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353章 老臣都走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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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朱深深望着他:“标儿,咱这么做,都是为你啊。刘基此人城府极深,又极其聪明,其心叵测。你把他敬若神明,对他言听计从。咱要是不除掉他,等咱百年之后,这江山可能改姓了。”
  朱标见老朱说得一阵红一阵白,忙拱手:“父皇,儿臣早不像过去那般无主见,父皇不用太过忧虑。况且将开国功臣,太子老师毒杀在京城,也不是盛世明君所为。”
  老朱说:“为了你以后江山稳固,咱不惜做这个恶人。”
  朱标说:“父皇,天子圣明,臣子自然贤能,真的没有必要全杀了。”
  关键但凡有点能力的都被杀了,等他上来就没人可用了。
  老朱眯眼:“那你那意思是,咱不是明君了?”
  朱标抿嘴:你这么嗜杀,还想被人当明君?
  这两父子又僵住了。
  唉……
  万万想不到,最后我还是那个劝架的人。
  朱柏暗叹,干咳了一声:“父皇,儿臣也挺不喜欢刘夫子的。不过这个人在民间特别是读书人的心中,威望比较高。他又没犯大错,而且还是大哥的老师。要是直接弄死他,不但是有损父皇英名,连带着大哥也要被人骂。”
  老朱看了朱标一眼。
  他花了那么多精神,不惜委屈朱柏,才给朱标立好了勤政爱民的明君形象。要是因为一个刘伯温就导致朱标人设崩塌,确实不划算。
  朱柏说:“要是刘夫子告老还乡,那父皇就放他走吧。他只要是不在朝堂,就算再有本事,也只是个很会看相的术士。还能掀起什么大风浪?”
  老朱微微点头:“行吧。他要识相的话,那咱这一次就放过他。”
  朱标忙朝父皇拱手:“谢谢父皇。”
  刘伯温果然是聪明,一大早就托宋濂越过中书省,直接把奏折送到了老朱手里。
  他在奏折里说:“微臣吃了胡大人开的药后,顿时感到有如拳头大小的石头般的硬物堵塞在胸口,越发不好了。臣恐怕时日无多,不想客死他乡,恳请皇上恩准臣隐退,让臣趁着还能走动,把这一把老骨头埋回故乡青田。”
  老朱看到“一把老骨头”几个字,不免有些戚戚然。
  想来刘伯温也为咱服务这么多年了,算了,放他回去吧。
  他便批了个“准”,叫朱标交吏部备案。
  朱标和朱柏暗暗松了一口气。
  虽然老朱以后肯定还会对刘伯温动杀机,刘伯温至少暂时没有风险了。
  宋濂也拿了个折子出来:“皇上。微臣也想跟皇上求个恩典,回家养老去。”
  老朱皱眉:“怎么连你也要走……”
  刘伯温是为了躲避胡惟庸,宋濂又是因为什么?
  宋濂战战巍巍跪下:“承蒙皇上不嫌弃,让臣教导太子和诸位皇子多年。微臣如今已七十有三,实在是干不动了。”
  老朱愣了好一会儿,才上前把宋濂扶了起来:“原来夫子都这么大年纪了。时间过得真快,咱都还没意识到。好吧。夫子也着实辛苦了,就好好回家休养吧。”
  宋濂垂泪又行礼:“皇恩浩荡。老臣老了,没什么用了,无法报答皇上,只能日日祈愿我大明国运昌隆,风调雨顺。”
  老朱轻轻拍了拍宋濂的肩膀,一切尽在无言中。
  宋濂虽然有时候很糊涂,但是却是个博学、正直、敢谏又清廉的好臣子。
  老朱确实有点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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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濂和刘伯温同时告老还乡,在朝野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老朱奖赏了他们不少财物,田地,还命人护送他们二人各自返乡。
  大臣们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在朝堂上拍老朱的马屁,说他是“一代明君”“皇恩浩荡如波海,圣德无量似山岳。”
  反正什么好听挑什么说。
  如今言官的领军人物都回老家了,剩下的人以后也别再傻不拉几,闷头跟老朱对着干。
  不然没有任何作用,还死路一条。
  这里面最高兴得意的人当数胡惟庸。
  如今不管是敌对派,还是他这一派,都没有人能阻挡他的脚步了。
  现在可以放手大干一场了。
  我要成为开天辟地,空前绝后的绝对朝臣!
  我要学那司马炎和萧衍,有一日定要坐在金銮宝殿上,接受百官朝拜!!
  老朱却在次日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在早朝上大大称赞了刘伯温之长子刘琏这一次主持科举清廉中正,刚直不阿,特提升他为吏部侍郎,兼任监察御史。
  直接把刘琏从一个没有实权的七品国子监监丞变成了从三品。
  比上次曾秉正还要夸张,简直就是一飞冲天。
  老朱这意思很明显。
  刘伯温,宋濂走了,言官这边的势力顿时弱了许多,所以要补充“兵力”。
  若是要补充言官的兵力,自然是刘伯温的儿子最合适。
  要不是宋濂的两个儿子老大只会写书法,老二有点呆呆的,老朱肯定要把他们也提拔上来。
  言官也看明白了,虽然大家心里都很不痛快,可是想想如今他们这边除了工部尚书兼御史台右御史大夫安然是个从二品,再没有大官。
  胡惟庸那边却日益做大。
  言官这边若再不提拔个能说敢做的人跟他抗衡,以后言官岂不是更没活路。
  所以言官心中虽然都不快,却都不出声反对。
  淮西派自然是不会肯。
  李存义出列说:“刘琏虽然在此次科举考试中表现出色,可是一下提拔这么快,有点不合规矩。揠苗助长,对他反而不好。”
  其实他想说,刘琏算个什么东西,又没有军功,今日之前他连大殿都没资格上,凭什么跟我儿子李佑平起平坐?!
  他老子刘基离开朝堂的时候也才是个三品。
  老朱淡淡地说:“咱观察刘琏好久了,他挺有能力的。若不是刘基为了自证清白压着刘琏不让他自荐,也不许人推举他,刘琏也不至于三十好几了还只是个七品官。更难得的是,他自己从无怨言,办事认真,甘于清贫。如今这样的年轻人,真是少之又少。不像某些人,仗着老子有点功劳,没点本事和人品却想封侯拜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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