样。
  叛军浑身没力脚发软。
  若是康铎这会儿打来,他们哪里还有力气抵抗。
  再往后,就算康铎不打来,他们也只能打道回府,近一年的辛苦战斗,还杀人放火都成了笑话。
  吴勉心中十分焦急交代常去辰州城里购买粮食用品的亲兵去打探,说若有私盐,不管他多少钱,只管买回来。他就不信这有钱赚的事情,会真的没有人做。
  那亲兵领了命,便去了辰州府。
  亲兵换了数个酒楼茶馆坐了几日,专听那些酒客茶客们聊天。
  多日晴好,干燥无雨。
  若是能弄到盐,倒是方便他带回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今日,他终于在茶馆里听到了一点消息。
  有个茶客说:“今年真是操蛋,没有盐,怎么腌腊肉。”
  另外一个说:“诶,我家腌了哦。”
  第一个忙追问:“你哪来的盐。如今饭馆都因为没有盐关门了。”
  茶客打了个哈哈:“啊,之前攒的。”
  然后就岔开了。
  茶客又坐了一会儿,便出去了。
  亲兵忙跟上那人。
  眼看周围无人,他掏出刀来,抵住茶客的喉咙:“你那里买的盐。”
  茶客哆哆嗦嗦:“家里攒的。”
  亲兵恶狠狠地说:“快说,不然弄死你。”
  茶客只能说:“我一个亲戚是游商,在货物里夹带了十斤盐进城。我跟他买的。”
  亲兵笑了笑,说:“带我去。”
  茶客不出声。
  亲兵瞪眼:“嗯?!”
  茶客哭丧着脸说:“不是我不想帮大爷,这可是要满门抄斩的事。”
  亲兵冷笑:“你不带我去,我现在就杀了你。”
  茶客无奈地说:“大爷千万别说是我带你去的。”
  茶客带着亲兵在辰州城里绕来绕去,数次有巡逻的官兵路过,茶客望着官兵,却都不敢出声。
  因为亲兵站在他身后,暗暗用那小匕首抵住了他的腰间。
  亲兵有些不耐烦了:“再敢绕圈,我先杀了你。”
  茶客只好,把他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子外:“就这里。”
  亲兵笑了笑:“带我进去。要是陷阱,我先弄死你。”
  茶客摆手:“不敢不敢。英雄饶命。”
  他上前敲门,许久,门才开了一条缝,一个面庞黝黑的人伸头出来看了看。
  看见茶客和亲兵,这个人皱眉:“干嘛?”
  亲兵笑了笑:“听说你有盐卖,不管多少钱,给我两三斤。”
  那人气得不行,对茶客说:“你怎么这样。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亲兵迅速打量了一下面前之人的手和脸。
  这人皮肤黝黑,粗糙。
  若是康铎的兵假扮的,惯于握刀的人,虎口必然有茧子。长期射箭的人食指中指上也会有茧子。
  可是这个人都没有,反而掌心粗糙,肩膀宽阔,脚掌宽阔且腿部相对手臂要粗壮很多。
  一看就是常负重走远路的人。
  是个游商没有错。
  亲兵放下心,侧了侧身,让那人看见自己抵在茶客腰间的匕首。
  那人立刻不说话了。
  亲兵:“我们还是进去说吧。”
  那人只能让开。
  亲兵挟持着游商,进了院子:“得罪了,我也是迫于无奈。你们给我盐,银子不会少你们的。”
  茶客快哭了,对那游商说:“你赶紧给他让他走吧。”
  游商叹气只能进去拿了一小罐子盐出来,足有两三斤。
  亲兵对游商和茶客说:“你们一人吃一点。”
  游商和茶客只能用小指头蘸了一点放在嘴里。
  亲兵也沾了一点,确实是盐。
  他等了一会儿,确认自己没事,才掏了一点碎银放在游商手上,然后拿出一张油纸细细包了盐塞进怀里。
  他本来就有点胖,这会儿也就肚子大了点,倒是看不出来。
  茶客小声提醒他:“出城是要搜身的。”
  他不是担心亲兵,而是怕亲兵被人抓到连累他。
  亲兵看了看游商:“你既然能把盐带出来,自然就能带出去。你送我出城吧。不然我被抓到,对你也没有好处。”
  游商直叹气:“作孽啊作孽。本来是家中老娘想吃腊肉,我才冒险带了几斤盐回来,如今真是惹上了大麻烦。”
  游商带着亲兵到了一处城门,那卫兵来搜身,游商不知道往卫兵手里塞了什么,低声说:“这是我亲戚,要出城。”
  卫兵立刻会意,用手随便在亲兵身上摸了几下就放亲兵出去了。
  亲兵慢悠悠出了城,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确认没有人跟着他,才到藏马的地方取了马,一路狂奔进山。
  守在路口的人见他来,立刻问:“口令。”
  亲兵忙报了口令,然后被放进去。
  他跳下马,兴奋地往里跑:“我买到盐了,我买到盐了。”
  大家都围上来。
  亲兵掏出盐来:“看。”
  他从怀里掏出纸包,打开。
  背后响起尖利的呼啸声。
  亲兵惊讶低头望着从自己左胸忽然穿出来的箭头,吐了一口血,把白花花的盐都染红了,然后往前栽倒,不动了。
  吴勉惊恐大叫:“上当了,快撤。”
  无数羽箭雨点一般落下。
  “嗖嗖嗖”的声音带着冷冷的风。
  吴勉身边的人又倒下数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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