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344章 又一个替死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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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实话,在穿越来以前,朱柏对朱标的印象很浅。
  因为朱标未曾真正当过皇帝,《明史》上对他的描述也是零零碎碎和简略又含糊,难以窥见全貌。
  如今他却觉得朱标若是能顺利当皇帝,大明的未来可能真的会不一样。
  “十二弟。”沉默的朱标忽然出声。
  朱柏眨了眨眼:“昂?”
  朱标说:“之前杀人打板子这些事,一直让父皇和你这个孩子来做。真是抱歉。从今日起,这些事情,我会自己来。”
  朱柏沉默了一下,回答:“嗯。”
  朱标要坐这个位置就必定要披上铠甲,拿好刀刃,成为孤家寡人。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眼看就要到了,却见远处冒着浓烟。
  朱标和朱柏交换了个惊讶地眼神。
  朱标:“不会是军粮仓着火了吧。”
  朱柏:“很有可能。”
  怎么样毁灭证据?
  当然是一把火把账本连带余下的粮食甚至是人都烧了最简单快捷。
  朱标和朱柏心里着急,恨不得长翅膀飞过去,却没有办法。
  上了岸,吴祯早在岸边接应。
  朱柏边走边问:“为何着火?”
  吴祯回答:“如今还不知道。有人拦着不让微臣的人进去。”
  这分明是怕吴祯他们进去救火,让证据没烧完。
  然后他们就跳上马,一路快马加鞭直奔着冒烟的地方而去。
  粮仓门口重兵把守,见到朱标来了,竟然敢拦。
  朱标火了,直接拔出佩剑:“敢拦在本殿路上的,死!”
  朱柏微微抬手,其他人都拿出火铳指着那门口的兵。
  那些人都明白这东西的威力,这才忙不迭闪开了。
  朱柏他们此刻只想救火,也顾不得管这些人了。
  朱标一直冲到廒房前面,才跳下马。
  朱柏说:“大哥不要再靠近危险。”
  所有廒房都已经烧透了顶,火焰冲天。
  横梁和屋顶塌下,溅起无数火星,发出巨响。
  热浪灼人,压根就靠近不了。
  吴祯的人和朱柏他们带来的人已经迅速动起来,打水灭火。
  花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把火扑灭。
  所有东西都化作了灰烬。
  余烬的热度还未散去。
  空气潮湿而温热,弥漫着谷物特有的焦糊味道。
  果然是一点证据都不留下。
  若是干燥炎热的夏末秋初,粮食倒是有可能自燃。
  可如今是二月天,乍暖还寒,时不时还会下雨。
  而且十几个廒房一起着火,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纵火。
  亲军都尉已经把粮仓的人都拉来跪在朱标面前。
  朱标咬牙切齿地说:“仓长何在?!”
  粒粒皆辛苦。
  到处闹饥荒,边关将士也饿肚子,竟然有人把几十仓粮食烧掉!!
  他真是愤怒到,恨不得把仓长撕成碎片。
  没有人出声。
  朱标:“副仓长呢?”
  有人抬头怯怯说:“小人在。”
  朱标:“仓长呢。”
  那人指了一下焦黑的廒房:“应该在最后一个廒房里。”
  朱标的侍卫跑去看了一眼,回来对朱标说:“是,有具已经烧焦了的尸体。”
  朱柏暗暗倒吸冷气:胡惟庸这么狠啊。自己亲生儿子都能舍弃。
  朱标压着愤怒,说:“怎么回事,一五一十讲给本殿听,若有半点隐瞒,定不轻饶。”
  副仓长抖成一团说:“仓长今日刚上任,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接了印信后,就把我们赶出去,然后关上了粮仓大门,把所有廒房都点燃,抱着账本自投火海。”
  朱标眯眼看着副仓长:“他点火,你们为何不救不阻止他。你们这么多人未必拦不住他一个人。”
  副仓长怯怯看了一眼周围。
  朱标意识到,方才拦着他的人肯定也是拦着副仓长他们救火的。
  说起来,他此刻才发现,他们忙着救火的时候,那些兵已经悄悄撤走了。
  朱柏却听到了副仓长话中的一个重要信息,皱眉问:“今日刚上任?什么意思。”
  副仓长说:“是,这个仓长原本跟微臣一样也是副仓长。”
  也就是说,死的人不是胡福昌。
  朱标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追问:“胡福昌呢?”
  副仓长低下头小声说:“胡大人昨日连夜回应天了。”
  连夜把儿子弄回去,然后早上任命接盘侠的文书就到了。
  真是甩得一手好锅。
  而且,胡惟庸怎么知道他们要来查太仓的军粮仓。
  是有人告密,还是昨日他们查应天粮仓和户部钱粮账本的事情,引起了胡惟庸的警觉?
  朱标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问吴祯:“这么说,吴将军还没取到军粮了。”
  看来朱柏没跟朱标说他写信的事,那就默契的也装傻吧。
  吴祯拱手回答说:“是。微臣来了之后,仓长一直说备粮,却一直没备好。”
  朱标轻轻点头:“好。”
  离军粮仓不远,便是官粮仓。
  幸好官粮仓没事。
  朱标做主从官粮仓里调了粮食,让吴祯赶紧运去定辽了。
  朱标查了一下官粮仓的粮食,跟账本基本对得上。
  想来也是,既然胡惟庸敢放着官粮仓在这里任朱标查,应该是有足够信心,相信朱柏和朱标查不出任何问题的。
  朱标只能把军粮仓的所有人押着回应天了。
  虽然户部还有军粮仓的账本,可是粮食都烧完了,有账本也没法对账。
  朱标和朱柏知道贪污粮食这事未必跟烧仓的新仓长有关系。
  这个新仓长只是有一个被逼上绝境,只能用这种方式保全自己的可怜人。
  就算他不烧,胡惟庸也会派人来烧。
  到时候新仓长一样要落得个玩忽职守的罪,也只有死一条,说不定还要连累家人。不如配合胡惟庸,让家人得点银钱好过日子。
  朱标气不过,去太仓卫想要找出阻拦他们的人,却得知今日太仓卫没有人出营。
  朱标不信,叫太仓卫集合,然后亲自把每个卫兵仔仔细细查看了一遍,并没有看到有眼熟的人。
  朱柏劝他:“大哥,那些人应该不是太仓卫的。”
  太仓军粮仓里不单单储存了定辽的军粮,也存了太仓卫的军粮,他们不会那么傻,把自己的口粮烧了。
  朱标咬牙:“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奸猾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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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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