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347章 快想办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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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金银没法替换,其余缎匹、宝玉、犀牛角等物都被人换了。
  其他各库皆是如此。
  朱标气到不行。
  朱柏按住他的肩膀,以免他在这里发作,说:“大哥随我去官牙局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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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官牙局楼上,朱标仍愤愤不平:“岂有此理,天子脚下,内库的东西竟然也敢偷换。手真是伸得太长了。”
  朱柏叫人泡了茶亲手奉到朱标面前:“大哥消消气,你想想,这些东西能去哪里?”
  朱标一顿:“你那意思是?”
  还用问,那肯定都是去了胡惟庸和他的党羽那里嘛。
  朱标皱眉摇头:“知道也无用。他们拿了就拿了。”
  朱柏不回答却说起了别的:“啊,说起来,那次抄顾成的时候,我就感叹,这个顾成贪那么多有什么用呢,又不敢用。最后还不是一次性都被我拿了贡献给国库了。倒还省了我们的力气去一点一点挣。”
  朱标听明白了朱柏的意思:不要生气,也没有必要费劲去零零碎碎拿回来。等到老朱抄他们家的时候,一次全收回,省时省力。
  朱标抿嘴,好一会儿才说:“十二弟,以你所见徐辉祖这一次能不能把粮仓的问题查清楚。”
  朱柏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笑了笑:“我对徐大人不怎么了解,不好乱说。”
  开玩笑,徐辉祖是你的人。
  我说他不行,你肯定生我的气,说我自大狂妄。
  再说,他行不行的又不会妨碍我,我干嘛要多嘴。
  朱标轻叹:“如今连你也不肯对我直言了吗?”
  朱柏说:“大哥想多了。我还小,看得未必准。再说,徐大人出去会遇见什么情况,我也预测不到。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事情能不能办好,有时候跟能力关系不大,要讲运气的。”
  照他看来,徐辉祖就是个绣花枕头。
  管管家还行,管朝廷的事,就呵呵了。
  就好比这一次出行。
  真正有心思办大事的要像老朱那样微服悄悄出行,搞突击。
  就好像有经验猫捉老鼠都是静悄悄的。
  徐辉祖这样敲锣打鼓的,肯定什么查不到。
  胡惟庸为了自保,肯定会把其他军粮仓做得很漂亮,或者留一点点小毛病,让徐辉祖完成任务,又不至于牵连胡党,皆大欢喜。
  再说了,朱标除了查军粮仓主要是为了找借口提拔徐辉祖。
  所以,他何必揭露真相,让朱标和徐辉祖都不高兴呢。
  朱标微微点头:“这话也很有道理。等他回信吧。”
  二十个仓库都在应天府附近。
  徐辉祖慢则一个月,快则半个月,肯定能巡完。
  朱柏不知道朱标怎么跟老朱汇报内库的事情。
  反正他不关心。
  老朱也没有再说什么,注意力转移到了会试上来了。
  会试出题,老朱总结了上一次的经验教训,把五个夫子叫来在御书房外候着,然后叫到谁,谁就进去在老朱跟前的小桌上写五个题,然后退出来。
  老朱把题收好。
  下一个人再进去,如此反复。
  从御书房出来后,夫子们禁止跟任何人讨论试题相关内容。
  违者,杀无赦。
  老朱将从这些题里挑三个,改一下,依旧用黄铜制的小筒和他亲手写的并盖了玉玺的封条封好,放在御书房的柜子里。
  这样除非有人胆子大到去御书房撬锁,不然就只有老朱知道,到底是哪三个题。
  就算五个出题官有一个人泄密,也可能一个都没被取用。
  然后到了会试那天让官牙局并礼部吏部官员共五十人在开考前半个时辰,现场抄一千多份,然后立刻发下去。
  老朱想:咱就不信,这还能舞弊!
  考生入场前要解开外袍,搜身。
  抓到藏书或者小抄,直接乱棍打出去,取消会试资格和举人身份。
  老朱一大早就叮嘱朱标和朱柏两个人去考场盯着。朱标在里面看着大家誊抄试题。
  朱柏和二虎站在考场门口看卫兵查验。
  朱柏明白,就算查再严,一样有人作弊。
  奇奇怪怪的招儿,他见得太多了。
  比如用蝇头小字写在身上,袜子上和内衣上。
  比如写小抄夹带在帽子里。
  可是他也知道,就算搬个书库进去,写不出来的人还是写不出来。
  好比他这种……
  毕竟光抄书也没用,必须要自己读懂了消化了,再创作。
  考生们领了号牌进了考场,一看号房个个傻眼。
  虽然大家都按照通知带了干粮,蜡烛,被褥,笔墨砚台,可是没人想到号房就是两块板子一个隔间。
  这这这,比狗窝大不了多少,一坐就是好几天,睡觉只能趴在台子上或者缩成一团。
  朱柏,你这个吸血鬼,小阎王!!
  三月的天,孩儿的脸。
  考生们进去的时候刮北风穿夹袄,结果第二日就晴空万里,然后温度骤然升高。
  到了第三日竟然热得跟初夏一般。
  谁也没有料到会这样。
  考生们热得,也不管斯文不斯文了,个个脱了棉袍穿着里衣在号房里奋笔疾书。
  朱柏怕有人中暑,叫他的饭店煮了凉茶送到考场门口,然后卫兵尝了没问题才抬进去发给考生。
  有些考生坚决不喝,说“小阎王”居心叵测,在给他们下毒。
  朱柏哭笑不得:神经病,不喝就不喝。还那么多废话。
  然后,那几个倔强的举人果然热晕了,被抬了出来,没能完成考试。
  会试结束,改卷花了半个月,最后朝廷总共录取了一百五十贡士。
  这一百五十名贡士的卷子,朱标和几位主考官都看过。
  朱标还悄悄把吴伯宗也请来看了看。
  考官们对所有录取的贡士没有异议,才张榜。
  欧阳伦会试第一。
  其实朱柏和朱标还特别仔细看了前五十名的试卷、
  欧阳伦的文章确实没得说,挑不出刺来,他得第一是五个考官一致同意的。
  朱标皱眉问朱柏:“怎么办,照这样下去,这家伙可能真的要当上状元了。”
  这种品德的人当门面还行,当官真的不行。
  朱柏说:“嗯,是要想办法预防一下。”
  朱标对他作揖:“十二弟要是有法子,就赶紧拿出来。等到父皇点了他做状元,再想法子,就没用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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