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305章 就是针对胡惟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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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出了栽赃龙袍的事情,朱橚还不避嫌,让朱柏也很头疼。
  可是想想朱橚确实也可怜,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朱柏回答老朱:“他说他太无聊了。过来找点事情做做。儿臣就让他在后院种点东西。”
  他肯定不能实话实说是朱橚家里的女人不消停,不然又有人要倒霉,朱橚也讨不着好。
  再说,老朱要想知道,压根就不用通过他。
  老朱叹气:“咱有时候都搞不懂你五哥在想什么。”
  朱柏:“他说他要找出所有能当粮食的草木,以后再有灾荒,百姓就可以自救。儿臣觉得挺好的。”
  老朱一愣,想了想,说:“这个确实不错啊。”
  他对童年最深的记忆就是饿和冷。
  他吃过好多野菜野果,饿了什么都吃,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如果有人预先告诉他哪一种可以吃,哪一种吃了会肚子痛,那时候就少受好多苦。
  眼角酸涩,他又喃喃加了一句:“没想到老五还有这心思。”
  朱柏说:“儿臣也觉得很好,所以答应他,等写好了,帮他刊印出来。”
  这个事要提前跟老朱打招呼才好。
  毕竟文字的东西,不是说印就印的。
  老朱点头:“好好好。这个好。”
  朱标忙说:“儿臣也觉得好,计划等这书印好了后,给户部一些,让他们发到各个地方去。”
  老朱又连连点头:“好好好,心怀天下,心怀百姓,才能坐得稳龙椅。”
  老朱还特地赏了朱橚两百两银子说是写书的润笔,还把他叫到御书房好好勉励了一下。
  明眼人都看得出老朱对这个傻儿子是有点偏爱的,什么润笔,其实就是怕他把银子都花在种草药写书上,苦了自己。
  不过,做父母的疼爱最弱的那个孩子,也是人之常情。
  朱橚流着泪谢恩,然后从宫里出来就存在官银庄了。
  在他看来,官银庄远比家里安全。
  发现有人栽赃“龙袍”的时候,朱柏怕泄露消息,叫朱橚他们暂时在后院不准进出,关了两日。
  大家虽然觉得不便,但是没办法。
  朱橚却很开心,不用回家,可以整日都研究他的花草。
  反倒是朱柏很担心怕朱橚从此就在官牙局后院住下去了。
  所以老朱杀人灭口之后,朱柏从宫里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放朱橚回家。
  朱橚还恋恋不舍,不情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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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年夜,朱柏叫客栈里给举子们准备了免费饭菜,只说是皇上和太子的关怀。
  胡惟庸带着点心什么的去客栈里面慰问。
  先到一号客栈。
  所有“举人客栈”的掌柜都是朱柏从官牙局里调过来的经纪,见惯了风雨和大人物,毫不留情直接把胡惟庸挡在了门外。
  胡惟庸皱眉:“干什么?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挡本官的路。”
  掌柜行礼:“不好意思,本客栈只有入住的客人和伙计可以进去,请问您是哪一种。”
  胡惟庸皱眉:“你不认识本官吗?”
  掌柜:“认识。您是朝廷二品大员,当朝丞相胡惟庸胡大人。”
  胡惟庸:“那你还不放本官进去?!”
  掌柜:“本客栈从来都不看客人的出身品级,因为谁都没有我们湘王殿下的品级高。”
  朱柏是一品,那确实没人比他高。
  胡惟庸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直接气晕过去。
  只是他也知道就算自己如今权势再大,也还没有到能欺负朱柏的地步,只能悻悻退了出来,让他的家丁站在客栈外喊话:“胡丞相来慰问各位举人了。各位举人快下来。”
  客栈的规矩里,其中有一条是:但凡举人在外面吃饭,吃了别人的东西,喝了别人的水,拉肚子中毒,客栈都不负责。
  所以,这些举人听见胡惟庸的家丁在外面叫,就算想承情,也不敢出来接,只在楼上拱手:“多谢胡大人。不敢当。大人还是请回吧。”
  胡惟庸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带着东西又走了。
  他想来想去,出都出来了,这么直接回去也浪费了,就去挨个给之前受他资助的举人家里送点心了。
  别人还好,欧阳伦又跪在地上磕头感谢,让胡惟庸心里舒坦极了。
  世上还是有识趣又懂得感恩的人。
  朱标隔日带着衣物去慰问住在“举人客栈”的寒门举子,却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胡惟庸得知,很生气,跑来质问客栈掌柜:“为什么太子能直接进去。本官可是会试考官。”
  掌柜说:“会试主考什么的,跟我们客栈经营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太子殿下是官牙局的监察,那就是客栈的监察,自然是能进去的。”
  然后吴伯宗听说有几个考生擅长天文和地理,便拿着勘定好的地图册和星象图去找他们讨论,也一下就进去了。
  胡惟庸又来责问掌柜:“吴伯宗为什么又能进去?!”
  掌柜说:“您忘了吗?吴大人如今在官牙局里任职。”
  胡惟庸气得眼睛发绿:“这么说,你们客栈就拦我一个人啊?!真是岂有此理!!”
  掌柜:“大人也不能这么说,至今为止,只有您一个外人来啊。”
  老朱听二虎说了,又笑得直拍着大腿:“该!胡惟庸,谁让你这个混蛋到处耀武扬威!!老十二选的人果然不错。咱要调几个到身边来。”
  今日已经早朝已经歇了,老朱也闲得无聊,这会儿既然提起朱柏,便问二虎:“那小子今日在干嘛?又出宫闲逛去了?”
  朱柏做的那些“湘王特制”文具卖得很火爆。
  最近几日庙会多,都是一摆上柜台就没有了。
  每日银子“哗哗”地流入朱柏的口袋。
  老朱每次听二虎汇报数目都很惊讶。
  这小子真是个招财童子,往那儿一坐,就财源滚滚来。
  二虎说:“今日湘王不曾出宫。”
  老朱皱眉:“庙会那么热闹,他竟然坐得住?那他在干嘛?”
  就连官牙局也休息了,朱柏无事可做还能这么安分,弄得他挺害怕的。
  二虎说:“微臣也不知道。湘王今日连寝宫的门都没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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