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339章 报应来得好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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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二月底了,要准备生产和运发夏季的盐。
  朱柏交代官牙总局的牙长记得去户部取夏季的配额公函。
  结果牙长一连去了三日。
  第一天连户部的门都进不去,户部说没空。
  第二日,户部说公文还在中书省没发下来。
  第三日,又说配额不对,重新在做。
  牙长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十分为难。
  最后还是之前老朱从官牙局挑出来,如今在户部任小吏的费震悄悄出来告诉牙长:其实各地都已经收到了户部发下来领取食盐的盐引。户部只是独独不给官牙局而已。
  牙长又生气又无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回去如实禀告朱柏。
  朱柏冷笑:呦,在这儿等着我呢,想给我小鞋穿?
  那爷就让你们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穿小鞋!!
  他对牙长说:“别去了。”
  牙长说:“啊,那怎么从盐场提盐过来?”
  理论上程序应该是转运盐使司拿着户部发的配额和下面边商交上来的盐引去盐场取盐,然后发下去。
  朱柏说:“上次我们演戏不是搞了十万斤盐引吗,直接用那个提盐。各地官商来提盐的时候,不是也会交盐引吗。我们照发,照收钱。收的钱归官牙局。”
  牙长想了想:“行倒是行,但是十万斤盐不知道能撑多久。”
  朱柏笑了笑:“放心。不要一个月,户部就会乖乖把公函送来。”
  牙长一脸疑惑:“这个……”
  不太可能啊。
  朱柏:“当然,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干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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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惟庸的口味一向重,平日府上做菜就比别家要咸。
  这几日,他觉得自家的菜很淡,而且越来越淡,总以为是自己舌头出了问题。
  今日更过分了,完全淡到他觉得没有放盐。
  胡惟庸皱眉问夫人:“是不是我的舌头出了问题。我怎么觉得今天的菜没放盐,还是家里换了厨子了?”
  胡夫人冷笑说:“呵呵,不是你舌头出了问题。是你的人品出了问题。家里没盐了。”
  胡惟庸:“没去买吗?”
  胡夫人没好气地说:“买不到。”
  胡惟庸皱眉:“不可能,我堂堂一个丞相,怎么可能连盐都买不到。户部的盐运司也不至于这么大胆。”
  应天的京官都是户部盐运司直接发盐。
  胡夫人说:“因为盐运司也没有盐。连茹太素家都没盐。我问过了。李大人家也没有。”
  胡惟庸呆坐了片刻,猛然反应过来:特么的,又是那个小王爷作妖。
  “本官还真是不信这个邪了。偏偏要绕过你,把盐拿来。”胡惟庸对胡夫人说,“夫人莫忧,我明日就把盐拿回来。”
  胡惟庸次日一散朝,就叫住了茹太素:“茹大人。户部盐运司怎么回事,怎么会拿不到盐?拿不到怎么不去找应天府衙?”
  这种事都不用跟朱柏正面冲突,一层压一层就好了。
  他就不信应天府衙还敢跟他对着干。
  茹太素叹气:“应天府这一次所有食盐都由官牙局亲自发。里长拿着户籍册去领,领完签名。不能重复。不但如此,以后应天府的盐都是这样发。而且但凡从扬州都转运盐使司取盐的盐税,都由官牙总局直接交国库,不再经过户部。”
  以前为了方便取盐和核算迅速,盐运司都要孝敬户部一大笔银子,其中自然也有管户部的中书省的份。
  现在这么一搞,下面的盐运司肯定不会给户部银子了。
  胡惟庸的眼皮子跳了跳:特么的,这是要把我们所有财路都堵住啊。
  胡惟庸说:“那叫东城的里长去取啊。”
  茹太素说:“是的,臣叫里长去了。结果里长回来说。只取到了几家平头百姓的。京官的盐一律不能由里长代领。里长也不敢乱发,因为领了盐是要盖指印的。万一‘小阎王’那天心血来潮,拿着领盐的簿子去下面挨家挨户对,里长就死定了。”
  胡惟庸:“拿盐引去支呢?”
  茹太素:“唉,胡大人,您忘了吗?扬州都转运盐使司都是官牙局在管了。去扬州也没有用,如果非要盐使司直接拿,也只能去其他都转运盐使司支取。这一来一去路上至少两个月。”
  胡惟庸:“那刘伯温他们呢?”
  他们虽然不住东区,可也是京官。
  茹太素说:“刘伯温他们直接从官牙局买到盐了。”
  这不就是专给户部和中书省以及所有胡党穿小鞋吗?
  胡惟庸说:“等等,这一次没有盐的都是我们的人。”
  茹太素说:“可不是吗?”
  胡惟庸说:“也就是说,这个小阎王已经掌握了,我们所有人的名单了。”
  茹太素哭笑不得:“胡大人啊,这还要掌握吗?平日一看就知道了。”
  不对,不对,有些人是私下交往,很隐蔽的。
  朱柏怎么知道的?
  如果朱柏知道了,那老朱肯定也知道了。
  那他在各个卫所布下的棋子,老朱也知道了?
  胡惟庸寒毛一竖,对茹太素说:“快把夏季和秋季的盐引公函都给朱柏。”
  茹太素:“不会吧。就给他,那我们不是白白筹划了。”
  胡惟庸也不好明说自己的担忧,只能含糊地回答:“给他吧。再不给他,我们去哪里买盐?”
  户部派人通知官牙局去领夏秋两季的盐引公函。
  官牙局没反应。
  茹太素叫了费震去送,交代务必送到牙长手里,然后官牙局说牙长出去办事了,不在。
  费震自然明白官牙局不是要为难他,而是要为难户部,就在官牙局里喝茶吃点心聊天等到中午才回去。
  然后跟茹太素说自己在官牙局外站着等到现在也没有见到牙长。
  牙长说他官不够大,不够格见牙长。
  茹太素咬牙切齿,这意思明摆着就是叫他自己去。
  没有办法,只能亲自跑一趟了。
  结果茹太素去了官牙局,牙长还是不在。
  他连官牙局的门都进不去。
  关键他刚才明明看见朱柏进官牙局的时候是牙长出来迎接的。
  这不就是故意让他等吗?
  而且还是用之前他们为难牙长的相同法子。
  报应来得太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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