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365章 傻人有傻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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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轻轻拍了拍朱橚的后背,对稳婆和太医说:“没事,没事,我五哥只是太高兴了。几位辛苦了。起来吧,看赏。”
  富贵忙掏出银子上前。
  稳婆和太医这才擦着冷汗起身,接了银子,去收拾了。
  朱柏等朱橚平静一点,才说:“五哥,你进去看看王妃。”
  朱橚点头,抱着孩子进去,坐在床边,把头埋在冯清清的颈窝里说:“谢谢,谢谢你给我生了个女儿。你辛苦了。”
  冯清清本来因为生了个女儿,心里正沮丧伤心,听到朱橚这么说,眼泪顿时就下来了:“殿下。有你这句话,我的辛苦都值了。”
  “啊!!”
  西院那边隐约传来杨丽娥的痛呼声。
  朱橚忙把女儿放在床上,对冯清清说:“我去去就来。”
  然后又飞奔而去。
  冯清清气得直捶床:“总有一日,贱人!我要叫你滚出王府。”
  那边杨丽娥虽然是早产,却比冯清清难得多。
  她挣扎了三个时辰才把孩子生下来。
  是个儿子。
  朱橚抱着儿子,比刚才淡定多了。
  再激动的事情,一个时辰内经历两次,也激动不起来了。
  然后朱柏就在那里翻着白眼琢磨这个孩子的名字了。
  老朱早给所有子孙都准备好了名字。
  好比朱橚这一脉的子孙中间那个字按照“有子同安睦,勤朝在肃恭,绍伦敷惠润,昭格广登庸”的顺序来。
  朱橚的儿子就是“有”字辈。名字里的最后一个字,按照“金木水火土”的顺序轮着来。老朱给孙子辈定的是火字旁。
  所以朱橚的所有儿子都叫“朱有火x”。
  朱橚喃喃自语:“什么都不重要,敦厚老实就好。这个长子就叫朱有燉吧。”
  朱柏一脸茫然:“炖肉的炖?”
  叫这个名字也太奇怪了吧,不吉利。
  朱橚:“不是,是火字旁一个敦厚的‘敦’,意思是火的颜色。”
  朱柏点头叹息:谁说我五哥呆,他算这个可快了。
  我都还没算过来。
  讲实话,他给他儿子起得这个名字,我都不认识!!
  朱柏依旧赏了西院的人,忙叫小太监回去向老朱报喜去了。
  杨丽娥生了儿子,虽然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一般,却很高兴:这孩子果然是来报恩的,不枉我拼了命生下他。
  我是皇上赐给王爷的,现在又为王爷生了长子。以后看谁还敢欺负我?
  冯清清,你就靠边站吧。
  老朱收到消息,喜不自禁,大笑:“谁说老五傻。他比他三个哥哥都先做爸爸。”
  老朱叫人赏了冯清清和杨丽娥一人一个金如意。
  加上朱橚对两边都是一样的亲自把脉定饮食,且各增派一个老婆子和两个丫鬟伺候两位产妇坐月子。
  他在家坐着,冯清清也再不敢给杨丽娥穿小鞋。
  王府里的人越发觉得,从此以后,杨丽娥就要跟冯清清平起平坐了。
  仆人们对杨丽娥比以前自然殷勤了许多。
  朱柏回去后,叫人送了两盒燕窝过来。
  本来朱柏的意思是一人一盒,不偏不倚。
  结果朱橚把两盒全给了杨丽娥。
  冯清清心里压着的火就爆发了,对来给她把脉的朱橚说:“臣妾听说燕窝益气补中,对产妇是极好的。臣妾和那杨氏同时生孩子,为什么殿下如此偏心,把湘王送的两盒燕窝都给了她。是不是因为臣妾只生了个女儿。可臣妾怎么也是正妃,如何连一个侍妾都比不上。”
  燕窝本是稀罕物,整个应天的药店里都找不到。
  朱柏也是因为在广东承宣布政司有官牙局才能弄到。
  听说宫里也只有马皇后和胡顺妃能吃上。
  朱橚完全没想到这事也能让冯清清不高兴,喃喃地说:“你之前喝鲜牛乳都长风疹,想吐,怕是吃不了燕窝。”
  冯清清冷冷地说:“臣妾都没吃过,殿下如何知道臣妾吃不了。”
  朱橚叹气:“这个吃下去万一不舒服,你又在月子里,不好用药,如何是好。”
  冯清清这会儿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冷笑:“殿下也不必费劲解释了,殿下就是觉得臣妾没资格吃着上好的补品了。只是殿下要是真这么厌恶臣妾,不如给皇上上个折子休了臣妾岂不是更省事。”
  朱橚叹气:“你一定要吃,我帮你去官牙局那里买些来就是。这也不值什么。”
  朱橚即刻亲自前往官牙局,看看有没有人要卖燕窝,结果站了一上午都没有见到。
  朱柏压根不知道这事。他中午下来吃饭,觉得大厅里那个像个木偶一般立在的人很眼熟,瞥了一眼,才发现朱橚来了。
  他皱眉靠了过去,问:“五哥,你怎么在这里?”
  这会儿他不是应该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吗?
  朱橚叹气:“唉,我来买燕窝。”
  朱柏微微张嘴:“两盒不够?”
  一盒足有两斤,一人能吃大半年了。
  要不是他跟朱橚关系好,哪舍得这般下血本。
  朱橚说:“是我错了。我不该担心冯清清喝牛乳长风疹,吃不了燕窝,把燕窝全给了杨氏。惹得冯清清不高兴了。”
  朱柏恍然大悟:这是蛋白质过敏啊。
  可能有一次他向朱橚解释燕窝的好处。
  不能说什么蛋白质、氨基酸、燕窝酸,又要让朱橚听明白,想了半天,最后只能说这东西里面含的营养跟牛乳相似。
  然后朱橚就记下了。
  朱柏也叹气:这个冯清清的性子也太要强。好歹也是显贵王侯之家出身,这般争宠,有点小家子气。
  朱橚说:“我本想来买点燕窝回去,好让她不要再生气。”
  朱柏笑了笑:“我这里还有,再给五哥两盒便是。”
  朱橚拱手:“谢谢,多少银子,我照给你。不能总占你便宜。”
  朱柏:“不值得什么,五哥拿去便是。”
  朱橚拿了两盒回来,放在冯清清房中:“你既然想吃,叫侍女们炖给你就是。”
  冯清清知道这东西不好找,看朱橚出去找了一上午才弄回来,心里的气早消了,说:“谢谢殿下。”
  她即刻叫人去弄,次日早上才吃上。
  还没到吃午饭的时候,就浑身长疹子,不住呕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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