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368章 等着看热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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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忙指挥人把朱橚抬到树荫下,松开领子,给他灌了几口水。
  好一会儿,朱橚才幽幽醒来:“啊,我这是怎么了。刚才只觉得眼前一黑。”
  朱柏说:“五哥莫怕,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朱橚坐起来:“我不怕,我只是怕他们伤你。十二弟以后千万别做这么冒险的事情了。”
  人要是忽然很紧张又忽然放松下来,很容易晕厥。
  特别是朱橚这样的,没怎么经历风浪又心软温和的人。
  朱柏见脸上恢复了血色,叫人把他送回去。
  张玉问朱柏:“殿下,如今如何是好。”
  蔡达可是当着朱柏的面把告状的人杀了啊!!
  这特么就是无法无天,胆子也太肥了!!
  朱柏说:“不如何。咱们等着看戏就好。”
  张玉暗暗吃惊:“就这样?”
  这不像朱柏的作风啊。
  要是往日,朱柏早去老朱那里撒泼打滚,或者这会儿去就叫人先把留守左卫的衙门封了再慢慢摆弄。
  朱柏笑了笑:“本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干嘛要跟人硬杠,消耗自己。”
  我不过就是想提醒留守左卫和李文忠,有人已经盯上你们了。还是收敛一点吧。
  也在告诉唆使那人来告状的幕后主使:我干活了,可我也拿他们没办法。
  张玉还不放心,又问:“要禀报皇上吗?”
  朱柏摇头:“不必。”
  老朱要想知道,自然有人告诉他。
  犯不着我去告状。
  只要跟兵权扯上关系就很敏感。
  我这个身份说多错多。
  富贵忍不住问:“殿下,您就任蔡达把苦主杀了灭口?”
  朱柏瞥了他一眼:“那苦主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生意人。本王刚才看了,蔡达最近扣押的东西五花八门,过冬的东西已经基本齐备,就缺银炭了。这么巧,就有人送银炭给他,而且这个人还聪明绝顶,胆色过人,知道来本王这里告状?”
  在这大明复杂的朝堂里混日子,他早就明白肤浅的仁慈是无用的,甚至是害人不浅的。
  就好比他若是为了这个人跟京卫杠起来,轻则应天守卫动荡,重则危害大明国运。
  所以只能舍弃这个原本就动机不纯,被人当枪使的人了。
  富贵微微张嘴,许久才说:“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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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橚去朱柏那里学习算账处理事务,老朱是知道的。
  他叫二虎留意,有事随时来报。
  结果二虎就来报告说朱橚和朱柏去留守左卫不知道干什么,一出来朱橚就吓晕了。
  老朱忙叫人把朱橚叫进宫询问,特地挑了一个朱标不在的时候,以免朱橚难堪。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他今天被吓到了,老朱看着朱橚越发觉得他表情有些呆。
  虽然很生气,老朱努力放柔了声音问:“咱听说你今日跟着你十二弟去留守左卫衙门出来后晕了?”
  朱橚脸一红,小声回答:“是。”
  对于这件事,他觉得十分很羞愧和不安,他明明比朱柏大了好几岁。朱柏淡定自若,他却吓晕了。
  老朱:“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跟你父皇细细讲讲。不要怕,有咱做主。”
  朱橚虽然不喜欢说话,但是想说清楚一件事情还是容易的。
  老朱越听越生气。
  当初他也逐渐意识到中书省有一日会尾大不掉,所以专门设了一个大都督府,由他直接管辖让开国勋贵们担任都督和同知,慢慢把兵部的兵权逐渐转移到了大都督府,从而削弱中书省的权力。
  他知道大都督府的权力很大,所以设立大都督府的时候,曾经想让亲侄子朱文正来当大都督。
  可惜朱文正脑子发瘟,竟然想造反,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后来他又让李文忠主持大都督府,冯胜和汤和等人任副职,其余开国功臣均在大都督府里任职。
  大都督府果然不负所望地掌控了全天下的兵马大权,足够对抗中书省。
  最近几年,老朱又把大都督府里的人慢慢调出来去六部或者边关。
  简而言之,大都督府里出来的人掌天下兵权,是老朱绝对信任,或者曾今绝对信任的人。
  可是今日这件事也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大都督的权力已经大到凌驾于律法和朝廷之上,甚至可以随时可以造反。
  只是大都督府的权力不是一天构成,自然也不可能短时间削弱。
  就算武将们没意见,也不利于治理江山。
  边关这几年都不太平,时不时打仗,他不停地要调兵遣将。
  就算八百里加急从边关到应天也要五六天。
  如果没有任何通知就猛然改变发命令的衙门,边将会无所适从。
  老朱问朱橚:“你十二弟出来后说什么了?”
  朱橚脸上越发热说:“儿臣晕了,之后十二弟就叫人送儿臣回家了。儿臣不知道。”
  老朱点头:“行吧,你回去歇着吧。”
  朱柏几日毫无动静,搞得他心里也没底。
  不过想想,这会儿叫人去搜留守左卫也没有用了。
  蔡达肯定在朱柏走后就把东西转移走了。
  他想不通的是,自己明明给了卫所足够的养活士兵的屯田,为什么卫所还要去做这种“雁过拔毛”的强盗行径?!
  那边蔡达提心吊胆好几日,等着朱柏去李文忠和老朱那里告状,却风平浪静。
  他暗暗冷笑:这个“小阎王”果然是聪明啊,知道不来触我的霉头。
  毕竟我上峰是李文忠,朱标的表哥。
  本来嘛,李文忠他们都默认卫所可以这么干了,你一个孩子何必来管闲事呢。
  既然这样,就一鼓作气再弄两车银炭攒够这个冬天的东西收手,明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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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橚从宫里出来,想了想,还是去了官牙局。
  朱柏很惊讶:“诶,五哥,你怎么又来了,不在家歇着么。”
  朱橚把他被老朱召入宫问话的事讲了讲。
  朱柏点头:“知道了。”
  朱橚:“十二弟,你不打算管吗?”
  朱柏不回答反而问朱橚:“五哥要是去了封地,遇见这种事,会如何处理?”
  他那日特地把朱橚带上,就是要他见识一下下面官员们的险恶。biqubao.com
  朱橚犹豫了一下,回答:“自然是要为民做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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